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路站在壁画前面，把刚才看到的东西跟壁画上的内容对了一遍。她说：“我看到的，跟壁画上画的一样。
一群人来到崇明岛，建岛，修炼，后来岛淹了，他们进了空间。
但他们没有把空间里的东西带走。库房里的册子、瓶子、盒子、材料、工具，都在。
石台上的珠子、册子、钥匙，都在。建筑里的桌子、椅子、床、画，都在。
如果他们是自己走的，为什么不带？他们都有储物器，带这些东西不费事。”
沈岳说：“可能走得太急。岛淹了，水涨得快，他们来不及收东西，只带了最重要的，进了空间，把入口封了。”
姜路说：“那他们进了空间之后呢？空间里有山，有河，有树，有房子，有泉水，有银针鱼。他们可以在里面生活，修炼，传承。
但他们也没有在里面留下生活痕迹。
建筑里的床是空的，桌子是空的，库房里的东西是整齐的。像是他们进了空间，把东西放好，然后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沈清辞说：“可能他们进了空间之后，发现空间不够大，或者不够安全，又走了。从别的出口走了，没有回来。”
姜路说：“别的出口在哪儿？”
沈清辞说：“不知道。但空间有四个节点，四条水脉。水脉通向四个方向。
我们只走了北边那条，还有三条没走。可能别的出口在另外三条水脉的尽头。”
姜路说：“那就走。把剩下三条走完，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有没有他们留下的痕迹。”
四个人从大殿里出来，回到建筑里，休息了一会儿。
第二天，他们从空间里出来，回到海里，上了岸。
姜路站在岸上，看了一会儿海面，说：“先走东边那条。东边那条水脉最短，先走。”
四个人把避水符激活，下了水，游到空间入口，进了空间。他们从泉眼旁边下去，顺着东边的水脉往东游。
东边水脉比北边那条窄，但水更清，颜色是浅蓝的，能看到底。
游了大约半盏茶的功夫，水脉到头了。尽头是一面岩壁，岩壁上有光，蓝白色的，但光比别处暗。姜路站在岩壁前面，把手按在上面，练潮汐诀。
岩壁动了一下，裂开一道缝。她钻进去，三个人跟在后面。
缝后面是一条窄通道，通道不长，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尽头。
尽头是一个小空间，比之前那个小空间还小，中间有一个泉眼，泉眼里的水是浅蓝色的，往外涌。泉眼旁边有一个石台，台面上有一个凹槽。
凹槽的形状跟珠子一样。姜路把珠子放进去，石台亮了一下，空间顶部出现一道白光，白光里浮现出一幅画面——
一片海，海里有一座岛，岛上没有人，岛中央有一个泉眼，泉眼里的水是浅蓝色的，往外涌。
画面持续了几息，散了。姜路把珠子取出来，收好。
她说：“东边这条水脉的尽头，是一个泉眼。泉眼里的水是浅蓝色的，比外面的池子浓，比北边那条淡。
泉眼通着外面，可能是一个出口。但外面是海，不知道是哪个位置。”
沈清辞说：“往西走那条，往南走那条，也去看看。”
姜路说：“走。把四条都走完，看看有没有别的出口，有没有他们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