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林卫东去了旧货市场。
果然热闹。
卖旧衣服的摊子不少，多是中山装、工装、棉袄，也有几件“时髦”的——
的确良衬衫，布拉吉。
他转了一圈，了解了行情。
一件八成新的确良衬衫，能卖五块。一条喇叭裤，能卖八块。
利润可观。
他找到一个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妇女，姓马，看起来很精明。
“大姐，这衣服哪进的？”
马大姐打量他：“小伙子，想干这行？”
“想问问。”
“上海的货。”马大姐也不瞒着，“我有亲戚在上海服装厂，能弄到处理品。
你要想要，我给你便宜。”
“怎么拿货？”
“先付定金，货到付尾款。”马大姐说，“一次最少十件，一件三块五。
你拿去卖五块，一件赚一块五。”
林卫东算了算，十件赚十五块，本钱三十五。
可以试试。
“行，我先要十件。”
付了十块钱定金，约好三天后取货。
从旧货市场出来，林卫东去了信托商店。
经理看见他，很高兴：“小林，过年好。”
“经理过年好。”
“来得正好。”经理拉他到后院，“这儿收了几台进口收音机，日本货，坏了，我们师傅修不了。
你看看？”
桌上摆着三台收音机，索尼的，样子很新。
林卫东看了看，问题都不大，都是电容老化或者接触不良。
“能修，但零件……”
“零件我有。”经理赶紧说，“进口零件，备着呢。”
“那行，我试试。”
修进口收音机比国产的麻烦点，但林卫东有技能加持，还是修好了。
三台收音机，花了四个小时。
“神了。”经理竖起大拇指，“小林，你这手艺，去电器厂当工程师都够。”
“经理过奖了。”
“别谦虚。”经理拍板，“这三台，工钱按一台五块算，十五块。”
又拿出一个纸包：“这是过年红包，十块。”
林卫东接过，没推辞。
“谢谢经理。”
“别谢我，是你应得的。”经理压低声音，“小林，以后有这种进口货，我还找你。
工钱……好商量。”
“好。”
晚上，林卫东在屋里数钱。
今天赚了二十五块，加上之前的，存款突破两百了。
两百块，在这年代，是一笔巨款。
能买一块半上海牌手表，或者一辆二手自行车。
他把钱收好，打开系统面板。
影响力值：328点。
又涨了。
看来，手艺出名，也能涨影响力。
他花了100点，买了【技能《基础服装设计》入门】。
还剩228点。
服装设计知识涌入脑海，各种面料特性、裁剪方法、款式设计变得清晰。
这样，卖旧衣服时，能说出个所以然来，好卖点。
他躺到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
赚钱的路子，越来越多。
心里的网，也越织越密。
贾东旭，许大茂，阎埠贵，易中海，刘海中，傻柱……
一个个，都在网里。
等时机到了，一网打尽。不急，他有的是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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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宵节那晚，月亮圆得像银盘。
四合院里挂满灯笼，红的黄的，暖光摇曳。孩子们提着纸灯笼跑来跑去，笑声脆生生的。
林卫东在屋里煮元宵，芝麻馅的，是信托商店经理送的。
敲门声突然响起。
这么晚，谁会来？林卫东蹙眉，走过去开门。
门外是秦淮茹，端着一碗煮好的元宵，眉眼弯弯：
“你在煮元宵？我以为你一个人，没准备呢。”
林卫东眼眶一热，心里发暖。
“是秦姐，进来吧。”
林卫东随手关上门。
两人站在门边说话，四目相对，都透着不舍。
秦淮茹转身要走，林卫东又想起那个轻吻，心里一热，伸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将人按在门板上，吻了上去。
她的棉衣纽扣解开了，一只白皙的大手，从她内衣底摆滑进去。
秦淮茹起初挣了一下，随即不再动弹，任由他吻着.…抚摸着.....
两人心跳加快，正难分难舍，贾张氏的大嗓门突然炸响：
“秦淮茹！秦淮茹！你死哪去了？”
两人猛地停住，都愣住了。
秦淮茹瞬间清醒，推开林卫东，飞快拢了拢头发和衣裳，就要出门。
林卫东端起桌上那碗元宵：“这碗你端回去，我一个人吃不完，浪费。”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没推辞，飞快接过碗，丢下一句 “卫东，我走了”，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林卫东站在门口，呆愣片刻，才听见锅里水滚的声响。
白白胖胖的元宵浮在水面，他刚盛了一碗，中院就传来吵嚷声。
是贾东旭的声音，又急又凶：“你再说一遍。”
接着是秦淮茹带着哭腔的辩解：“我没…… 我真没……”
林卫东放下碗，走到窗边。
窗纸映出中院的灯光，两个人影拉扯着。
“我亲眼看见的！” 贾东旭吼，“你从他屋里出来，头发都是乱的。
你说，你干什么去了？！”
“我就是去送元宵……”
“送元宵送半个小时？！秦淮茹，你当我傻子？！”
院里已经有人探出头看。
易中海从屋里出来，沉声道：“东旭，大过节的，吵什么！”
贾东旭不理，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腕：“走，回家说。”
秦淮茹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手里的碗脱手落地，哐当一声碎了。
元宵滚了一地，沾满尘土。
“我的元宵……” 秦淮茹哭出声。
“还惦记元宵？！” 贾东旭扬手就要打。
院里已围了不少邻居，有交头接耳看笑话的，有往前凑看热闹的，也有少数想拉架的。
那年月没有娱乐节目，街坊邻里对这种男女纠葛的事，最是上心。
“住手！”林卫东大声呵斥。
贾东旭的手停在半空，扭头看他，眼睛血红：“林卫东，这儿没你事。”
“你打人，就关我的事。” 林卫东走过去，站到两人中间，“秦姐是我邻居，我看着你打她，不能不管。”
“你管？” 贾东旭冷笑，“你凭什么管？你跟她什么关系？！”
这话太毒。
院里人眼神都变了。
秦淮茹脸色煞白：“东旭，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贾东旭指着林卫东，“你敢说你没进他屋？你敢说你进去那么久，是干正经事？！”
“我就是去送元宵。” 秦淮茹哭喊，“卫东帮我那么多，我送碗元宵怎么了？！”
“送元宵用得着关着门？用得着待那么久？！”
贾东旭越说越激动，“秦淮茹，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些卫生巾哪来的？是不是他给的？
那玩意儿那么稀罕，他凭什么给你？！”
院里哗然。
卫生巾？那可是女人用的东西！
几个妇女眼神都变了，交头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