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兄弟,有福同享。”
西门庆高看应伯爵一眼,沉声道:“就这样,你们自己组建人手贩卖,或者托其他人卖都可以,但不能私自提高价钱。”
酒与药的价钱是他定好最好贩卖的价钱,他有【生财有道】这个词条,能额外赚取3成,提高价钱反而得不偿失。
三人没在反驳。
过了一会,事情办完,酒喝得差不多,曲也听好几首。
西门庆要去摧残李瓶儿,发泄白天她对自己的嘲讽。
“差不多了,花二哥,要一起回去吗?”
他照常催花子虚回家。
“时间还早,哥哥再玩一会。”
花子虚喝的是高度酒,此刻有了几分醉意,他不想回去,从开始帮西门庆贩卖药,一直未曾回家过夜。
“不玩了,家中新娶了一个婆娘,早点回去,免得落人口舌。”
西门庆想到什么,故作好奇,“花二哥,你家中娇妻一直让我催你早点回家,为何你独喜歇在戏院?”
应伯爵两人也凑了过来,也想听听八卦。
“家花哪有野花香,家中的永远是自己的,想什么时候玩都可以。”
花子虚表面风轻云淡,内心却是烦闷,他也想回去,可家中的死婆娘不给自己碰。
他与李瓶儿达成协议,他不碰她,必须给他一个月五十两银子。
想到这里,为了在兄弟面前有面子,继续吹嘘道:
“这段时间,我家婆娘被我用了哥哥的药后,折腾得死去活来。”
“哥哥,你先回去,要是她还敢堵你,让你催我回去,你只管告诉我,我饶不了她,让她三天下不了床。”
西门庆闻言,心里那叫一个气。
他第一次见李瓶儿,就非常吃她的颜,在第一次上床的过程中与她说过,以后会娶她,让她不要急,等一段时间。
没想到才离开阳谷县半月不到,就被偷家了,怪不得前天晚上以死相逼,不让他碰。
“花二哥,你吹牛皮的吧!”
“你吃了药也就半个刻钟不到,还想让你家婆娘三天下不了床,你不会是不听哥哥的劝,一口气吃两颗药。”
应伯爵两人打趣花子虚。
他们可是在一个房间玩过的兄弟,怎么可能不知花子虚的战斗力。
花子虚可不会承认,“你们懂个屁,我在我家婆娘身上有特殊加成,战斗力飙升……”
西门庆不想与他们瞎鸡儿扯,起身,“时候不早了,你们玩着,我先回去了,花费记我账上。”
“哥哥大气!哥哥慢走!”
三人起身拱手,对他投来感激的目光,这次的酒是西门庆酒楼里面的酒,平摊下来可不便宜。
西门庆离开戏院。
路过花宅,迎春从门缝看见西门庆路过,小跑回去告知李瓶儿。
李瓶儿早早把自己洗香香的。
前天晚上不让西门庆碰是有原因的。
一是想让西门庆给她一个说法,是让她与花子虚和离改嫁,还是其他。
她本身是一个安全感极差的人,西门庆一直不拿出办法,让她有种感觉,西门庆只是玩玩,不想娶自己。
二是她初夜那晚疼怕了。
她打听过初夜是有点痛,不能太过粗鲁,下一次就不痛了,这让她又想与西门庆尝试一下。
今日白天时候,她见西门庆生气,想着他来了,自己半推半就依他一次。
可李瓶儿万万没想到,西门庆今晚不来了,已经把她划出自己女人的名单,划为单纯睡觉的女人。
等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李瓶儿顶着黑眼圈去找西门庆。
可并未见到西门庆,他和扈三娘去了河北东路的大名府。
李瓶儿气急败坏将借出去的两箱银子拿回家。
……
北京大名府,夜来居客栈。
西门庆与扈三娘来到这里已是黄昏。
“扈姑娘,你说你母亲的遗物是一个玉雕,这玉雕很值钱吗?”
西门庆咽下口中的饭菜,抬眸看向对面细嚼慢咽地扈三娘,脸上浮现一丝好奇。
扈三娘顿了顿,放下筷子,同样看着他,话语间带着纠结,
“我能相信你吗?”
“啊!”
西门庆懵圈,语焉不详问:“这话是何意?”
“意思是接下来我说的事情关乎我的身世以及可能惹出一些祸端,我告诉你,你能保密,不外传吗?”
“当然能。”
西门庆笑着点头,“我嘴很严的,特别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扈三娘垂眸,自顾自说着,“我外祖父原是杭州的富商贾,我母亲是独女,外出遇到我父亲,但在婚姻上与我外祖父有争执,后离家出走嫁到独龙岗。”
“在我十岁那年,我母亲去世前告诉我这件事情,后面我一直与我外祖父有联系。”
“五年前,搜罗奇花异石的苏杭应奉局查到我外公家有一些奇花异石,这些东西被朝廷的人定为御前贡物,准备强抢。”
“本来我外祖父不打算反抗,但朝廷的人收到消息,说有一件上好的昆山之玉雕成的青鸾衔芝,这是我外祖父家的传家之宝,我祖父誓死不从,最后被定大不恭罪,抄家。”
“我让你偷的正是这件青鸾衔芝,严格来说也不算我娘亲的遗物。”
“我打探到青鸾衔芝在运往东京的途中,磕碰过,有所损坏,不便送去东京,最后落在梁世杰手中,当成一个摆件。”
西门庆听完,疑惑道:“当成一个摆件?看来这个玉雕不算太值钱?”
他想表示的意思是一个玉雕摆件,不至于大动干戈去与梁世杰作对。
“传家之宝不能用钱财来定。”
扈三娘苦笑,“其实我还骗了你,是偷两样东西,梁中书手中还有一支步摇,这是我外祖父家女子出嫁传下去的物件,现在在梁中书夫人手中,做了件妆奁。”
话到此处,她低声道:“抱歉,我不该骗你。”
西门庆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扈三娘十分纠结。
这两件东西明面上是传家之宝,但实际上是开启她外祖父家隐藏宝库的钥匙。
这件事情面前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她在考虑要不要告诉西门庆。
沉默片刻,她还是觉得等东西拿到手再考虑是否坦白。
“我知道难度大,你不帮我就算了,我们现在回去。”
扈三娘攥着衣角,声音压得低,她想要这两件东西,但又害怕西门庆出事。
西门庆沉声道:“非要不可?”
“嗯。”扈三娘点了点头,“但要是有性命之危,不要也可以。”
“既然你想要,我帮你偷,不过,你先前说的是偷一样东西,现在偷两样,还是那句话,得加钱。”
“怎么个加法?”
西门庆忽嘿嘿一笑,“去梁世杰手上偷东西,等于抢,极其容易被发现,没准我就一去不返了。”
“我是一个贪财好色之人……”
话未说完。
扈三娘不自觉将拉了拉衣领,美眸瞪大看着西门庆,轻轻蹙眉,抢先道:“你不会是想在去之前……那个我吧!?”
“不行,不行的,我做不出这种背德之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