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戏还没结束。
娄小娥提醒刚拿到肉瘤符的苏建华。
还有好戏?
苏建华一扭头,看见易中海被另外两位大爷拦住了。
他立马明白过来——二大爷和三大爷让一大爷压了这么久,逮着这么好的反击机会,哪能轻易放过?
刚才聚在贾家门口的人,全围向三个大爷那边。
连贾张氏都扒着门缝偷偷往外瞧。
易中海,今晚这事儿,你是不是该给个解释?
二大爷刘海忠脸色不善。
解释什么?
易中海到现在还蒙着。
他醒过来的时候,手正掐在贾张氏脖子上。
只有傻柱提了一嘴,说他梦游,要掐死贾张氏。
到底怎么回事,他自己也闹不清。
当然是你夜闯贾家。
闫富贵也开口发难了。
换以前,他肯定不敢。
可这些日子,苏建华三番两次打压易中海,一大爷的威望一天比一天低,他早憋着劲儿想出头了。
难得撞上这种机会,他跟二大爷私下通了气,决定玩把大的。
我什么都不知道。
易中海说着就要往家走。
刘海忠和闫富贵可不放他。
刘海忠挺着肚子往路中间一挡,易中海想过去都难。
刘海忠。
闫富贵。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你们两个敢拦我?
易中海火了,阴森森地瞪着他俩。
易中海,别拿身份压人。
今天要处理的是你犯的事儿,你是个犯了错的人,不再是什么一大爷,你那套不好使了。
苏建华站了出来。
他看到易中海一发怒,刘海忠俩人就有点发怵。
这俩货,看着壮实,其实是纸老虎。
要不出来给他们撑腰,易中海八成能蒙混过关。
对,易中海,今天就处理你犯的错,一大爷的身份不好使了!
刘海忠狠狠一拍大腿。
拍完就龇牙咧嘴——太使劲儿了,手疼。
易中海,还不老实交代?
见苏建华出头,闫富贵底气也足了。
易中海恶狠狠地瞪了苏建华一眼,心里直打鼓。
有苏建华在这搅和,今晚怕是难逃一劫。
你们想让我说什么?
我什么也不清楚。
我什么也不知道。
易中海干脆耍起了无赖。
他倒要看看,谁能把他怎么着。
我来说两句。
你们琢磨琢磨,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易中海今儿晚上心血来潮,想找个人干点愉悦身心的事儿。
他摸到贾张氏屋里,贾张氏不从,他就恼羞成怒。
苏建华笑眯眯地看着易中海。
哄!
他话音没落,周围的邻居们就炸了锅。
大家赶到的时候,只看见易中海掐着贾张氏,俩人衣衫不整。
之前发生了什么,谁也没瞧见。
苏建华这么一分析,确实有那么点道理。
众人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
就贾张氏那肥猪样,他也能下得去嘴?
易中海,我说怎么醒之前觉得有人死压在我身上,原来是你想使坏!
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一把推开门冲出来,活像头狂奔的野猪,轰隆隆直奔易中海。
易中海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又挨了一顿十指乱挠。
他刚才被抓花的脸,这下更没法看了,转眼就血肉模糊。
你给我滚开!
易中海暴怒。
连着两次被挠成花脸,火气实在压不住了。
二大爷。
三大爷。
你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易中海欺负良家妇女,我没脸去见老贾了!
贾张氏被推开,顺势往地上一坐,开始哭天抢地。
良家妇女?
邻居们一阵哄笑。
贾张氏要是良家妇女,那天下就没坏人了。
贾张氏,你给我闭嘴!
易中海脸上疼,心里火,气急败坏地呵斥。
我凭什么闭嘴?
你干都干了,还不许我说?
贾张氏一撒泼,哪管什么理由、时间、场合?
不闹够了她绝不收场。
贾张氏,你还要不要脸?
你长得跟野猪似的,我家老易能看上你?
一大妈睡得沉,刚被吵醒。
听邻居们议论了半天,才搞明白怎么回事。
轰!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贾张氏又肥又胖,跑起来的时候,确实跟野猪有几分像。
谁说他看不上我?
我能生,你能生吗?
贾张氏得意地炫耀。
一大妈脸色刷地白了,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她心脏本来就不好,一时气得说不出话。
她这辈子最大的痛,就是没给易中海生个一儿半女。
平时院里人都知道这忌讳,从不当她面提。
贾张氏撒起泼来可不管不顾,什么难听说什么,什么戳心窝子说什么,先痛快了嘴再说。
贾张氏,你混蛋!
易中海也怒了,一大妈的痛处,也是他的痛处。
你骂我?
我就问你,我说错了吗?
大晚上的,你闯进我屋里,不是想干坏事,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来劲了,逼着易中海问。
易中海心里发苦,他是真不知道。
他在家睡得好好的,一睁眼就躺到贾家来了。
行了,基本可以确定,易中海夜入贾家,就是搞破鞋的。
刘海忠抓住机会,直接定性。
刘海忠,你别胡说八道!
就算搞破鞋,贾张氏长成那样,谁能看得上她?
易中海破口大骂。
这罪名绝不能认。
六十年代,这可是天大的事儿。
一旦坐实,轻则批斗,重则坐牢,轧钢厂的工作肯定保不住,技术再好也没用。
看热闹的邻居们对着易中海指指点点。
平时看着一身正气的一大爷,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勾当。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看到的只是他想让你看的,不是真的,以后咱们都得留个心眼。
幸亏今天暴露了,不然不知道多少寡妇要遭殃。
这些话传进易中海耳朵里,他脸上火烧火燎的。
安静。
这件事性质十分恶劣。
我建议,把易中海送去法办。
刘海忠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把易中海送进去,他这个二大爷顺理成章就能变成一大爷。
大小也是个官儿!
我赞成。
二大爷和三大爷早就在私下商量好了,要联合起来把易中海彻底扳倒。
小苏,你觉得呢?
刘海忠征求苏建华的意见。
两位大爷说得对,易中海道德败坏,行为荒唐,必须严惩。
苏建华点点头。
他扫了一圈看热闹的人群,心里有点奇怪——以前一大爷一出事,聋老太太准保第一时间蹦出来,今天怎么没动静?
她真忍心看着易中海被批斗、坐牢?
好,既然小苏没意见,就这么定了!
来人,先把易中海绑起来,捆结实点,别让他伤人。
明早,咱们一块儿把他押到街道办去。
刘海忠意气风发,仿佛四合院已经是他的天下了。
什么?
紧接着他就尴尬了——命令发出去了,没人动弹。
易中海还带着嘲讽的眼神看着他。
刘光天、刘光福,你俩还愣着干什么?
回家拿绳子,把易中海捆了!
刘海忠气急败坏。
指挥不动别人,还指挥不动自家两个小兔崽子?
等等。
各位邻居,听我说一句。
老易平时的为人你们都知道,今天这事儿肯定是误会,他绝对不可能对贾张氏有想法。
一大妈缓过口气,站出来替易中海说话。
你说你对他没想法,那他半夜跑我家来干什么?
贾张氏跟得了理似的,嗓门亮得很。
我看谁敢动一大爷?
傻柱看见刘家兄弟拿绳子过来了,气呼呼地挡在中间。
刘光天两兄弟拎着绳子,不敢上前。
傻柱是四合院战斗力天花板,单挑没输过,一打二胜率也高,他俩以前可没少挨傻柱的揍。
秦淮茹长出一口气。
她不想一大爷出事。
贾东旭死了以后,贾家的天就塌了。
贾家在院里人缘不好,要是没一大爷帮衬,以后日子更难过。
傻柱,你想犯浑是不是?
苏建华也站了出来。
苏哥,打死傻柱!
刘家兄弟一看救星来了,立马跑到苏建华旁边,又是加油又是助威,幸灾乐祸地盯着傻柱。
苏建华,一大爷是被冤枉的。
傻柱脸色一变。
他打不过苏建华。
一大妈满脸忧愁,突然转身就走。
傻柱,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错了?
你也是当事人之一吧?
你难道没看见?
我劝你让开,不然咱俩就比划比划,看谁的拳头硬。
看谁力气大。
苏建华说着,左手按右拳,关节噼里啪啦一响,又换右手按左拳,又是一阵脆响。
他身后的娄小娥看得眼神迷醉。
太有男子汉气概了!
傻柱脸色又是一变。
还不退后?
苏建华上前一步。
傻柱后退一步。
他身后就是一大爷,退的时候一脚踩在易中海左脚上,后背又撞了过去,易中海应声倒地。
哄!
众人一阵哄笑。
谁也没想到,院里战斗力天花板居然被苏建华吓成这样,往后一缩还把一大爷撞翻了。
滚一边去!
苏建华上前一脚,把傻柱踢开。
刘光天两兄弟拿着绳子,走到易中海面前。
我看谁敢动手?
聋老太太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人群自动分开。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一瘸一拐地挪到前面。
苏建华一点也不意外。
刚才一大妈消失,他就猜到是搬救兵去了。
聋老太太脸色阴沉,先看了眼地上的易中海,又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瞧见苏建华,狠狠瞪了他一眼。
贾张氏本来还想说两句,见聋老太太来了,赶紧把嘴闭上。
聋老太太那拐杖打人可疼了!
邻居们,我说两句。
中海确实有梦游的毛病,后来让一个神医治好了。
只是,最近得罪了某个扫把星,老毛病又犯了。
聋老太太说扫把星的时候,虽然没点名,但眼睛直往苏建华那边瞟,大伙儿都明白她指的是谁。
我希望大家给他一个机会。
我保证,他不会再梦游了。
一大妈,以后睡觉你把他看紧点,就算再犯,也不许他出屋。
聋老太太想出了个主意。
刘海忠和闫富贵对视一眼,满脸失望。
聋老太太是五保户,又是烈属,院里年纪最大、辈分最高,谁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她开口求情,易中海基本就没事了。
一大妈脸上露出喜色,聋老太太一出面,易中海算是保住了。
聋老太太,你知道易中海干了什么吗?
你一句保证不再犯就想一笔勾销?
我要拿把刀把傻柱宰了,然后说以后不犯了,警察就能不抓我?
苏建华冷笑。
想这么轻轻松松过去?
没门!
傻柱一哆嗦。
苏建华说宰了他时那冰冷的眼神,差点把他冻僵。
苏建华该不会真想弄死他吧?
他打定主意,以后离苏建华远远的。
那怎么一样?
中海就是犯了点小错。
聋老太太气急败坏,拐杖在地上一顿猛戳。
他们这铁三角,傻柱冲在前面,她关键时刻镇场子,易中海在后面算计,缺一个都不行。
所以不管易中海犯没犯错,她都必须保。
搞破鞋算小错?
差点把人掐死算小错?
苏建华连着逼问,同时悄悄把肉瘤符贴在了聋老太太身上。
刚贴上,系统就提示:肉瘤符起效中。
苏建华默默给系统竖了个大拇指,真贴心。
刘海忠和闫富贵长舒一口气。
有苏建华顶住聋老太太的压力,易中海今天跑不了。
不是小错,不能放过易中海!
他差点把我掐死,你们看我脖子!
贾张氏连连点头,还撩开衣领给大家看瘀青。
易中海是老师傅,干了这么多年重活,练出一对麒麟臂,在贾张氏脖子上捏出了吓人的淤痕。
另外,你们想想,易中海万一天天掐人怎么办?
今天晚上他闯的是贾家。
明天晚上,说不定就轮到你家。
贾张氏命好,喊了几嗓子,大家一使劲儿就把她救了,你们家里人要是有这么走运吗?
苏建华冷冷一笑。
他就是要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聋老太太再厉害,还能跟全院人对着干?
苏建华话音刚落,邻居们就炸了。
一旦牵扯到自己小命,谁还能冷静?
一个个死盯着聋老太太,眼里全是不满。
要不是看聋老太太岁数大、身份特殊,怕是早就一拥而上动手了。
你们要是不在乎家人死活,那我也无所谓。
将来出了事,不管谁家的谁被掐死,自己认倒霉吧!
苏建华又补了一刀。
说完他就闭了嘴,火已经烧起来了,剩下的事交给大伙儿就行。
他退后半步,安心看戏。
聋老太太,我们敬你,你不能拿我们当傻子耍!
对,易中海这种危险分子,绝不能留在大院里!
你再护着他,我们就去举报你!
几十号人你一言我一语。
聋老太太也慌了,她清楚众怒难犯。
她狠狠瞪了人群里的苏建华一眼——火是他放的,被架在火上烤的是她,牺牲品是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