林卫东搂着秦淮茹，不禁想起周莉莉，难怪他感觉那晚的秦淮茹与往常不一样，早知道是她，就该狠狠欺负…
那对大白兔，可真是跳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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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几日，林卫东天天跟周莉莉形影不离，上班时先把周莉莉送到厂门口，再去局里，下班就在厂门口等她，然后一块儿回四合院。
众人都侧目，以为他俩在搞对象。
有人开始议论，周莉莉不是有对象了吗？是官二代刘浩，怎么又和林卫东勾搭上了。
林卫东对此置之不理，好在一切平静，没人再来找麻烦。
翌日一早，林卫东刚到局里，就被陈治国叫到办公室。
“坐。”陈治国指了指椅子。
林卫东坐下。
陈治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他面前：“看看这个。”
林卫东打开文件袋，里面是几份材料——正是他昨天从那个女人那儿拿到的收据和信。
“这些东西……”陈治国看着他，“是你找到的？”
“对。”林卫东说，“孙干事藏在一个亲戚家。”
陈治国点点头，靠在椅背上：“卫东，你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孙干事贪污，还有周副厂长的事，他也有份。”
“不止。”陈治国说，“这些收据……牵扯到厂里另一个人。”
“谁？”
“王副厂长。”陈治国缓缓开口，“王德海。”
林卫东心里一沉。
王德海是厂里的二把手，主管后勤物资和财务，平时看着挺正派。
“这几笔款子，都经过王德海批的条子。”陈治国说，“他是知情人，可能还拿了回扣。”
林卫东没说话。
“这事……”陈治国顿了顿，“局里会派人去厂里调查。你……要做好准备。”
“什么准备？”
“王德海如果倒了，厂里会有一批人受牵连。”陈治国看着他，“你刚回局里，可能也会受影响。”
“我不怕。”林卫东说。
陈治国点点头：“好。你先回去工作。这事……等我通知。”
林卫东起身离开。
走出办公室时，他听见陈治国在身后说：
“卫东，小心点。”
回到办公室，林卫东坐在位置上，脑子里乱糟糟的。
王德海……怎么会是他？
郑锐走过来，拍了拍他肩膀：“卫东，想什么呢？”
“没什么。”林卫东说。
郑锐在他对面坐下，压低声音：“听说……王副厂长出事了？”
林卫东抬头看他：“你听谁说的？”
“厂里都传开了。”郑锐说，“说他贪污，还有……跟孙干事是一伙的。”
“我不清楚。”林卫东说。
郑锐笑了笑，站起身：“卫东，这世道……谁都靠不住。
只有自己最可靠。”
他说完就走了。
林卫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更乱了。
林卫东中午回去厂宣传科。
中午吃饭时，林卫东在食堂没看见周莉莉。
他端着饭盒找了半天，才在角落里找到她。
她一个人坐着，饭盒摆在面前，一口没动。
林卫东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
“怎么不吃饭？”他问。
周莉莉抬起头，眼睛红肿，像是哭过。
“林卫东。”她声音很哑，“我……我爸可能要多判几年。”
林卫东筷子停了停：“为什么？”
“孙干事交代了一些事。”周莉莉说，“说我爸……不止贪污那些。还有别的事。”
林卫东沉默了几秒：“你妈知道吗？”
“还不知道。”周莉莉摇头，“我不敢告诉她。”
两人都没再说话。
食堂里人声嘈杂，但他们这张桌子很安静。
吃完饭，周莉莉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不用。”周莉莉说，“我想一个人走走。”
她端起饭盒走了，背影薄薄的，肩膀微微垮着。
林卫东看着她走远，知道她心里堵。
下午林卫东去车间采访几个劳模。
回行政楼时，一直没看见周莉莉。
晚上回四合院，对面周莉莉屋里黑着灯，没一点动静。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她现在这处境，谁都能上去踩一脚。
林卫东甩开念头，转身去冲凉房。
冷水浇下来，激得他浑身一紧。
是该在院里弄个带厕所和淋浴的卫生间了。
他边搓胳膊边想。
林卫东站在自家卧室后面的大阳台上。
这阳台朝南，十来平米，平时堆些杂物。
他在脑子里勾画：隔一间出来，装冲水马桶，再隔个淋浴间，最好还能塞个浴缸——
这年头，四合院里都是胡同口的公厕，冬天冻屁股夏天味儿冲。
要是在自家能冲个热水澡，泡一泡，那真是顶天的舒坦。
但不好办。首先得找工人。
他向托信托商店的老马打听。
老马介绍了个施工队，领头的姓赵，四十多岁，黑脸膛，说话时眼睛看着人，挺实在。
赵师傅跟着林卫东到阳台，掏出卷尺量了量，又在墙上敲了敲。
“林干事，您这活儿……可不简单。”老赵在阳台上转了一圈，搓着手说，“得改下水，得接水管，还得做防水。这动静小不了。”
“我知道。”林卫东递了根烟过去，“赵师傅，您看能不能做？”
“能做是能做。”老赵接过烟别在耳朵上，“但得先去街道办报备。私自改造，查到了要处罚。”
“行，我明天就去办手续。”
“能办下来吗？”林卫东问。
“得使点劲。”赵师傅搓搓手，“材料我有门路，水泥、瓷砖、水管都能弄到。就是这手续……”
“手续我想办法。”林卫东说，“您先算算，连工带料，大概多少？”
赵师傅蹲地上，拿粉笔画了几个数，抬头：
“不连浴缸，二百八。要加浴缸，得三百五往上。”
林卫东心里算了算账。
三百五，不是小数。但他攒了些钱，加上系统里的，足够了。
“浴缸一定得要，还要最贵的。钱不是问题。”他说，“什么时候能动工？”
“材料备齐了就成。”赵师傅站起来，“最快下礼拜。”
“行。”林卫东伸手和他握了握，“这事就托付您了。”
赵师傅点点头，收起卷尺走了。
送走老赵，林卫东回屋写申请材料。
理由写得很充分：自己工作需要经常熬夜写稿，有个独立卫生间方便些。
这些都是实情。
翌日一早，他揣着材料去了街道办。
王月娥正在看文件，见他进来，抬了抬眼：“卫东？有事？”
“王主任，我想改造家里阳台，做个卫生间。”林卫东把材料递过去。
王月娥接过材料，翻了翻，眉头慢慢皱起来：“卫东，你这……动静太大了。院里其他住户能同意？”
“我查过规定，自家阳台改造，不影响邻居，手续齐全就可以。”林卫东说，“下水走的是我家原来的管道，不占公共资源。”
王月娥又看了几眼材料，叹了口气：“行，我先收着。得开个会研究研究。”
“谢谢王主任。”
从街道办出来，林卫东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果然，消息像长了腿似的，半天就传遍了四合院。
中午，林卫东刚进院门，就看见中院槐树下围了一群人。
易中海坐在小马扎上，刘海中站在他旁边，阎埠贵推着眼镜，
贾东旭阴沉着脸，傻柱也来了，抱着胳膊靠在墙上。
“卫东回来了。”易中海先开口，语气听着和气，但眼神不松，“听说你要改造阳台？”
“是。”林卫东走过去，“想做个卫生间，方便些。”
“方便？”刘海中嗓门大起来，“你一家方便了，全院都不方便。改造不得施工？不得有噪音？不得占地方？”
“施工我会控制时间，早晚不扰民。”林卫东说，“材料堆我自家阳台，不占公共地方。”
“你说不占就不占？”贾东旭突然开口，声音冷冰冰的，“下水管都是从院里总管道走的，你要改，万一堵了，影响的是全院。”
林卫东看他一眼：“下水我单独走一根管，直接接总管道，不会影响别人。”
“你说得轻巧。”傻柱插话了，他往前走了两步，瞪着林卫东，“林卫东，你现在是出息了，但也不能想干嘛就干嘛吧？
这院儿是大家的，不是你一人的！”
“傻柱说得对。”阎埠贵推推眼镜，语气慢悠悠的，“卫东啊，不是三大爷说你，你这一改，开了先例，以后院里各家都想改，那不乱套了？”
“就是！”刘海中附和，“要改也得先紧着人口多的人家改。
你家就你一人，用得着那么大卫生间？”
林卫东看着这一张张脸，心里冷笑。
嫉妒，全是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