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浑身发抖，眼泪哗哗流：“你…… 你翻我东西？！”
“我翻了怎么了？！”
贾东旭理直气壮，“我是你男人，我不能翻？！你说，是不是他给的？！”
林卫东看着这场闹剧，心里冷笑。
贾东旭，果然沉不住气了。
“是我给的。” 他开口，声音平静。
院里更静了。
“但我是卖给秦姐的。”
林卫东看着贾东旭，“秦姐问我要不要，她后勤科的同事想要，我托人从上海带的。
一包三块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怎么，东旭哥，我做点小买卖，犯法了？”
贾东旭愣住。
“你…… 你哪来的门路？”
“这你别管。” 林卫东从兜里掏出个小本子 —— 是系统里买的，假的记账本，但做得跟真的一样，
“进货出货，都有账。东旭哥要看吗？”
贾东旭接过来，翻开。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某月某日，进货多少，卖给秦淮茹多少，收钱多少。
白纸黑字。
“这…… 这……”
他手开始抖。
“东旭哥，我知道你心里憋屈。”
林卫东收回本子，“但憋屈不能往秦姐身上撒。
秦姐嫁给你，是跟你过日子的，不是给你出气的。”
“你…… 你教训我？！” 贾东旭瞪眼。
“不敢。” 林卫东笑笑，“就是劝你一句，别把好人逼急了。”
贾东旭还要说什么，人群里突然挤出个人影，嗓门粗声粗气：
“林卫东，你少在这儿装模作样。”
是傻柱。
他刚从外面喝酒回来，撞见院里的热闹，凑过来听了几句，立马站出来帮贾东旭：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就是不安好心，惦记人家媳妇。
还扯什么买卖，净瞎编！”
林卫东瞥他一眼，没搭话。
傻柱见他不搭理，火气更盛，往前凑两步，伸手就推林卫东：
“你他妈装什么哑巴？敢做不敢认？
今天我就替院里教训教训你这没规矩的东西。”
易中海和刘海中站在旁边，没出声。
两人心里都想，正好让傻柱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叁大爷本想上前拉傻柱，被易中海和刘海中瞪了一眼，又缩了回去。
周围邻居有的往后退了半步，怕被波及；
有的踮着脚往前凑，眼睛瞪得溜圆，连大气都不敢出。
傻柱手刚伸到跟前，林卫东抬手一挡，顺势攥住他手腕，猛一用力。
傻柱疼得咧嘴，想抽手抽不动，急得抬脚就踹。
林卫东侧身躲开，脚下一扫，傻柱重心不稳，踉跄着摔在地上，屁股着地，疼得龇牙咧嘴。
院里瞬间静了，有人倒吸一口凉气，有人下意识 “哟” 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惊讶。
没人想到林卫东动手这么利落。
原主本就打架厉害，林卫东继承了身体记忆，对付傻柱根本不费力。
傻柱爬起来，脸涨得通红，还想往上冲：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住手！” 易中海终于开口。
他看出来，傻柱不是对手，再闹下去要吃亏。
他喝了一声，上前拽住傻柱：“闹够了没有？大过节的，像什么样子！”
傻柱挣了两下没挣开，只能对着林卫东吼：“林卫东，你等着！这事没完！”
林卫东没理他，转头看向贾东旭和刚冲出来的贾张氏。
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指着林卫东：
“姓林的，你少在这儿装好人。要不是你，我儿子能被调去搬货？！要不是你，他能被人看笑话？！都是你害的！”
院里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话太重了。
林卫东脸上笑容淡了：“贾婶，您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贾张氏骂，“你妈重病那晚，是没人帮你，但那是她命不好。
怪得了谁？！你现在出息了，就回来报复是不是？！
看我儿子不顺眼，就整他是不是？！”
一句接一句，像刀子。
院里鸦雀无声。
林卫东站在那里，看着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脸。
雨夜那晚，就是这老太太，在屋里装死，让贾东旭别开门。
“贾婶，” 他慢慢开口，“我妈重病那晚，我敲您家门了。”
贾张氏一愣。
“您没开。” 林卫东继续说，“您让贾东旭跟我说，怕病气过给你。其实我知道，您是嫌麻烦，怕我妈死在您家门口，晦气。”
“你…… 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
林卫东声音很平静，“那天晚上，院里每扇门我都敲了。谁开了，谁没开，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环视一圈。易中海低下头。刘海中别过脸。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许大茂缩了缩脖子。
“我没想报复谁。”
林卫东说，“但我妈教过我，做人得有良心。帮过我的，我记着。没帮我的，我也不恨。但要是有人欺负到我头上……”
他看着贾东旭、贾张氏，又扫了眼气鼓鼓的傻柱：“我也不是好惹的。”
月光下，他眼神很冷。院里没人说话。秦淮茹捂着脸哭。贾东旭脸色铁青。贾张氏拄着拐杖，手抖得厉害。傻柱被易中海拽着，想骂又不敢，只能憋着气瞪着眼。
易中海毕竟还是老辣，叹了口气，上前打圆场：“好了好了，大过节的，都少说两句。东旭，带你妈和淮茹回屋。傻柱，跟我过来。卫东，你也消消气。”
林卫东看了易中海一眼，转身回屋。
关门时，他听见贾张氏还在骂：“臭流氓，什么东西。以为自己当个干事就了不起了！呸！”
他没理，坐到桌前，元宵已经凉了。他拿起勺子，慢慢吃。甜的，心里却是苦的。
这群人，他会慢慢算。
有一个算一个，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