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林卫东正在局里整理材料，被处长陈治国叫到了办公室。
陈治国脸色严肃，递给他一封信。
“你看看这个。”
林卫东接过信，扫了一眼。
是封匿名举报信，信里说他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抄录和传播进口设备技术资料，涉嫌泄露国家机密。
“有这事吗？”陈治国问。
“没有。”林卫东把信放下，“我接触的所有资料，都是经过审批的，抄录也是用于学习研究，没有外传。”
“但举报信里写得有鼻子有眼，说你家里藏着不少外文资料。”陈治国看着他，“小林，这事可大可小。按照规定，我得让人去你家搜查。”
林卫东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配合调查。”
“好。”陈治国说，“下午保卫科的人会跟你回去一趟。清者自清，你也别太紧张。”
“明白。”
下午，局保卫科的两个干事跟着林卫东回了四合院。
院里人看见这阵仗，都围了过来。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人群前面，眼神闪烁。
林卫东没理他们，开了门，让两个干事进去。
屋里很整洁。
两个干事开始搜查，翻抽屉，开箱子，查得很仔细。
林卫东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翻。
半个小时后，两个干事搜完了。
“报告，没发现可疑资料。”一个干事说，“只有几本技术手册和笔记，都是公开出版物，没问题。”
另一个干事补充：“也没发现外文资料。”
两个干事跟林卫东打了声招呼，走了。
院里人看着他们离开，又开始议论纷纷。
易中海走过来，假惺惺地问：“卫东，没事吧？”
“没事。”林卫东看了他一眼，“有人举报我，局里来核实一下。”
“谁这么缺德，乱举报？”易中海说，“你可得小心点，别得罪了人。”
林卫东没接话，转身回了屋。
关上门，他坐在桌前，点了一根烟。
匿名举报，家里搜查……这不是巧合。
有人想整他。
会是谁？
贾东旭？傻柱？还是易中海他们？
都有可能。
但不管是谁，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他掐灭烟，站起身。
得查清楚。
第二天，林卫东照常去局里上班。
第三天，陈治国把他叫到办公室，告诉他调查结束了，没发现问题，让他别往心里去。
“举报信可能是有人恶意诬告，但我们没查到来源。”陈治国说，“你以后工作注意点，别给人留下把柄。”
“明白。”
从办公室出来，林卫东去了保卫科。他想看看那封举报信。
保卫科的张科长跟他还算熟，听说他想看，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信给了他。
“按规定这信不能外传，但你看看也好，心里有个数。”
林卫东接过信。
信是手写的，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故意用左手写的，看不出笔迹。
内容写得很详细，说他家里藏了多少外文资料，还提到了几本具体的技术手册名称。
这些手册他确实有，但都是公开出版的，不算机密。
信里还提到他经常晚上去秦淮茹那儿，暗示他生活作风有问题。
林卫东看完，把信还给张科长。
“有线索吗？”
“没有。”张科长摇头，“信封上没邮票，是直接塞到局门口举报箱的。
门卫说那天早上开门时发现的，没看见是谁放的。”
林卫东点点头，没再多问。
回到自己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脑子里把可能的人都过了一遍。
易中海和刘海中？他们想恶心他，但用这种手段，风险太大，不像他们的风格。
贾东旭？有可能，他恨自己，也恨秦淮茹。
傻柱？也有可能，他惦记秦淮茹，把自己当成了绊脚石。
或者……是许大茂？他表面跟自己走得近，但背地里使坏也不是没可能。
林卫东想了想，决定从贾东旭和傻柱入手。
晚上下班，林卫东没直接回家，去了秦淮茹那儿。
吃饭时，他问秦淮茹：“最近傻柱还来找你吗？”
“来过两次，我没理他。”秦淮茹说，“怎么了？”
“没什么，问问。”
林卫东顿了顿，“贾东旭呢？最近有什么动静？”
“不知道，我很少看见他。”秦淮茹放下筷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林卫东把举报信的事简单说了说。
秦淮茹听完，脸色变了：“有人举报你？谁这么缺德？”
“还不知道。”林卫东说，“可能是院里的人。”
“会不会是贾东旭？”秦淮茹说，“他一直恨你，也恨我。”
“有可能。”林卫东说，“也可能是傻柱。”
“傻柱？”秦淮茹皱眉，“他……他应该不至于吧？”
“防人之心不可无。”林卫东说，“你最近小心点，晚上别单独出门。”
“嗯。”
吃完饭，林卫东帮秦淮茹收拾了碗筷，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秦淮茹叫住他：“卫东……”
“嗯？”
“要不……咱们公开吧。”秦淮茹低声说，“反正院里人都知道了，藏着掖着也没意思。
公开了，他们也就没理由拿这个说事了。”
林卫东看着她：“你想好了？”
“想好了。”秦淮茹点头，“我不想再这么偷偷摸摸的了。
咱们正大光明在一起，谁爱说谁说去。”
林卫东沉默了几秒，点点头：“行。等我把举报的事查清楚，咱们就公开。”
“好。”
林卫东离开后，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
她心里有些不安，但又有些期待。
公开了，是不是就踏实了？
翌日，林卫东开始行动。
他先去找了许大茂。
许大茂正在家整理旧衣服，看见林卫东，有点意外：
“卫东？稀客啊，进来坐。”
林卫东进屋，关上门。
“许哥，跟你打听个事。”
“你说。”
“最近傻柱和贾东旭，走得近吗？”
许大茂眼神闪了闪：“这……我怎么知道？”
“你知道。”林卫东看着他，“许哥，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别跟我绕弯子。”
许大茂干笑两声：“卫东，你这话说的……我就是个放电影的，哪知道他们的事。”
“那你知道匿名举报的事吗？”林卫东直接问。
许大茂脸色变了变：“什么举报？我不知道。”
林卫东盯着他看了几秒，没再追问。
“行，那算了。”
他起身要走，许大茂叫住他：“卫东，等等。”
林卫东回头。
许大茂搓着手，压低声音：“我……我确实不知道举报的事。
但傻柱前几天找我喝酒，说过想整你。他说……说你挡了他的道。”
“贾东旭呢？”
“贾东旭应该也参与了。”许大茂说，“具体怎么操作，我没细问，也不想掺和。”
林卫东点点头：“谢了，许哥。”
“别……别跟人说是我说的。”
“放心。”
从许大茂家出来，林卫东心里有数了。
果然是傻柱和贾东旭搞的鬼。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抓他们的把柄。
他想起系统商城里的【微型录音机】。
也许，该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