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科夫这才转向德比拉涅夫,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老德比,恭喜啊,找了个出手这么大方的老板,以后可得多带格林先生来捧场。”
德比拉涅夫扯了扯嘴角,没接话。
朱胤泽却被“大方”两个字烫得心慌,凑过去小声问契科夫:“那个……要不咱们再讲讲价?我刚看那桌子也就值几十块,酒杯论斤称都卖不了多少钱……”
契科夫挑眉,故意拖长了调子:“格林先生这是要反悔?我可听说,你们有钱人最讲究言出必行——”
“谁说我反悔!”朱胤泽梗着脖子打断他,摸出钱包里的黑卡拍在吧台上,豪气冲天,“刷!不就一百万吗,小意思!”
刷卡机“嘀”地一声提示成功,契科夫看着到账信息,眼睛亮得像沾了金粉:“格林先生果然痛快!欢迎常来黑玫瑰,以后您来,所有消费我都免单!”
“免单也不来了,”朱胤泽拿回卡,嘟囔着,“你这服务太贵,打一架都要花掉我一百万,我可不喜欢这么大的赔本买卖。”
契科夫却拦住他,神秘兮兮地眨眼睛:“别急着走啊,咱们酒吧下面还有点小玩意,要不要去见识见识?”
德比拉涅夫立刻上前一步,沉声道:“契科夫,我们老板不碰那些乱七八糟的。”
“不要误会嘛,”契科夫笑着摆手,“我说的是新开的赌场,正规的,整个莫斯科城里数得着的干净。”
这话刚落,朱胤泽身后的两个女孩眼睛亮了。
矮个女孩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使劲晃:“我想去看看!电影里演的赌场都好酷,咱们去瞧瞧嘛!”
高个女孩也跟着点头,眼里满是好奇:“对啊对啊,反正钱都花了,不看看岂不可惜?”
朱胤泽瞪她们:“你们俩刚还被人当小偷追,现在倒敢惦记赌场了?”
矮个女孩却转向契科夫,仰着脸问:“大个子,刚刚的事真的不算了?”
契科夫摊手,一脸无辜:“什么事?我怎么不记得有什么事?格林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尽管去玩。”
朱胤泽没辙,转头问德比拉涅夫:“他这赌场靠谱吗?别是进去容易出来难,再把我卖了抵账。”
德比拉涅夫沉吟道:“契科夫在道上信誉确实不错,赌场规规矩矩,就是……”他顿了顿,“里面的荷官手气都挺旺,您悠着点玩。”
“怕什么,”朱胤泽一左一右搂住两个女孩的肩膀,往走廊尽头的暗门走,“本老板有的是钱……呃,看完就走,不许乱下注啊。”
两个女孩早欢呼着往前冲,契科夫在后面笑得得意,德比拉涅夫无奈地跟上去,四个保镖紧随其后,一行人浩浩荡荡钻进暗门。
走廊里的灯光忽明忽暗,朱胤泽被女孩们拽得踉跄,不由得心中暗笑,这两个小姑娘胆子倒是挺大。
顺着暗门后的楼梯往下走,浓重的烟味和金钱碰撞的气息愈发浓烈。
推开最后一道门,地下赌场的喧嚣瞬间将人吞没——赌徒们围着一张张赌桌,有的面红耳赤地嘶吼,有的眼神发直地盯着牌面,筹码碰撞声、钞票摔落声、赢钱的狂笑与输钱的咒骂交织在一起,闹得昏天暗地。
朱胤泽的目光扫过全场,忽然定在一张 blackjack 赌桌后——那个刚才在酒吧跳脱衣舞的女郎,此刻换了身黑色紧身制服,正神情专注地发牌,竟是这里的荷官。
她手法利落,指尖夹着扑克牌翻飞,与舞台上的魅惑判若两人,多了几分冷艳的专业。
“走,过去看看。”朱胤泽说着,带着众人走了过去。
这个赌场里面的赌徒们气氛相当疯狂,押注时从不用筹码,直接往桌上拍钞票。
绿色的美金、红色的卢布像小山似的堆在桌角,动辄上万的输赢让空气都透着紧张。
那女郎却面不改色,每一次发牌都引来一阵倒吸冷气或震耳欢呼。
玛莎和卡佳看得眼睛发直,小手攥着衣角,明显按捺不住。
朱胤泽见状,从口袋里抽出一沓美金,数了二十张递给她们:“玩玩可以,别上头,输完就停。”
“谢谢格林!”两人眼睛一亮,挤到桌边,学着旁人的样子往投注区放钱。
她们胆子小,每次只敢放一张,赢了就大喊大叫,输了也不气馁,反倒觉得新鲜刺激,玩得不亦乐乎。
朱胤泽靠在旁边的柱子上看着,偶尔点评两句,却不去插手。
契科夫暗中看着几个人的行动,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德比拉涅夫四人则像四座铁塔守在周围,目光警惕地扫过每一个靠近的人,对桌上的钞票视若无睹——对他们而言,保护老板的安全才是头等大事。
可运气这东西向来靠不住,没半个钟头,玛莎和卡佳手里的钞票就输光了。
两人吐了吐舌头,有点不好意思地看向朱胤泽:“不玩了,太刺激了。”
朱胤泽笑着点头,又抽出一沓美金递给德比拉涅夫:“你们也去玩两把,放松放松。”
德比拉涅夫却摇头,语气严肃:“朱先生,我们在执行任务,不能分心。”
瓦格里三人也跟着摇头,眼神始终锁定着四周的动静。
朱胤泽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刺耳的警报声划破赌场的喧嚣!
头顶的红色警戒灯“忽闪忽闪”地亮了起来,将每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警察查场!”契科夫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他脸色一变,对着众人挥手,“快从侧门走!别慌,跟着前面的人!”
赌徒们瞬间炸开了锅,刚才还疯狂押注的人此刻像丢了魂,纷纷往契科夫指的方向涌去。
一时间,桌椅被撞翻,钞票散落一地,场面混乱不堪。
“走!”德比拉涅夫低喝一声,护着朱胤泽跟上人流。
玛莎和卡佳吓得紧紧攥着朱胤泽的衣角,被裹挟在人群中往前挪。
好不容易挤出侧门,回到酒吧后巷,冷风一吹,众人才稍稍定神。
朱胤泽看向玛莎和卡佳:“我让西德里送你们回家。”
“不用不用!”两人连忙摆手,玛莎从腰间摸出个银色的小棍子,按了一下,顶端瞬间弹出电流,“我们有这个!电动防狼棒,比保镖管用!”卡佳也跟着掏出一个,脸上带着点小得意。
朱胤泽看着那滋滋作响的电流,愣了愣,随即笑道:“行,那送你们到地铁站。”
西德里开车,一辆商务车挤的满满登登,仔细一问,两个女孩一个比他大一岁,另一个和他同岁,都在圣彼得堡上大学。
朱胤泽和两个女孩交换了电话号码,送两人到最近的地铁站,看着她们恋恋不舍的走进站台,五人才上了车往酒店走。
回到了酒店,朱胤泽进了房间,才打开系统。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你完成了随机拯救任务,拯救了行业明星姐妹花,你获得了力量+1,获得了姐妹花好感度70,你获得尼古拉二世加冕皇冠,亚历山德拉皇后珍珠项链。人物情报x1。
尼古拉二世加冕皇冠:苏联大皇冠(1762年为叶卡捷琳娜大帝制作,含近5000颗钻石与398克拉红尖晶石) 约3000万美元。
亚历山德拉皇后珍珠项链:皇后私藏的两米长葡萄粒珍珠项链,万里挑一的浑圆珍珠串成, 约3000万美元。
人物情报:
伊万卡·特朗普:出生年份:1981
漂亮程度:★★★★★
顶级模特身材(180cm),五官精致如雕塑,金发碧眼,气质高贵冷艳
工作能力:★★★★★
沃顿商学院毕业,曾担任特朗普集团副总裁,自创同名时尚品牌;担任白宫高级顾问,主导女性创业与教育政策;展现极强的商业谈判、政策制定与危机公关能力,在商业与政治双领域取得成功,成为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女性之一。
911事件中,她的父亲特朗普被困办公室长达三小时,如果有个人能够在那时候对她伸出援手,她愿意用一切去获得,异性好感度max。
我勒个去,系统,你不会吧?哥们刚从霉国回来啊,你早说嘛,我先去混个脸熟。
朱胤泽回到酒店,愤愤不平地冲了个澡,倒头就睡,丝毫没察觉这一晚的偶遇背后藏着怎样的波澜。
而此时,在莫斯科州奥金措夫斯基区乌索沃村附近的新奥加廖沃庄园,夜色正浓。
几辆黑色防弹汽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庄园大门,车灯刺破黑暗,在草坪上投下两道狭长的光带。
车门打开,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率先下车,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安全后,才侧身让出通道。
两个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正是刚和朱胤泽分开的玛莎和卡佳。
两人脸上还带着点赌场内的亢奋余韵,却又夹杂着几分不情愿,气鼓鼓地往庄园主楼走去,风衣下摆随着脚步轻轻晃动。
庄园一楼的客厅灯火通明,水晶吊灯的光芒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得四周的油画和雕塑愈发典雅。
一男一女正坐在沙发上,神色焦灼地望着门口。
看到一行人鱼贯而入,那个三十多岁的美妇立刻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我的上帝!”美妇一把将玛莎和卡佳搂进怀里,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们两个到底跑到哪去了?我和你爸爸从下午等到现在,电话也打不通,都快急疯了!”
她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两个女儿,确认她们没受伤,才稍稍松了口气。
旁边那个颧骨略高、下颌线清晰的男人也站了起来。
他面部线条硬朗,眼神深邃锐利,仿佛能洞穿人心,身上那件休闲夹克衫穿在他身上,也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面无表情地朝着身后的安保挥了挥手,那些黑色风衣男子立刻立正敬礼,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客厅,顺手带上了厚重的木门。
客厅里只剩下一家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重。
男人缓步走到两个女儿面前,目光沉沉地落在她们脸上,低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我觉得,你们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
玛莎和卡佳对视一眼,显然没料到会是这种阵仗。
高个子的玛莎率先开口,语气还有点倔强:“我们呆着无聊,出去逛街了,父亲阁下。”
男人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眼神里的锐利更甚:“请不要和我说谎,亲爱的女儿。”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面对一个克格勃最优秀的特工,你的谎言实在太差劲了。”
矮个子的卡佳哼了一声,显然不吃这一套:“现在我们已经回来了,请问父亲阁下,你问完了吗?我们累了,要回去洗澡睡觉了。”
说着,她伸手拉住玛莎的手,转身就想往楼梯口走。
“站住。”男人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两个女孩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着她们的背影,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出去了这么久,却没有告诉任何人行踪,手机也一直关机。莫斯科的夜晚有多危险,你们知道吗。”
美妇也跟着叹了口气,走上前拉住两个女儿的手,语气温柔却带着担忧:“是啊,至少你们应该给我们留个电话,告诉我们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你们这样子不声不响地出去,真的太危险了,万一遇到什么事……”
“是吗?”玛莎挣开母亲的手,脸上带着点不以为然的叛逆,“可我们倒不觉得有多危险,反而挺有意思的。”
美妇追问不舍:“那你们到底去了哪里?做什么事了?总不能真是去逛街了吧?”
卡佳被问得不耐烦,脱口而出:“我们去进行社会实践了!学校之前布置的任务,调查禁酒令解除后的社会底层现象,不行吗?”
男人听完,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那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主题,根本不值得你们在上面花费这么多时间,更不值得你们冒着风险,跑到那些龙蛇混杂的地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