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钟后。
顾凡里屋外屋折腾了半天。
最后,抱着自己的铺盖卷,麻溜地滚出了他和狗程的房间。
临出去前,他还反手把满脸呆滞的两人,推进了屋里。
然后,十分贴心地顺手把房间的门也给带上了。
“哐!”
关门的声音,惊醒了石化的两人。
屋内。
一张宽敞的东北大火炕,一盏昏黄的老式吊灯。
林晚晚和狗程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不到一米的距离,大眼瞪小眼。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味道。
“这……这……”狗程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老凡这孙子,净瞎搞。你……你别介意啊。”
“我,我介意有用嘛!这个老贼,等我回去必重启反顾贼联盟!”林晚晚咬牙切齿地说着狠话。
可那红彤彤的脸蛋,看上去一点威胁力没有,反倒显得奶凶奶凶的。
狗程都看呆了。
“现在怎么办?”林晚晚咬着嘴唇问。
“你睡炕上!”狗程指着宽敞的热炕,“你还没睡过东北的火炕呢吧?可舒服了!”
“那你呢?”林晚晚看着他。
“我?”狗程挠了挠头,“我打个地铺就行,我皮糙肉厚地,没事!”
说着,他就要去立柜里拿被子准备铺地。
结果俩人一低头,傻眼了。
只见,那平时本该干燥的水泥地面上,此刻竟然湿漉漉的一片,全特么是水!甚至低洼的地方都快积出小水坑了!
这特么啥情况啊?暖气管子漏水了?
就在两人满脸问号的时候。
紧闭的房门外,突然传来了顾凡那极度欠揍的声音:
“哎呀,东北火炕太热,怕你俩晚上干柴烈火……哦不对,是怕空气太干,嗓子不舒服。”
“我刚才临走时特意用脸盆给你俩的地面均匀地掸了点水,加湿一下,不用谢我。”
顿了两秒,门外又幽幽地飘来一句:
“还有,狗程,你刚才叫我孙子是吧?你给我等着,这笔账老夫记下了!我走了啊,放心吧这次没人偷听了。”
狗程:“……”
林晚晚:“……”
两人对视一眼,彻底无语了。
怪不得网上都叫他老贼……不愧是老贼啊!
这个货简直是算无遗策啊。
他早就算到了狗程这个怂货,肯定会主动打地铺的,提前就把路给堵死了。
我就说他在那屋里屋外的,折腾半天在干嘛呢。
两人此刻心里只有一个共同的念头:
难怪那些娱乐圈高高在上的资本、老狐狸、还有曲协那些老谋深算的主流前辈,全都被顾凡当猴一样玩得团团转。
就他这颗心,太脏了!脏得都发黑了!
谁能玩得过他啊!
看着那无处落脚的“水漫金山”地面,俩人是彻底服了。
这水泥地本来就凉,现在被冷水一浸,阴冷的潮气直往上返。
别说打地铺了,站久了都觉得脚底板冰凉。
还有那坑洼里的小水坑,都能特么养鱼了。
老贼,这就是你说的“掸”点水吗?
沉默了片刻。
狗程叹了口气,故作轻松地说道:“晚晚,你别管了,你赶了一天路,又忙了一天,累坏了吧,赶紧上炕睡吧。”
“我……我就坐在那把椅子上对付一宿就行,反正明天一早就起来了。”
说着,狗程就走向角落里那个硬邦邦的木头椅子。
林晚晚看着狗程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咬了咬嘴唇,目光瞟向那张宽敞的炕。
东北大冬天的晚上,在一个硬木板椅子上缩一宿,明天别说去滑雪了,腰都得当场断了。
“行了,你别折腾了。”她脸颊发烫,不敢看狗程的眼睛,“你上来吧!”
“啊?上来?上哪?”狗程发懵。
“上炕睡!”林晚晚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狗程只感觉心脏狂跳,舌头都打结了“啊?上,上炕睡,这不好吧?孤男寡女的……”
“有什么不好的!”林晚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点,“这炕这么大,你睡炕梢,我睡炕头就好了,中间隔着太平洋呢!。”
“咱们问心无愧怕什么!还是说……”她故意拖长音,斜睨着狗程,“你心里有鬼,不敢?”
“谁!谁心里有鬼了!”狗程立刻梗着脖子反驳,“我、我就是怕你不方便……”
“别废话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林晚晚转过身,从柜子里抱出一床被子扔给狗程。
然后深吸一口气,脸又红了,她指着墙角:“你,现在立刻马上,转过去面壁!闭上眼睛!”
“啊?”
“我要换睡衣了!怎么?你要看嘛!?”
狗程像被电击了一样,刷地转过身去。
“不许回头啊!”林晚晚警告。
“不回头!绝对不回头!”狗程举手发誓,“我要是回头,我就是狗!”
“你本来就是狗。”
“……”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服摩擦的声响。
这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被无限放大,仿佛长了小手一样,疯狂撩拨着狗程的神经。
狗程感觉自己的心脏在擂鼓,喉结不停地咽着口水。
“好……好了。”
林晚晚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狗程转过身,目光落在林晚晚身上,差点没把鼻血直接喷出来。
只见林晚晚换上了一件浅粉色的丝绒睡裙,长度刚到膝盖。
虽然不是那种刻意卖弄风骚的暴露款式。
但设计师的小巧思却展现得淋漓尽致。
边缘缀着一圈细小的蕾丝,不大不小的领口,收束的腰线。
将林晚晚那被系统都评为SSS级的bUG级身材,完美的展现。
再加上洗过脸的她,素净的脸上带着自然的红晕,头发也松散下来,几缕发丝贴在颊边。
这种不经意间的纯欲感,在昏黄的老式吊灯灯光下,简直晃得人眼晕。
狗程的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看着他那直勾勾地眼神,林晚晚浑身发烫,她抓起炕头的一个枕头挡在胸前,奶凶奶凶地吼道:
“你、你看什么看!”
“没,没有!”狗程这才回过神来,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晚、晚晚,你之前不都是穿那种……卡通的睡衣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