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秦淮茹站在门口。
她穿着件半旧的碎花衬衫，头发松松扎在脑后。身段高挑匀称，脸庞俊俏，即便这样朴素的打扮，也掩盖不住她的明媚动人。
她看着林卫东，眼圈慢慢红了。
“回来了？”
“嗯。”
两人进屋。屋里收拾得干净，桌上摆着学生的作业本，墙上贴着拼音表。
“吃饭了吗？”秦淮茹问。
“还没。”
“我给你煮面。”
秦淮茹转身去灶台忙活。林卫东放下行李，从身后轻轻抱住她。
秦淮茹身子微微一颤，随即放松下来，靠进他怀里。
“想我没？”林卫东在她耳边问。
“嗯。”秦淮茹的声音很轻。
面条很快煮好，卧了个鸡蛋。两人坐在桌边，林卫东吃面，秦淮茹看着他。
“在上海累吗？”
“还好。”林卫东吃了一口，“你呢？当老师适应吗？”
“还行。”秦淮茹低下头，“就是...就是想你。”
屋里安静下来。
吃完面，林卫东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推过去。
“给你的。”
秦淮茹打开，是条淡蓝色的丝巾。
“上海买的？”
“嗯。”
秦淮茹拿起丝巾贴在脸上，眼泪掉下来。
“别哭。”
“我高兴。”秦淮茹擦擦眼泪，站起身，慢慢走到林卫东面前。
她看着他，伸手碰了碰他英俊的脸，然后踮起脚，吻了上去。
这个吻很深，带着分离数月的思念。
林卫东揽住她纤细腰肢，回应着。
过了好一会儿，两人才分开，气息都有些乱。
“今晚……别走了。”秦淮茹轻声说，脸上泛起红晕。
林卫东看着她，挑眉笑了。
夜深了。
小小的屋子里，狭小单人床，嘎吱乱响，两人紧紧相拥。
分别这么久，积蓄的思念化作无声的缠绵。秦淮茹的手攀着他的背，指尖微微用力。
林卫东吻着她的脖颈，低声呼唤她的名字。
窗外月色朦胧，映着屋里晃动的剪影。
室内一片旖旎风光……
后半夜，秦淮茹累极了，蜷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林卫东看着她的睡颜，轻轻拨开她额前汗湿的头发。
天快亮时，林卫东才轻轻起身。
秦淮茹迷迷糊糊睁开眼。
“你再睡会儿。”林卫东低声说，“我回后院一趟，晚上再来。”
“嗯。”秦淮茹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林卫东穿好衣服，轻轻带上门，回到四合院后院。
院里静悄悄的，只有贾家还亮着灯。
他推门进屋，放下行李，开始收拾屋里的薄灰。
刚收拾完，有人敲门。
是阎埠贵。
“卫东回来了？”
“刚回。”
“上海咋样？”
“还行。”
阎埠贵搓着手：“你走这几个月，院里开了两次大会。易中海和刘海中提议，要把后院那间空房租出去，说是增加院里收入。”
看来这些人，对他家的那三间房，还不死心！
林卫东眼神一冷：“那是我家的房。”
“我知道。”阎埠贵压低声音，“我说等你回来再说，他们不乐意。你明天小心点，估计要找你谈。”
“谢谢叁大爷。”
“客气啥。”阎埠贵左右看看，又凑近些，“贾东旭这几天老在秦淮茹门口转悠，你得注意。”
“知道了。”
送走阎埠贵，林卫东坐在床边，点了根上海带回来的大前门。
他抽了几口，掐灭烟蒂。
该来的，总会来。
翌日一早，林卫东去局里汇报。
会议室坐了七八个人，林卫东把学习成果讲了一遍，重点说了几个能直接应用的技术改进。
局领导问了些问题，他都答得清楚。
“不错。”局领导点头，“这些经验要整理成材料下发。小林同志，你写个报告，下周一交上来。”
“是。”
从局里出来，林卫东直接回厂。李建国在办公室等他。
“怎么样？”
“让写报告。”
“好事。”李建国笑，“这可是露脸的机会。写好了，对你以后有帮助。”
林卫东点头，又问：“科长，后院那间房的事，您听说了吗？”
李建国脸色沉下来：“听说了。易中海和刘海中找过我，说要给院里创收。
我没同意，说那房是厂里分给你家的，他们没权动。”
“谢谢科长。”
“谢啥。”李建国摆手，“不过你得防着点。他们要是联合院里其他人闹起来，也麻烦。”
“我明白。”
下午，林卫东在宣传科写报告。写到一半，许大茂溜进来。
“卫东，回来了？”
“许哥有事？”
“没事，就是……”许大茂压低声音，“贾东旭最近不对劲。我前天看见他跟胡同里几个二流子喝酒，嘀嘀咕咕的，好像在说你和秦淮茹。”
“说什么？”
“具体没听清，反正不是好话。”许大茂搓着手，“卫东，你得小心。那小子现在破罐子破摔，啥事都干得出来。”
“知道了。”
许大茂走了，林卫东继续写报告。
笔尖沙沙响，脑子里却在盘算。
贾东旭、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得一个个解决。
下班回到院里，易中海和刘海中果然在等他。
“卫东，回来了？”易中海背着手，“正好，有事跟你说。”
“壹大爷请讲。”
“院里开会定了，后院那间空房要租出去，租金归院里公用。”易中海语气不容商量，“你明天把钥匙交出来。”
林卫东没说话，看着他。
“你看啥？”刘海中插话，“这是院里的决定，你得服从。”
“谁的决定？”
“我们三位大爷，还有院里多数住户。”易中海说，“民主决议，少数服从多数。”
“民主？”林卫东笑了，“那行，咱们现在就去街道，请王主任来主持，重新投票。
要是王主任说这房该租，我立马交钥匙。”
易中海脸色变了：“你……你这是不相信院里？”
“不是不相信，是要讲规矩。”林卫东语气平静，“那房是我家的，产权清晰。要租，也得我同意。三位大爷要替我做主，得先问问王主任，合不合规矩。”
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他们知道，王月娥肯定不会支持他们。
“行了，这事以后再说。”易中海摆摆手，转身走了。
刘海中瞪了林卫东一眼，也跟着走了。
林卫东回屋，关上门。
门缝合拢的瞬间，他眼底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