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建华,你非得把事儿做得这么绝?”
聋老太太已经被逼到了没有退路的地步。
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就算她身份特殊、辈分最高、年纪最大,也不可能再压住所有人的火气。现在唯一能改变局面的,只有苏建华点不点头。
“不一定。”苏建华语气一转,“梦游这毛病,我倒是知道一个法子。”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来。
“算了,还是不说了。就算我说出来,你们也会觉得我是在耍人。既然这样,还是把易中海捆起来,明天直接送街道办吧。”
聋老太太的脸一下子沉了下去。
她听得出来,苏建华就是在逼她服软。
服软,还是不服?
为了保住他们那个铁三角,聋老太太咬了咬牙,终于低下了头。
“小苏,老太太求你了,救救中海吧。”
这一句话出口,周围顿时一片哗然。
什么时候见过聋老太太给别人低头?
今天居然成了头一回。
苏建华没有马上回应,而是把目光落到了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脸色铁青,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聋老太太抬起拐杖,狠狠抽了他一下小腿。
“我都低头了,你还杵着干什么?”
易中海脸上的肌肉抽了抽。
继续僵着,他就得被送到街道办;真要保住自己,就只能向苏建华认栽。
“小苏,是我错了。”他憋屈地开口,“求你救救我。”
苏建华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以前听人讲过一个偏方,童子尿能辟邪,也能治梦游。只要喝下一碗,说不定就好了。信不信,那是你们自己的事。”
话还没落地,易中海的脸色便彻底变了。
让他喝尿?
闫富贵却在旁边接了话,脸上满是看热闹的喜色:“这个我倒是听说过,童子尿确实是好东西。”
不少邻居也跟着点头。
老一辈的说法里,童子尿本来就有辟邪、入药的传闻。至于能不能直接喝,那就没人说得准了。
苏建华瞥了易中海一眼:“别看我。摆在你面前的路就两条,要么喝一碗童子尿,要么明天去街道办。你自己选。”
刘海忠原本还盼着把易中海送进去,听到这里不免有点失望。
不过,亲眼看着易中海喝尿,也不算白等。
邻居们一下子来了精神,连天黑都顾不上了,一个个盯着易中海,生怕错过这场稀罕事。
贾张氏更是兴奋得不行,扯着嗓子往外喊:“棒梗,快出来!你一大爷要喝尿,喝你的尿!”
她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有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喝尿,今天怎么都得长长见识。
“来吧,一大爷,别跟我客气。”贾张氏笑得合不拢嘴,“我保证,绝对新鲜热乎。”
易中海的脸黑得像锅底。
可他心里很清楚,自己要是敢不喝,苏建华和院里这些人肯定不会放过他。
“回家拿个碗。”
这一声说出来,他像是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没过多久,棒梗端来一碗热腾腾的童子尿。
也不知道这孩子憋了多久,碗里的分量大得吓人,颜色也深,刚接到手里,那股冲鼻子的味道就让易中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苏建华在旁边讥笑:“别磨蹭了,闭上眼,一口全灌下去。”
院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
这个年月没有手机,也没人能把这场面拍下来发什么短视频,可消息照样传得快。等到明天,附近街道肯定会知道,四合院里有个一大爷,当众豪饮了一大碗童子尿。
易中海死死捏着碗,最后一咬牙,把嘴凑了上去。
刚喝了一口,他便“哇”的一声全部喷了出来。
苏建华摇头:“这可不算,没咽进去就不能作数。想治病,怎么也得再来一碗。”
贾张氏看得正起劲,立马又招呼棒梗:“棒梗,再来一碗!”
棒梗低头看了看空掉的碗,茫然地说道:“奶奶,没了。”
他实在想不明白,一大爷为什么非要喝尿。
贾张氏眼珠一转:“童子尿嘛,只要是童子就行。棒梗没了,不是还有傻柱吗?”
她伸手指向人群后面的傻柱:“傻柱,别躲了,害什么羞?这可是做好事。”
苏建华也把傻柱叫住:“说的就是你,别往后缩。”
其他人家的孩子他不提,偏偏点了傻柱的名字。聋老太太狠狠瞪了苏建华一眼,心里明白他是故意的,可这时候她不想再生出别的麻烦,只能装作没看见。
傻柱一脸不情愿:“我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能算童子?”
“没娶媳妇,没碰过女人,就算童子。”苏建华笑着问,“难不成你不是?”
傻柱的脸当场红了:“我当然是!”
六十年代,风气还比较保守。没结婚之前,最多拉拉手,真敢越过那条线的人并不多。
苏建华朝他一扬下巴:“既然是,那还不赶紧去?”
“我不去!”傻柱立刻摇头。
苏建华转过身,直接问聋老太太:“老太太,你说呢?”
聋老太太闭了闭眼。
“小柱,去吧。”
她已经没有选择了。
傻柱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接过碗,磨磨蹭蹭地躲到了墙角。
这一等,就是整整三分钟。
傻柱端着满满一大碗回来时,隔着老远,易中海就被那味道熏得直皱眉。他捏住鼻子,强忍着恶心,总算把这一碗喝了下去。
苏建华看着都觉得胃里翻腾。
人群里还有几个孩子没忍住,直接吐了出来。
这场荒唐的闹剧,到这里才算结束,邻居们也陆续散了。
娄小娥和苏建华一前一后往后院走,她忍不住劝道:“建华,你今天是不是下手太狠了?”
“我不是说你不该收拾他们。可你把他们得罪得太彻底,他们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你。”
“我跟他们早就是死对头了。”苏建华满不在乎,“你别担心,我手里有底牌。”
他的底牌,一个是系统,另一个是自己熟悉剧情。身为穿越者,要是这样还被他们收拾,那才真叫丢人。
娄小娥见他心里有数,也就没再多说,只是在分开前叮嘱:“你有把握就好。真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来找我,我让我爸帮你。”
苏建华点头答应。
另一边,易中海回到屋里,已经连续刷了三遍牙。牙龈都刷出血了,他还是觉得嘴里残留着那股味道,怎么也去不掉。
他越想越憋火,转身去了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苏建华实在太可恨了!”易中海咬牙切齿,“只要他还在院里,这地方就别想安宁。”
他也是没办法了,才跑来找聋老太太,盼着她能想个收拾苏建华的办法。
“这个小畜生就是个祸害。”聋老太太同样满脸怨气,“可想动他,也不是那么容易。”
她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逼着低头认错,而且还真低了头。
如果不能把这口气找回来,以后谁还会把她这个聋老太太当回事?
“不能再拖了。”易中海急道,“再让他这么闹几天,我这个一大爷说话就没人听了。到那时候,咱们这个铁三角也就完了。”
说着说着,他又觉得嘴里冒出那股怪味,张嘴干呕了几下。
聋老太太下意识往边上挪了挪。
“你放心,我也恨不得他早点滚出去。”她冷声说道,“我会想办法的。”
她骂苏建华骂得正狠,脖子后面忽然泛起一阵痒,还带着一点疼。她伸手摸了摸,似乎摸到一个小鼓包,像是被蚊子叮出来的。
聋老太太没当回事,很快便收回了手。
“那我先回去了。”易中海站起身,“明天下班,我给你买点肉回来,好好补补。你吃高兴了,说不定就能想出法子。”
聋老太太一听肉,脸上的阴沉立刻散了不少,连连点头。
这些日子,她天天闻着苏建华家里的大鱼大肉,早就馋得不行了。
苏建华回到家,刚把门关上,一个柔软的身子便迎面抱了过来。
不用猜也知道,是个身材丰满的女人。
他伸手把灯打开,果然看见秦淮茹站在自己面前。
不得不说,暂时撇开人品不谈,秦淮茹的脸蛋和身材确实很有杀伤力。那一刻,苏建华甚至有过片刻失神。
但他很快恢复过来,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明显愣了一下。
她原本以为凭自己的魅力,苏建华多少会有些反应。要是换成傻柱,别说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了,就算只是冲他笑一笑,或者让他摸摸手,傻柱都能立刻赴汤蹈火。
可苏建华的态度,却冷得像块石头。
“有事就说,没事赶紧走。”苏建华毫不客气,“我明天还得上班,要睡觉。”
秦淮茹不甘心,又靠近了一些:“你真的一点都不心动?”
她再次加大了筹码。
苏建华看见了,却跟没看见一样:“我不是傻柱,你这一套对我没用。”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变,只能把真正目的说出来:“那你给棒梗写一份谅解书。只要你肯答应,我今晚就不走,你想怎么样都行。”
“谅解书不会写。”苏建华一口回绝,“棒梗敢偷我的东西,就得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你现在就走。”
话虽这么说,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可惜。
秦淮茹确实漂亮,身材也确实诱人。他不是没有感觉,只是不敢把感觉表露出来,更不可能因为这点诱惑答应她。
贾家就是个填不满的坑,原剧里的傻柱被他们拖累了一辈子。要不是聋老太太偏心,最后想办法让娄小娥给傻柱留下一个孩子,傻柱连个后代都未必有。
苏建华既然熟悉剧情,就绝不可能往这个坑里跳。
秦淮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你就一点旧情都不念?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苏建华只是摇头。
这种只会吸人血的女人,他碰都不会碰。
秦淮茹咬了咬牙,换了个说法:“就算你不在乎我,棒梗还小,他根本不懂事。你忍心看他被抓起来?忍心把他一辈子都毁了吗?求求你,给我一份谅解书,那是我唯一想要的东西。”
她说着说着,眼泪已经流了下来。
装柔弱、装可怜,一直是秦淮茹最拿手的本事。
可惜这次碰到的是苏建华。
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伸手拽住秦淮茹的胳膊,直接把她往门口拉。
秦淮茹很快就明白了,他是真准备把自己赶出去。
一旦踏出这扇门,她就再没有挽回的机会。
“苏建华,你还是不是人?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她见软的不行,索性彻底撕破脸:“好,这是你逼我的。到时候可别说我心狠!”
话音刚落,她用力扯开自己的衣服。
刚才还只是小小的牺牲,此刻上半身几乎都露了出来。秦淮茹死死盯着苏建华,声音里带着威胁。
“你说,我现在喊一嗓子,会有什么后果?”
“到时候一大爷肯定会把你送进警局,你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你给棒梗写谅解书,再把你爸的抚恤金拿给我。不,一千块钱,只要这些,我转头就走,以后也不来烦你。”
秦淮茹这一狠起来,丝毫不比贾张氏差,只是她比贾张氏更懂得怎么拿捏人。
苏建华看着她,忽然笑了笑:“我真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秦淮茹,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管你失不失望!”秦淮茹被他的反应弄得有些发懵,“你到底答不答应?”
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她原本以为,苏建华肯定会妥协。毕竟只要写下谅解书,再赔出去一千块钱,和毁掉一辈子相比,根本算不上什么。
秦淮茹心里也有些失望。
苏建华始终不肯接替傻柱的位置。要是他能像傻柱一样迷恋自己,她绝不会只给这么一点甜头。
此时,贾家里,贾张氏正坐在那儿纳鞋底。
她从三个月前就开始做一只小孩的鞋,可忙活到现在,也才完成了十分之一。
等得久了,贾张氏忍不住嘀咕:“秦淮茹这个小贱人,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还不回来?该不会跟苏建华旧情复燃了吧?”
棒梗就在旁边玩,听到这话,抬头问道:“奶奶,什么叫旧情复燃?”
“少问这些不该问的。”贾张氏瞪了他一眼,随后又认真交代,“你记住,你是贾家的人,秦淮茹只是个外人。贾家的东西,全都是你的,懂了吗?”
贾张氏从来没有真正把秦淮茹当成一家人,也从没想过自己在贾家其实同样是个外人。
棒梗虽然没完全听懂,还是把这句话牢牢记住了。
“那个小贱人,等她回来,我一定得好好问问她。要是她敢做对不起东旭的事,我就掐死她。”
贾张氏越等越不耐烦,却不知道苏建华屋里正僵持着,秦淮茹还在等他的答复。
“我最烦别人拿这种事威胁我。”苏建华声音发硬,“所以,我不答应。”
秦淮茹心里一紧:“我只要喊一声,你的人生就毁了,你真不怕?”
她虽然嘴上强硬,心里却开始犹豫。
她来这里是为了替棒梗求一份谅解书,不是为了把苏建华送进警局。真闹到那个地步,最后只会落得两败俱伤。
“你喊就是了。”苏建华神情淡淡的,仿佛根本没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实际上,他心里的火气已经压到了极点,恨不得立刻给秦淮茹一个一辈子都忘不了的教训,只是暂时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她。
秦淮茹见他没有半点退让,终于发了狠:“好,这可是你自己找的!”
她张开嘴,准备大声叫喊。
可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苏建华已经动了。
左手一把捂住她的嘴,右手在她头上一敲。
秦淮茹身子一软,当场晕了过去。
苏建华及时托住她,没让她倒在地上发出动静。他先贴近门边听了一会儿,担心贾张氏就在外面接应。
片刻后,他确认门外没有人,贾张氏也不在附近。
夜里安安静静的,他这才悄悄打开房门,抓住秦淮茹的左脚,将人一路拖了出去。
从海边到中院,途中还拖过了一道高门槛,最后才来到贾家门口。
苏建华松手,把秦淮茹扔在了那里。
这个女人敢这样算计他,要不是他还有些本事,今晚很可能就被她弄得身败名裂。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苏建华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就在这时,脑海中响起了提示音。
“叮!”
“霉运系统激活。”
“检测到宿主强烈怒意,请宿主设计报复方式。”
这一次的提示和往常不一样,苏建华顿时愣住了。
难道能够激活霉运系统的,不只是敌人的恶意?
这个变化,倒是够贴心。
他很快查看起系统给出的选项。
第一种,秦淮茹在外面冻上一夜,随后大病一场。
第二种,被傻柱发现,然后趁机把她带回家。
第三种,秦淮茹遇上野狗。
苏建华略一思量,直接排除了第二个选项。
凭什么便宜傻柱?
他当即选择第三种。至于野狗接下来会对秦淮茹做什么,自然由他来掌控,他才是霉运系统的主人。
寒风里,四合院外忽然来了一条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