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搂过去，那人身子温热，穿着单薄的睡衣。
“想我了？”林卫东凑过去，在她耳边轻声问。
那人没说话，只是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
两人吻在一起。
吻得很深，很急。
林卫东的手滑进睡衣，触到光滑的皮肤。
那人身子颤了颤，但没躲。
屋里很黑，只有月光从窗户漏进来一点。
林卫东翻身压上去，动作有点急。
那人咬住嘴唇，没出声。
......
折腾够了，林卫东搂着她，很快睡着了。
天快亮时，林卫东醒了。
怀里的人还在睡，呼吸均匀。
他低头看去——借着晨光，看清了那张脸。
不是秦淮茹。
是周莉莉。
林卫东身子僵住。
周莉莉也醒了。她睁开眼，看见林卫东，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平静下来。
两人对视了几秒，谁也没说话。
“你……”林卫东开口。
“昨...昨晚，我梦到被两个男人…抓住…。”周莉莉说，声音很轻，“我...我一个人睡……有点害怕。”
她坐起身，睡衣松松垮垮挂在肩上，露出包扎的纱布。
林卫东看着她肩膀上的伤，纱布边缘渗着一点血迹。
“伤口疼吗？”他问。
“不疼。”周莉莉低下头，把睡衣拉好，“我该回去了。”
她下床穿鞋，动作有点急。走到门口时，她停住，没回头。
“周莉莉。”林卫东叫住她。
周莉莉转过身，看着他。
“你……”林卫东想问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心点。”
“你也是。”周莉莉说完，拉开门走了。
林卫东坐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门口。
屋里还残留着一点她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香皂和花露水香味。
他躺回床上，盯着屋顶。
天慢慢亮起来，窗外的光一点点透进来。
脑子里响起系统的声音：
【周莉莉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20】
早上七点，林卫东起床洗漱。
他走到院里打水，看见周莉莉也从屋里出来，端着盆打水。
两人目光对上，周莉莉迅速低下头。
“早。”林卫东说。
“早。”周莉莉声音很小。
两人各自打水洗脸，谁也没再说话。
但林卫东能感觉到，周莉莉洗脸的动作比平时慢，像是在拖时间。
洗好脸，周莉莉端着盆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林卫东。”
林卫东看向她。
“谢谢你。”周莉莉说，“昨晚……还有之前所有的事。”
说完，她进屋关上了门。
林卫东站在原地，手里的毛巾还滴着水。
八点，林卫东骑车去局里。
刚进办公室，就看见郑锐站在他桌前，正翻着一份文件。
“郑科长，早。”林卫东打招呼。
郑锐抬起头，看见他，笑了笑：“早，卫东。这份材料写得不错。”
他放下文件，走到林卫东面前，压低声音：“卫东，听说周莉莉受伤了？”
林卫东心里一紧，面上不动声色：“您听谁说的？”
“厂里都传开了。”郑锐说，“说是下班路上被人堵了。
卫东，这事……跟你有关吗？”
“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随口一说。”郑锐拍拍他肩膀，“不过卫东，有些人惹不起。该低头的时候，得低头。”
“谢谢郑科长提醒。”林卫东说。
郑锐点点头，走了。
林卫东坐下来，看着桌上那份文件。
那是他昨天写的材料，但其中一页被折了个角，上面用红笔画了条线。
他翻开那一页，看到画线的部分——是他写的一段关于“工作作风”的论述。
郑锐在提醒他什么？
林卫东合上文件，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这场较量还没结束。
但至少，他现在知道该防着谁了。
当天下午，林卫东提前离开局里。他没回四合院，而是骑车去了东四三条胡同。
17号是个小院，门关着。
林卫东在胡同口站了一会儿，看见一个老太太拎着菜篮子从里面出来。
“大娘，跟您打听个人。”林卫东走上前，“这院里是不是住着个年轻姑娘？”
老太太打量他一眼：“你找谁？”
“我找孙干事。”林卫东说，“厂里的孙干事。”
老太太脸色变了变：“你找他干什么？”
“有点事。”林卫东说，“他常来这儿吧？”
老太太没接话，拎着菜篮子快步走了。
林卫东走到17号门前，敲了敲门。
没人应。
他又敲了敲，还是没动静。
正想走，门忽然开了条缝。
一个年轻女人探出头，看见林卫东，愣了一下：“你找谁？”
“我找孙干事。”林卫东说。
“他不在。”女人说着就要关门。
林卫东伸手抵住门：“我知道他不在。但有些事想问你。”
女人突然认出他，上次来找孙干事签字的人。
女人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拉开门：“进来吧。”
院子很小，收拾得挺干净。女人把林卫东让进堂屋，倒了杯水：“坐。”
林卫东坐下，打量屋子。
墙上挂着一张合影——孙干事和这个女人，并肩站在一起，两人都笑得很灿烂。
“你是孙干事的……”林卫东问。
“他是我表哥。”女人说，“你找我想问什么？”
“厂里的事。”林卫东说，“他最近……遇到点麻烦。”
女人的手抖了抖，水洒出来一点：“什么麻烦？”
“他被人举报了。”林卫东说，“现在停职了。”
女人的脸白了：“为……为什么？”
“贪污，还有生活作风问题。”林卫东看着她，“这些事，你知道吗？”
女人低下头，没说话。
“他是不是把一些东西放在你这儿了？”林卫东问。
女人猛地抬起头：“你……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林卫东说，“重要的是，那些东西会要他的命。也会要你的命！”
女人脸色难看，心里纠结了一瞬，站起来，走到墙角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拿出一个铁盒子。
她打开盒子，里面是几封信，还有几张票据。
“这些……”她声音发颤，“是他放在我这儿的。他说是重要文件，让我替他保管。”
林卫东接过盒子，翻了翻。
票据是几张收据，金额都不小。信是孙干事写给周振邦的，上面提到“那批钢材”和“分成”。
“这些，我能拿走吗？”林卫东问。
女人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你拿走……他会不会……”
“你不给他，他才会更危险。”林卫东说，“这些东西留在你这儿，你也危险。”
女人咬了咬嘴唇，点点头。
林卫东把盒子装进包里，站起身：“谢谢。”
“他……他会怎么样？”女人问。
“我不知道。”林卫东说，“但这些东西交上去，他至少能少判几年。”
女人哭了，眼泪掉下来：“我……我劝过他，让他别做那些事，他不听……”
林卫东没说话，转身走出屋子。
回到四合院时，天已经黑了。
秦淮茹屋里亮着灯，林卫东推门进去，看见她正坐在桌边发呆。
“怎么了？”他问。
秦淮茹抬起头，眼睛有点红：“卫东，今天……周莉莉来找我了。”
林卫东心里一紧：“她找你干什么？”
“她说……”秦淮茹咬着嘴唇，“她说昨晚去你屋里了。”
林卫东沉默了几秒，在桌边坐下：“她还说什么了？”
他头皮发麻，这个周莉莉，怎么什么都跟秦淮茹说。
“她说她不是故意的。”秦淮茹声音很轻，“说她昨晚，有陌生男人在院里鬼鬼祟祟，她害怕，就……就去了你屋里。”
“我知道。”
秦淮茹抬起头，看着他：“你知道？”
“今天早上发现的。”林卫东说，“她不被人打了嘛，做噩梦了，一个人在屋里，害怕也正常。”
“你信吗？”
林卫东没回答。
秦淮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卫东，你喜欢她吗？”
“不喜欢。”林卫东说得很干脆。
“那她……”
“那些人是冲我来的。”林卫东说，“她一个人住，又受了伤，我收留她，也是因为她是被我牵连的。”
秦淮茹盯着他看了很久，才点点头：“我信你。”
林卫东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秦淮茹靠进他怀里，“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两人抱了一会儿，秦淮茹忽然说：“卫东，孙干事的事……会不会连累你？”
“不会。”林卫东说，“我已经把证据都交上去了。”
“那就好。”秦淮茹松了口气，“我总怕……怕你出事。”
“没事。”林卫东搂紧她，“我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