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您消消气,我马上去办!”秘书慌忙退出特护病房。
司徒鸿捂着胸口跌坐回轮椅上,眼神发狠。
……
南亚,海灵岛崖顶露台。
“澈哥,出事了!”
周子昂接完电话,快步走到林澈面前:“江城刚传来的消息,民航下发临时调度通知,借口航路气象异常和机组检修,把明天江城直飞南亚的六个常规民航班次全取消了!”
苏清鸢指尖在杯沿上轻敲:“司徒鸿干的?他在华东民航局认识几个人。他是打算把明天买了内测票的几千号江城游客全扣在机场,让海灵岛的开业首秀变成空城。”
“这招太损了!”周子昂咬着牙,“购票群里闹翻了天,好不容易抢到票的富二代和博主都在骂航空公司,还有水军带节奏,说海灵岛是虚假宣传圈钱……澈哥,怎么办?要不要让赵天宇派私人快艇去沿海接人?”
“接,不现实。”
林澈陷在懒人沙发里,翘着二郎腿,吸管在冰椰子里打着转:“几千号人,赵天宇划断胳膊也运不来多少。”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游客退款,开业第一枪哑火,以后客流就废了。”周子昂抓着头发。
林澈喝了口椰汁,神色如常:“司徒老头真以为民航是他家开的?”
苏清鸢转头看他:“南亚这边的航空牌照手续繁琐,临时调机过不了审。”
“规矩是死的,常规民航不飞,就换别的来。”
林澈拿出手机翻开通讯录,拨通海外私人航空租赁公司的专线。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中文问候:“林先生,这次是要租公务机去海钓吗?”
“不租公务机。”林澈语气平淡,“停在枢纽港待命的三架波音777-300ER跨洋宽体客机,满配头等舱那批,能飞吗?”
对方愣了几秒,呼吸变重:“林先生,那是三架载客量千人的重型长途机,行政套房配置,原本留给中东客户度假备用。单日全包租金加上燃油费和特批航线费,一天要两千多万,必须全额预付。”
“两千万?”
林澈示意周子昂:“澈宇账上有现金。子昂,给他们账户打八千万,包四天。”
周子昂手颤了一下,险些丢掉平板:“八千万包三架民航客机?”
林澈对着电话下达要求:“三架飞机换上‘海灵岛悬崖营地’定制涂装。明天早上八点准时落江城机场货运跑道。告诉塔台,这是跨国商贸直属特批包机,谁卡起降许可,直接让国际航协法务部去查。”
对方声音拔高:“明白,保证准时到位,机组配齐。”
林澈挂了电话。
苏清鸢看着他,手里的酒杯顿了顿:“八千万拉普通游客?燃油成本都收不回来。”
“能收回来。”
林澈放下椰子壳:“子昂,用澈宇投资官微发通告。”
周子昂捧着手机准备记录:“澈哥你说。”
“通知买了海灵岛首期门票的江城游客:司徒董事长好心赞助民航停运检修,澈宇启动专机接送。持票旅客直接走VIp通道登机,免升舱费,舱内酒水餐食全免费。”
周子昂飞快打字。
“再加一条,”林澈补充道,“乘坐专机落地的游客,在南亚月牙湾和海灵岛免税店消费首日全场七折,差价由澈宇投资补贴,消费狂欢明早开始。”
周子昂迅速点击发送:“发完了!这条消息热度直接登顶了!”
……
半小时后,江城机场t3航站楼。
大批拖着行李箱的年轻人围在值机柜台前吵嚷。
“退票算怎么回事?我找黄牛高价收的内测码!”
“别的国际航班都能飞,就南亚停飞,你们航空公司搞什么名堂?”
地勤人员语气生硬:“这是不可抗力,要退票就排队,不退只能等。”
忽然,人群里响起提示音。
有人大声喊了出来:
“看澈宇投资的官方通报!”
“三架波音777包机直飞!全免费升舱!”
“落地免税店全场七折,差价林澈补!”
“官博盖章了,南亚母港和苏氏财团联合发声明!”
旅客们爆发出欢呼,有人直接把手里的退票单揉成团扔在地上:
“去VIp公务机坪!澈宇的专机来接了!”
“司徒鸿想卡航线,林澈直接派专机,走!”
人群转头涌向专用通道。
柜台后面的航司管理人员看着空下来的大厅,又盯着手机上的退票数据,额头冒汗。
……
深夜,鸿图特护病房。
床头的红色内线电话响个不停。
司徒鸿惊醒,监护仪发出声响。秘书推门跑进来,脸色发青:“董事长,出事了!”
司徒鸿拿起听筒,航空公司董事长的声音传出来:
“司徒鸿!你把我坑惨了!林澈直接全额付现金租了三架波音777!网上全在骂我们违约搞垄断,退票潮把预售现金流冲垮了,股票夜盘直接跌停!你给的三千万根本填不上窟窿!明天早上不拿五个亿赔偿过来,我就公开你买通调度停飞的录音!”
听筒里传来盲音。
司徒鸿看向电视,屏幕里正在直播江城机场的晨景。
三架涂着“澈宇文旅·海灵岛”金色标识的宽体客机滑入跑道停稳。
舱门打开,红毯铺在梯下。
登机的游客举着手机和手环,在镜头前喊着林澈的名字。
司徒鸿盯着屏幕,剧烈咳嗽几声,身子一歪倒回床上。
“叫医生!快叫医生!”病房里乱成一团。
……
三个小时后,南亚海域。
晴空无云。
三架客机降低高度,从海面上空掠过。
海面上游艇齐鸣汽笛,排开层层白浪,围拢在营地前方。
崖顶透明泳池边,林澈端着果汁靠在栏杆旁,看着前方的机群与船只。
周子昂快步走过来,神情兴奋:“澈哥!首批专机游客全部到了,接驳船就位,开业仪式正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