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周生宇交代好北境事务后,带着时宜以及周阳等人出发了。
“殿下,为何不让大军护送”
城门外,赵虎等人看着周生宇身后,只有周阳在内的寥寥十几人,面露担忧。
“此次我们去南萧只为寻亲,又不是开战,带着大军干什么?”
周生宇没好气道。
“那也需要至少百人护卫吧,南萧不是北陈,虽然小南辰王和南萧议和,但是谁知道南萧皇帝知道殿下的身份后,会不会扣押”
赵虎还是忧虑。
“南萧皇帝只要不傻,就不会动本王!放心吧,再不济,大哥还在西洲呢,他的南辰王军也不是摆设”
周生宇正色道。
“周阳,务必保护好殿下和漼姑娘”
赵虎说不动周生宇,只得看着周阳等人嘱咐。
“大将军放心,我等自然会保护好殿下”
周阳和十几个护卫急忙回应道。
“中洲那边要时刻注意动向,任何有关陛下的消息一定要传讯于我”
周生宇想到中洲要发生的事情,特意嘱咐王远。
半个月前,他已经安排陆十三潜入中洲皇城,暗中保护刘徽。
陆十三带着他的信物,相信刘徽知道自己的意思。
“是!殿下”
王远急忙回应。
他乃是北境消息探查的负责人,如今实力一流中期,麾下打探消息的人遍布北陈,南萧也有发展,当然远不如北陈,是周生宇的左膀右臂。
“赵虎,继续训练精兵,暗中调兵到太原郡附近,提防金荣”
“末将领命”
赵虎神色认真。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殿下会提防区区一个太原王,但是殿下安排自有道理,自己无法猜透其中内在的时候,遵命执行就好了。
“诸位,北境就交给你们了”
周生宇说着看向众人。
“我等自不会辜负殿下期望”
赵虎等人齐声回道。
“出发!”
周生宇转身上马,然后轻轻的将时宜抱上马背,轻夹马腹,胯下战马受痛,嘶叫一声,直接跑了出去。
周阳等人见状,纷纷上马,追了出去。
战马奔腾,缩在周生宇怀里的时宜,听着师父有力的心跳,被对方坚实的双手护着,心跳若雷,脸颊处丝丝泛红。
这还是她第一次清醒状态下和师父如此亲密的接触。
为了照顾时宜,周生宇并不着急赶路。
遇店就住,遇食就吃,一行人还是很舒适的。
赶路这段时间,时宜也渐渐习惯了和师父的亲密接触,反而有些隐隐的期待。
半月后,一行人到了西洲城外。
“呼,终于可以好好吃一顿了”
看着远处的西洲城墙,周生宇感慨道。
“是啊,这一路,虽然有客栈住,但还是风餐露宿了些”
周阳附和。
只是眼神扫过殿下怀里的漼时宜,他还是有些不习惯。
虽然平城高层都知道殿下和漼姑娘的那点儿心思,但是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你们好歹还有个师徒名分,真是一点也不避讳啊。
不过想到殿下的性格,他也释然了。
自家殿下什么时候在乎过礼法?在乎礼法,就不会一言威胁的中洲朝廷无人敢赴北境;在乎礼法,就不会不顾朝廷反对,一战平定柔然,为北陈开疆拓土。
反正自己只是个侍卫,管那么多干什么,殿下开心,他就开心,谁要和殿下为敌,他就杀谁。
南辰王府。
“师父,秦王殿下已到西洲城外”
周生辰正在书房查看西洲军务,宏晓誉走进来面露喜色禀报道。
“秦王?哪个秦王?”
周生辰抬头愕然。
“师父,秦王就是师叔啊,您怎么……”
宏晓誉纳闷了,师父怎么变得记忆不好了。
“哦哦,一下子升格为一字并肩王,我还有些不习惯”
周生辰暗自懊恼。
“别说是您,我们几个也不习惯”
宏晓誉闻言笑了。
原来不止他们,师父也不习惯啊。
“出去迎接下我们的秦王殿下吧,这位可是堪比陛下呢”
周生辰扫了一眼宏晓誉,面带揶揄。
“我明白”
宏晓誉秒懂。
不多时,西洲城门口。
周生辰带着他的十个徒弟静静等候着。
“吁!”
周生宇骑马来到周生辰不远处,刚刚勒停胯下战马,就听到周生辰的声音传来。
“臣周生辰携门下弟子拜见秦王殿下”
周生辰一脸正色,对着马上的周生宇行礼,他身后的宏晓誉等人自然跟着一并行礼。
“大哥,你这是搞哪一出!”
周生宇急忙下马,连时宜都来不及扶,两步来到周生辰面前,将他扶起。
“一字并肩王啊,千年难遇”
周生辰起身笑道。
“大哥,你变了!”
周生宇脸色无奈。
“有吗?”
周生辰嘴角带笑。
周生宇摇摇头没说话,回到战马身边,将时宜扶了下来。
“见过师伯”
时宜来到周生辰面前微微行礼。
“十一,好久不见”
周生辰看着面前的漼时宜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进去吧”
周生辰说着拉着周生宇率先向城内走去。
宏晓誉等人自然围着漼时宜打招呼,一时间,满是欢笑声。
南辰王府。
周生辰准备了丰盛的宴席款待众人。
“宇弟,这一杯大哥敬你,你做到了当初的约定,你是好样的,不愧是我北陈战神”
周生辰举起酒杯,脸色敬佩的看着周生宇。
作为小南辰王,身经百战,自然知道灭国战的凶险和艰难。
灭国战都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而宇弟在没有得到中洲朝廷支持的情况下,只凭北境一地之力,就彻底平了柔然,即便是他自诩军神也做不到。
而且当初那一战,还出现了先天后期境界的高手,如果不是宇弟坐镇,北陈必败无疑。
“大哥谬赞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这不,陛下还封了我秦王之尊”
周生宇举杯,与对方轻轻碰在一起。
“这段时间来,我可听了不少百姓议论,大家都说,师叔是古之帝王转世,乃是为了护佑北陈江山”
凤俏看着众人,把自己听到的流言说了出来。
“师妹,依我看,师叔就是帝王之相,如果不是中洲那位陛下,恐怕师叔……”
“师弟,闭嘴!”
注意到周生辰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宏晓誉急忙阻止了口无遮拦的谢云。
“弟子只是道听途说,还请师父恕罪”
凤俏和谢云急忙对着周生辰请罪。
“无事!”
周生辰挥了挥手,让二人起身,随即看向周生宇。
“宇弟,喝酒”
“哈哈,喝!”
周生宇扫了凤俏几人一眼,举起酒杯哈哈大笑着,与周生辰喝了起来。
接风洗尘结束后,时宜跟着宏晓誉等人离开了,屋里只剩下周生辰兄弟俩还在喝酒。
“宇弟,我从未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如今你的实力和权势如日中天,陛下此举虽然把你推到了权势巅峰,但长远下去不是办法,不知你……”
周生辰放下酒杯,看着周生宇面带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