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姐，新车啊？谁送的？”他语气酸溜溜的。
“卫东送的。”秦淮茹小声说。
“哟，林大干事真大方。”傻柱看向林卫东，“不过秦姐，我提醒你一句，别被人一点小恩小惠就哄住了。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林卫东看着他：“你说谁？”
“我说谁，谁心里清楚。”傻柱冷笑，“举报信的事还没完呢，别以为查不出来你那些脏事。”
林卫东没接话，往前走了一步，离傻柱很近。
“举报信的事，我确实在查。”他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而且已经查到线索了。你说，如果我把线索交给派出所，会怎么样？”
傻柱脸色变了变：“你……你少吓唬人。”
“是不是吓唬，你很快就知道了。”林卫东说，“对了，贾东旭最近跟你走得挺近啊。你们俩凑在一起，没少商量怎么整我吧？”
“你胡说什么！”傻柱声音提高了，“我跟贾东旭没关系。”
“没关系？”林卫东笑了笑，“那怎么有人看见你俩在胡同口抽烟，嘀嘀咕咕半天？”
傻柱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来。
林卫东不再理他，拉着秦淮茹走了。
傻柱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林卫东知道，光靠言语警告不够。傻柱这种人，不给他点实际教训，他不会长记性。
他想起系统商城里的【特殊物品：真相贴纸】。
这东西他之前扫到过，说明是“贴在物品上，当有人就该物品说谎时，贴纸会发出轻微蜂鸣”。
价格50点，不便宜，但用在这时候正合适。
他买了。
贴纸很小，像一片透明的塑料膜。他把它贴在了后院那辆自行车的车把内侧，不仔细看发现不了。
接下来，他只需要等。
三天后的晚上，院里突然闹了起来。
林卫东正在屋里看书，听见外面有人喊：“抓贼啊！有人偷车！”
他放下书，推门出去。
后院已经围了好几个人。秦淮茹那辆自行车倒在墙边，傻柱正扭着一个半大小子的胳膊，嘴里骂骂咧咧。
“小兔崽子，敢偷到我们院来了。”
被扭着的是个生面孔，十五六岁，穿着破烂，脸憋得通红：“我没偷。我就是看看。”
“看看？看看你摸车锁干什么？”傻柱使劲扭着他胳膊，“走，去派出所！”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到动静也出来了。
“怎么回事？”易中海问。
“壹大爷，这小子偷秦姐的车，被我抓个正着。”傻柱得意地说。
秦淮茹也跑出来了，看见自己的车倒在墙边，车锁已经被撬开了，锁芯歪在一边。
“我的车……”
“秦姐别怕，贼抓住了！”傻柱说，“我正好出来上厕所，看见这小子在撬锁，当场拿下。”
周围邻居议论纷纷。
“这小偷胆子真大。”
“多亏傻柱看见了。”
“送派出所去。”
林卫东走到自行车旁，蹲下看了看车锁。
锁确实被撬了，但撬得很笨拙，不像老手干的。
他伸手摸了摸车把内侧，真相贴纸还在。
“你说你是抓贼，”林卫东站起来，看向傻柱，“什么时候看见的？”
“就刚才！”傻柱说，“我出来上厕所，看见他蹲在这儿撬锁，就冲过来了。”
“你一个人？”
“对！”
林卫东点点头，走到那个半大小子面前：“你叫什么？”
“我……我叫二狗。”小子声音发颤。
“为什么撬锁？”
“我……我没想偷车，我就是……就是看看。”二狗低着头，“有人给我钱，让我来撬锁，说撬开就行，不用真偷走。”
院里一片哗然。
“谁给你的钱？”林卫东问。
“是……是……”二狗看向傻柱，又赶紧低下头，“我不认识，就在胡同口给我的，蒙着脸。”
傻柱脸色变了：“你胡说什么。明明是你自己来偷车，还敢诬赖别人。”
林卫东没理他，继续问二狗：“那个人给你多少钱？”
“五毛。”
“钱呢？”
“在……在我兜里。”
林卫东示意易中海：“壹大爷，您搜一下。”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从二狗兜里摸出五毛钱，是张皱巴巴的纸币。
“这能说明什么？”傻柱强作镇定，“说不定是他自己的钱。”
林卫东走到自行车旁，手指按在车把内侧的真相贴纸上。
贴纸发出很轻的“嗡”一声，只有他能听见。
“傻柱，”林卫东看着他，“你说你是一个人看见他撬锁的，对吧？”
“对！”
贴纸又“嗡”了一声。
“你说你冲过来就把他抓住了，没别人帮忙？”
“没有！”
贴纸再响。
林卫东笑了笑，转身对易中海和刘海中说：
“壹大爷，贰大爷，你们也听见了。
傻柱说他一个人抓的贼，但刚才有人告诉我，他看见是两个人一起抓的。”
“谁说的？”傻柱急了，“谁看见了？让他出来对质！”
“不急。”林卫东说，“二狗，你说那个人让你撬锁，撬开就行，不用偷走。
那你能不能认出那个人？”
二狗偷偷看了傻柱一眼，不敢说话。
林卫东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你实话实说，我保你没事。
要是撒谎，偷车未遂也得进去关几天。”
二狗吓得一抖，脱口而出：
“是……是他。是他给我钱让我来的。”
他手指向傻柱。
院里彻底炸了锅。
傻柱脸都白了：“你……你血口喷人。我根本不认识你。”
“我认识你。”二狗哭喊起来，“你昨天在胡同口拦住我，给我五毛钱，让我今晚来撬这辆车的锁。
你说撬开就行，弄出动静，把人引出来就行。”
傻柱还想争辩，林卫东打断他：
“行了，别演了。”
他看向易中海和刘海中：“壹大爷，贰大爷，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傻柱雇人撬锁，贼喊捉贼，目的是什么我不清楚，但行为已经涉嫌诬陷和破坏他人财物。
你们看，是院里处理，还是送派出所？”
易中海脸色铁青。
傻柱是他的干儿子，出了这种事，他脸上无光。
更麻烦的是，如果送派出所，傻柱肯定得拘留，他这个干爹也得跟着丢人。
之前，徒弟贾东旭丢了工作，自顾不暇，人也颓废了。
易中海以后养老问题堪忧，怕指望不上贾东旭。
他就想着认傻柱当干儿子，多一份保险。
于是，一天晚上，他约傻柱一起喝酒，两人喝得尽兴时候，他一提这事，傻柱双手抱拳，当即认了他做干爹。
傻柱后来也一直很维护易中海，充当他在院里的“打手”。
“这……这事……”易中海结结巴巴，“可能是误会……”
“误会？”
林卫东冷笑，“雇人撬锁，贼喊捉贼，这是误会？”
刘海中想帮腔，但看看周围邻居的眼神，又把话咽回去了。
大家都看着呢，这时候偏袒傻柱，等于把自己也搭进去。
最后，易中海咬着牙说：“院里处理。傻柱，你赔秦淮茹修锁的钱，再写份检查，全院大会上念。”
傻柱还想说什么，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傻柱低下头，不说话了。
林卫东看向贾东旭家的方向，窗户关着，但窗帘后隐约有个人影。
他知道，这事还没完。
但至少，傻柱这个“打手”暂时废了。
接下来，轮到贾东旭了。
傻柱雇人撬锁的事，第二天就在院里传遍了。
易中海逼着傻柱赔了秦淮茹修锁的钱，又让他在全院大会上念了检查。
傻柱念检查时，头都快低到裤裆里了，声音像蚊子哼。
院里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以前觉得他就是个浑人，现在觉得他不仅浑，还坏。
傻柱在食堂的工作也受了影响。
食堂主任听说了这事，把他叫去训了一顿，警告他再惹事就调去扫厕所。
傻柱憋了一肚子火，却不敢发作。
他知道，林卫东这次是动真格的了。
贾东旭这几天更不敢出门了。
他怕林卫东查到自己头上，整天躲在屋里，连饭都是贾张氏端进去吃。
但林卫东没急着动他。
他在等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