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从系统里取出那枚纽扣录音机。
东西很小，藏在衣服内侧很难被发现。
他想了想，决定先从傻柱入手。
第二天中午，林卫东在轧钢厂食堂“偶遇”了傻柱。
傻柱正在打饭窗口后边跟人吹牛，看见林卫东，脸色沉了沉，没说话。
林卫东打好饭，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坐下。
没过多久，傻柱端着饭盒过来，在他对面坐下。
“哟，林大干事，今天怎么来食堂了？”傻柱阴阳怪气。
“食堂的饭便宜。”林卫东头也不抬。
傻柱哼了一声，扒了两口饭，忽然压低声音：“林卫东，我劝你离秦淮茹远点。”
林卫东抬起眼皮：“为什么？”
“她是我们院的人，你一个外人，整天缠着她，不合适。”傻柱说，“再说了，你刚被人举报，自己一身骚，别连累了她。”
“举报的事，你知道？”林卫东问。
傻柱眼神闪了一下：“我……我听说的。现在局里谁不知道你被调查了？”
“调查已经结束了，没问题。”林卫东说，“倒是你，这么关心秦姐，到底图什么？”
“我图什么关你屁事！”傻柱声音大了点，“我就是看不惯你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嘴上说着帮人，背地里占便宜！”
周围有人看过来。
林卫东放下筷子，看着傻柱：“我占没占便宜，秦姐自己清楚。
倒是你，整天想些不该想的，小心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威胁我？”傻柱站起来。
“不是威胁，是提醒。”
林卫东也站起来，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举报信的事，你以为查不出来？匿名信，左手写的，塞到局门口举报箱……
这些细节，只有写信的人才知道。”
傻柱脸色变了变。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林卫东盯着他，“这事没完。等我查出来是谁，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说完，林卫东端起饭盒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林卫东回到办公室，取下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刚才和傻柱的对话清晰地传了出来。
听到傻柱说“举报的事，你知道？”时，他明显慌了。
虽然没直接承认，但反应已经说明问题。
林卫东收起录音机。
光有这段录音还不够。傻柱可以说自己只是听说，不是举报人。
他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最好是能录到傻柱和贾东旭密谋的对话。
但这不容易。傻柱现在警惕了，不会轻易说漏嘴。
林卫东想了想，决定换个思路。
他去了趟派出所，找赵民警。
“赵警官，我想咨询个事。”
“你说。”
“如果有人诬告陷害，但没造成实际后果，能处理吗？”
“那要看情节。”赵民警说，“如果查实是故意诬告，可以治安拘留。
如果情节严重，可能涉及诽谤罪。”
“匿名举报呢？”
“匿名举报处理起来比较麻烦，得先查到举报人。”赵民警看着他，“怎么，有人诬告你？”
“嗯。”林卫东没隐瞒，“局里刚调查完，没发现问题。
但我怀疑是院里人干的。”
赵民警点点头：“这样，你把情况写个书面材料给我，我帮你留意。
如果发现线索，我会处理。”
“谢谢赵警官。”
从派出所出来，林卫东心里踏实了些。
有警方介入，傻柱和贾东旭应该会收敛点。
但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得让他们付出代价。
接下来几天，院里风平浪静。
傻柱不再往秦淮茹那儿跑，见了林卫东也绕着走。贾东旭更是整天窝在家里，很少露面。
林卫东知道，他们是怕了。
但他没打算放过他们。
周末，林卫东去了趟信托商店。经理见到他很高兴，拉着他到后院。
“小林，来得正好。这儿有台进口录音机，说是从香港带回来的，坏了，你给看看？”
林卫东看了看那台录音机，是索尼的，很新。
“我试试。”
他拆开机器检查，发现是电源部分的问题。换了个零件，接上电源，录音机响了。
“神了！”经理竖起大拇指，“这台机子客户急着要，你可是帮了大忙。
工钱照旧，五块。”
“不用了，”林卫东说，“我想跟您换点东西。”
“换什么？”
“您这儿有旧自行车吗？能骑就行。”
经理想了想：“还真有一辆，凤凰的，旧了点，但零件齐全，擦擦就能骑。”
“我看看。”
经理带他去仓库，推出一辆自行车。车架有锈迹，但轮子、链条都没问题。
“这车收来的时候，主人说是骑了七八年了，舍不得扔。
我看还能用，就留下了。”
林卫东试了试，刹车、变速都正常。
“行，就这辆吧。工钱抵车钱，多退少补？”
“不用不用，”经理摆手，“这车放着也是占地方，你修好了录音机，抵了。”
“那谢谢了。”
林卫东把车推出来，擦了擦灰，骑上试了试，感觉不错。
他打算把这辆车给秦淮茹。她每天走路上下班，太远，有辆车方便。
骑回四合院时，院里人看见他都愣了。
“卫东，买新车了？”阎埠贵凑过来。
“不是，朋友送的旧车。”林卫东说，“修了修，还能骑。”
“哟，凤凰牌，好车啊。”阎埠贵眼馋地摸了摸车把。
林卫东没多说，把车推到后院放好。
他知道，这辆车又会引来一些闲话。
但他不在乎。
他就是要让傻柱和贾东旭看看，秦淮茹跟他在一起，过得就是比跟他们强。
林卫东把那辆自行车送给秦淮茹时，她愣了半天。
“这……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拿着。”林卫东把车钥匙塞她手里，“你每天走路上下班太远，有辆车方便。
车是旧的，没花钱，朋友送的。”
秦淮茹摸着车把，眼圈有点红：“你对我太好了……”
“应该的。”林卫东说，“明天我教你骑车。”
第二天是周日，林卫东带着秦淮茹到胡同外的空地上练车。
秦淮茹从没骑过自行车，一开始很紧张，车把晃得厉害。
林卫东在后面扶着车座，一步一步教。
“眼睛看前面，别低头。脚蹬起来，保持平衡。”
练了一个多小时，秦淮茹勉强能自己骑一小段了。
她停下来，扶着车把喘气，脸上却带着笑。
“我……我会骑了。”
“还差得远。”
林卫东说，“多练几次就熟了。”
两人推着车往回走，刚进胡同，就看见傻柱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
林卫东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傻柱却走了过来，拦在路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