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是个老师傅，戴着放大镜，正在修一块怀表。
“师傅，有上海牌手表的表蒙吗？”
老师傅抬起头，打量他：“什么型号？”
林卫东报了型号。
老师傅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是各种表蒙。
“这个，上海产的，原装货，五块钱。”
林卫东接过看了看，成色不错：“能帮换上吗？”
“再加一块手工费。”
“行。”
老师傅接过手表，动作麻利地拆开，换上新的表蒙，又清洗了机芯，上油。
前后不到二十分钟。
“好了。”
林卫东接过手表，对着光看了看，表蒙透亮，像新的一样。
他付了钱，道了谢。
离开旧货市场，他又去食品店买了点天津特产——麻花和崩豆，准备带回去给秦淮茹和院里邻居分分。
回到招待所，他开始收拾行李。
明天一早的火车回四九城。
老王晚上回来，带了一包煎饼果子：
“尝尝，天津特色。”
两人就着热水吃了煎饼果子，聊了会儿天，早早睡了。
翌日清晨，交流团坐车去火车站。
火车开动时，林卫东看着窗外渐渐后退的天津城区，心里盘算着回去后的事。
局里的报告该交了，四合院那边不知道又出什么幺蛾子，
秦淮茹这几天一个人，不知道怎么样。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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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抵达四九城站时已是傍晚。
林卫东提着行李回到四合院，刚进月亮门，一股刺鼻的鸡粪味就扑面而来。
他皱了皱眉，抬眼看去。
月亮门后的小院里，原本空着的那片泥地，现在多了一个用木板和铁丝网搭成的简易鸡舍。里面养着五六只鸡，正咯咯叫着，地上散落着鸡毛和粪便。
鸡舍紧挨着他家房子的外墙，距离窗户不到两米。
气味就是从那儿飘过来的。
林卫东放下行李，走到鸡舍前看了看。
木板很新，应该是刚搭不久。
他转身去了中院。
易中海正在自家门口修理一把破椅子，看见林卫东，手里动作停了停。
“壹大爷，”林卫东开门见山，“后院那鸡舍，谁搭的？”
易中海放下锤子，拍了拍手上的灰：“院里几家一起搭的。养几只鸡，下点蛋，给大家改善改善生活。”
“搭在我家窗户底下？”
“那是公共用地，又不是你家的。”易中海语气平静，“院里开会决定的，大家都同意。”
“我怎么不知道开会？”
“你出差了，就没叫你。”易中海说，“少数服从多数，这是民主。”
林卫东看着他，没说话。
他知道，这是易中海和刘海中在找茬。上次房子的事没成，这回换了个方式恶心他。
“公共用地，可以搭鸡舍，”林卫东说，“但总得讲点卫生吧？鸡粪味这么大，影响居住环境。”
“养鸡哪能没味？”刘海中从自家屋里走出来，“嫌有味，你把窗户关严实点不就行了？”
“就是，”阎埠贵也凑了过来，“卫东啊，院里养鸡是好事，大家都能分点鸡蛋。你也别太计较，都是邻居嘛。”
林卫东扫了他们一眼，没再争辩。
他知道，跟这些人讲道理没用。他们就是故意恶心他，逼他闹，闹大了再倒打一耙，说他自私，不顾集体利益。
“行，”林卫东点点头，“既然是院里决定，那就按规矩来。”
说完，他转身回了后院。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他们本以为林卫东会大吵大闹，没想到就这么认了？
“这小子，转性了？”刘海中嘀咕。
“别大意，”易中海说，“他肯定憋着坏呢。”
林卫东回到屋里，关上门。
鸡粪味还是能从门缝窗缝里钻进来。他打开窗户通风，结果味道更浓了。
他重新关上窗，坐在桌前，点了根烟。
这事不能硬来。
易中海他们占着集体利益的理，硬碰硬吃亏的是他。
得想个别的办法。
他想起系统商城。
意识沉入，打开系统面板，在搜索框输入“驱虫”、“异味”。
界面跳出几样东西。
【高效低毒驱虫粉（无害宠物及家禽）】，价格10点。
【植物源异味中和剂（500ml）】，价格8点。
【简易环境监测仪（可检测空气质量、异味浓度等）】，价格30点。
林卫东想了想，买了驱虫粉和异味中和剂，花了18点。
东西出现在物品栏里。
驱虫粉是纸包着的白色粉末，说明上写“对家禽无害，但可驱离常见害虫”。异味中和剂是个玻璃瓶，标签上画着几片叶子，
写着“植物提取，安全无毒”。
他退出系统，把两样东西取出来。
驱虫粉先不急着用。异味中和剂可以试试。
他打开瓶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青草味。按说明，需要稀释后喷洒。
他找了个旧喷雾瓶，按比例兑了水，摇匀，然后打开窗户，对着鸡舍方向喷了几下。
味道似乎淡了一点点，但效果不明显。
林卫东收起喷雾瓶。
看来光靠这个不行。得从根上解决问题。
他坐下，开始盘算。
鸡舍建在公共用地上，理论上他没权直接拆。
但公共用地也有公共用地的规矩，比如卫生标准，比如是否影响他人正常生活。
他需要证据。
想起刚才看到的【简易环境监测仪】，他又打开系统商城看了看。这东西能检测异味浓度，还有数据记录功能。
30点不便宜，但值得。
他买了。
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仪器出现在手里，带着个小小的显示屏。
说明书写着，开机后可以实时检测周围空气中的异味分子浓度，并记录变化曲线。
林卫东打开仪器，对准窗外。
屏幕上数字跳动，最后停在一个数值上。
旁边有标注：中度异味污染。
他按了下记录键，仪器开始工作。
接下来几天，他只需要让这个仪器持续记录。
等数据够了，他就有证据了。
不过，光有证据还不够。他得让易中海他们自己把鸡舍拆了。
怎么拆？
林卫东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个简陋的鸡舍，嘴角勾了勾。
养鸡是吧？
行，那就好好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