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

千载风流

首页 >>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 >>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大明国师 猎艳大唐 神话版三国 运朝,开局赐婚,我超苟的 霸天武魂 西明离火 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 衣冠不南渡 一寸山河一寸血 大唐:开局拐走李世民女儿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 千载风流 -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全文阅读 -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txt下载 -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17章 风波平定烽烟起,情海判词有疑云!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前线败报如寒鸦啼血,传回京城的第三日,荣国府的朱红门槛,险些被络绎不绝的车马踏断。

往日冷清的府门,如今车辚辚马啸啸,登门的全是揣着心思、前来攀附求情的权贵亲族。

空气里,弥漫着焦灼与算计。

头一拨来的,是王家的人。

来人是王仁,王熙凤的胞兄,在工部任六品主事。

平日里仗着王家势力眼高于顶,对贾府这门亲戚甚少登门。

今日却提着沉甸甸的礼盒,天刚蒙蒙亮,就守在角门外,搓着手来回踱步,神色急切又谄媚。

门房小福子一路小跑冲进后院,额角渗着细汗,气喘吁吁地打断院中练枪的贾瑄。

“瑄哥儿,王家来人了,指名要见您!”

贾瑄手中银枪舞得虎虎生风,枪尖划破空气,身形稳如劲松。

他眉峰都未动一分,只淡淡开口:“哪个王家?”

“就是凤二奶奶的娘家哥哥,王仁王大人!”

小福子急声回话,生怕主子怠慢了这门亲戚。

贾瑄手腕一转,银枪精准刺入枪架,发出一声清越脆响。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王仁,他自然记得。

当初他困在庄子上,受尽冷眼、濒死无助,王家众人视他如敝履,连半分余光都未曾施舍。

如今前线局势一变,便急着登门攀附,这般趋炎附势的嘴脸,着实可笑。

“让他等着。”

贾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小福子一愣,连忙劝道:“瑄哥儿,那终究是凤二奶奶的娘家哥哥,慢待了不好交代……”

“我说了,让他等着。”

贾瑄抬眸扫了他一眼,眸中寒意乍现。

小福子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言。

贾瑄净手、更衣,慢条斯理呷了一盏热茶。

仿佛全然忘了堂上等得心急如焚的王仁。

足足磨蹭了半个时辰,才缓步走去。

屋内王仁早已坐得如坐针毡。

面前的清茶换了两盏,他指尖不停摩挲着碗沿,脸上堆着僵硬的笑,屁股底下像是扎了针,时不时探头往门外望。

眼见贾瑄一袭素色锦袍、身姿挺拔地走进来,他猛地起身,快步迎上,脸上堆起极尽殷勤的笑。

“瑄哥儿!久仰久仰!早就想来拜访,只是俗务缠身,今日总算得见!”

“王大人客气。”

贾瑄径直走到主位坐下,身姿慵懒,气场却凛然。

他端起茶碗轻抿一口,全然不接他的客套话,屋内气氛瞬间冷了下来。

王仁讪讪坐回原位,双手紧张地搓着,斟酌着开口。

“瑄哥儿,您朝中根基深,前线消息比我们灵通。我外甥王熙和随大军赴边,如今没了音讯,家里急得不行,您能不能帮忙打听打听下落?”

贾瑄放下茶碗,抬眸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直戳人心。

“早前弹劾我的奏折,你们王家,有没有掺和一脚?”

这话如惊雷炸响,王仁脸色瞬间煞白,慌忙摆手,头摇得如同拨浪鼓。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咱们王家与贾家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绝不会做背信弃义之事!”

“一家人?”

贾瑄轻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

“当初我被弹劾、身陷困境,王家可曾认过我这个一家人?”

王仁张了张嘴,面色涨得通红,喉结滚动几番,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额角渗出细密冷汗,窘迫得无地自容。

贾瑄缓缓起身,目光淡漠扫过他。

“打听消息可以。我把话说在前头:能打探的,我自会出手;不能触碰的,天王老子来说,也没用。”

王仁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哈腰:“是是是!瑄哥儿仗义,多谢瑄哥儿!”

好不容易打发走王仁,小福子又急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慌乱。

“瑄哥儿,史家也来人了!保龄侯府的大管家,说是侯爷夫人亲自吩咐,务必求见您一面!”

贾瑄摆了摆手,语气不耐:“今日乏了,不见客,让他们回去。”

他刚转身回院,王熙凤便踩着碎步来了。

今日她穿一身簇新的石榴红撒花绫袄,头上赤金点翠首饰熠熠生辉,妆容精致,脸上笑意盈盈,比往日多了几分刻意的殷勤。

一进门,她便熟络坐下,语气亲昵。

“瑄哥儿,你可真是贾府的顶梁柱、大福星!王家、史家轮番求你,这风光,贾府多少年没出过了!”

贾瑄抬眸看她,眼神平静无波。

“凤二奶奶无事不登三宝殿,有话直说。”

王熙凤笑容不减,身子微微前倾,压低声音,带着讨好。

“兄弟,太太让我来问问,王仁跟你说了什么?王家外甥的事,你能不能搭把手?”

贾瑄心中了然。

王夫人终究坐不住了。

她平日里对自己百般不喜,可王家是她娘家,娘家有求于人,她不得不低头过问。

“我已跟王仁说过,能帮的我会帮,不能帮的,谁来都无用。”

贾瑄语气平淡,没有半分转圜余地。

王熙凤眼睛一亮,连忙笑道:“那是自然!兄弟肯松口,太太也好向娘家交代。”

她顿了顿,又凑近几分,语气带着提点。

“兄弟,你如今是京城红人,连义忠亲王都夸你是少年英雄。关键时候,要谨言慎行,别让小人钻了空子,坏了前程。”

贾瑄看着她巧言令色的模样,忽然开口反问:“这番话,是替太太说的,还是替你自己盘算的?”

王熙凤身形一顿,脸上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自然,掩嘴笑道。

“瞧兄弟说的,替谁说都一样。咱们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你好,贾府才好。”

贾瑄不再接话,垂眸饮茶,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

王熙凤坐了片刻,见他始终不冷不热,心知再留也是自讨没趣,便识趣起身告辞。

不过半日功夫,王家、史家求贾瑄帮忙的消息,便传遍了荣宁二府。

府中上下议论纷纷,众人看贾瑄的目光,早已从往日的鄙夷、轻视,变成了忌惮与巴结。

贾政在书房内背着手来回踱步,脸色铁青如墨,眉头拧成一个疙瘩,心中满是不甘与恼怒。

他原以为,贾瑄遭众臣弹劾,必定栽个大跟头。

没想到局势逆转,就连王家、史家这般世家,都要放下身段去求一个私生子,这让他觉得颜面尽失。

“老爷。”

周瑞家的轻手轻脚推开房门,探进头来,语气小心翼翼。

“太太请您过去商议事情。”

贾政沉着脸,拂袖往外走,一路快步走到王夫人院中。

王夫人端坐在炕上,手里捻着佛珠,双目微阖,脸上看不出喜怒。

可指尖转动佛珠的速度,暴露了她内心的焦躁。

“老爷,王家侄儿前线失了音讯,王仁登门求瑄哥儿帮忙,你怎么看?”

王夫人缓缓开口,声音平静。

贾政坐在凳上,重重冷哼一声,语气满是不屑与恼怒。

“不过是个毛头小子,仗着几分军功就不知天高地厚。王家也是糊涂,百年世家去求一个私生子,传出去成何体统,丢尽世家脸面!”

王夫人抬眸看他一眼,没有接话。

她心里清楚,贾政不过是嘴硬。

嘴上瞧不上贾瑄,可王家有求于人,形势比人强,终究要低头。

只是这低头的姿态,她不愿自己做,只能借贾政的口探探分寸。

“老爷。”

王夫人斟酌开口,语气沉稳。

“瑄哥儿如今是朝廷有功之臣,手握军功,深得圣心。咱们即便不喜,面上的体面也要给足,免得落人口实,说贾府苛待子弟。”

贾政沉默良久,看着窗外,脸色阴晴不定,最终还是不甘地点了点头,心中郁气越发浓重。

宁国府内,贾珍坐在书房中,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手指重重敲击桌面,发出沉闷声响,心中满是嫉妒与不安。

“王家、史家都去求他?一个私生子,倒成了京城香饽饽,人人巴结!”

贾珍咬牙切齿,语气里满是酸意。

贾蓉站在一旁,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了父亲霉头。

贾珍忽然抬眸看向他,眼神凌厉。

“上次让你媳妇给瑄兄弟送几件体面衣裳拉拢关系,这事办了没有?”

贾蓉身子一颤,连忙低头:“还……还没来得及。”

“废物!真是废物!”

贾珍猛地一拍桌子,茶碗都被震得跳起来,厉声呵斥。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何用!明日一早,让你媳妇亲自送去,礼数务必周全,别让人挑理,说宁国府不懂规矩、怠慢贵人!”

贾蓉唯唯诺诺应下,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快步退了出去,不敢再多停留。

朝堂之上,弹劾贾瑄的奏折堆了满满一案,这场纷争吵了整整五日。

九边武勋集团咬死贾瑄“恃功自傲、结党营私”的罪名,不肯松口。

部分文官跟风附和,推波助澜,欲将贾瑄置于死地。

忠顺王在背后暗中操盘,处处针对,一心想扳倒这颗眼中钉。

天子却始终将奏折压在御案上,不批不驳,态度不明,朝堂气氛越发紧张压抑。

第六日早朝,风云突变,局势彻底逆转。

兵部尚书面色凝重出列,手中捧着一封染着边关风尘的八百里加急密信,声音发抖。

“陛下!前线岳崇将军八百里加急密报,事关重大,请陛下御览!”

天子接过密信,缓缓展开,目光逐行扫过,脸色越来越沉,周身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

“好!好一个贻误战机!好一个背后使绊子!”

天子猛地将密信摔在御案上,龙颜大怒,目光如利刃扫过阶下九边武勋将领,声音冷厉如冰。

“岳崇将军信中说得清楚,贾瑄率五百铁骑浴血破敌,战功是用命换来的。

你们非但不协同作战,反而勾心斗角,贻误战机、配合失误、贪功冒进,致使赵虎等将士被俘。

如今反倒弹劾有功之臣,简直胆大包天!”

朝堂之上死寂无声,落针可闻。

九边武勋将领们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忠顺王脸上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慌乱。

文官集团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低下头,无人敢出言附和,生怕引火烧身。

“传朕旨意!”

天子声音铿锵有力,响彻大殿。

“贾瑄忠心为国,战功卓着,此前弹劾均属诬告,所有奏折一律驳回!

贾瑄忠勇可嘉,特赐白银千两,锦缎百匹,以示嘉奖!

着都察院即刻彻查背后主使之人,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前线贻误战机、贪功冒进之辈,查清后一律按军法处置,以正军纪!”

此言一出,九边武勋众人面如死灰,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心中只剩绝望。

圣旨传到荣国府时,贾政正端坐在荣禧堂上,当着贾母的面,板着脸厉声训斥贾瑄。

“瑄哥儿,你即便有了军功功名,也该谨言慎行,收敛锋芒!朝中弹劾你的奏折堆成山,这就是教训!年轻人张扬跋扈,早晚吃大亏、栽跟头!”

贾政语气严厉,字字句句带着指责。

贾瑄站在堂下,身姿挺拔,神色平静无波,微微颔首。

“二老爷,说得是。”

贾政见他不卑不亢、全然不在意的模样,怒火更盛,拍着桌子怒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老夫好心教导,你反倒不以为然,这般桀骜不驯,将来必成大祸!”

“不敢。”

贾瑄缓缓抬眸,目光平静看向贾政,语气淡淡,却带着锋芒。

“只是有一事不解。二老爷深居府中,专心读书,朝堂纷争反倒比我这个局中人清楚,不知从何得知?”

贾政一愣,瞬间语塞,脸色涨得通红,不知如何反驳。

“二老爷说锋芒太露易吃亏,我记下了。”

贾瑄语气平淡,话里锋芒直戳人心。

“只是不知,背后递折子、构陷忠良之人,算不算自取其祸?”

贾政被怼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正要发作。

门外忽然传来急促慌乱的脚步声。

周瑞家的跌跌撞撞跑进来,手里捧着一卷明黄绸布,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老、老爷!圣旨到!陛下派公公前来传旨了!”

堂上瞬间安静,众人神色各异。

贾政脸色骤变,慌忙起身整理衣袍。

贾母扶着鸳鸯的手站起身,王夫人、王熙凤等人纷纷敛声屏气,跟着起身相迎。

贾瑄整了整衣襟,神色淡然,缓步往外走去。

传旨太监站在荣禧堂门口,脸上堆着亲和的笑,扬声喊道。

“贾瑄将军接旨——”

贾瑄跪地行礼,贾府众人跟着齐刷刷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贾瑄忠心为国,战功卓着,此前诸臣弹劾均属诬告,着即全部驳回。

念其忠君报国、劳苦功高,特赐白银千两,锦缎百匹,以彰其功,望日后再接再厉,为国效力。

钦此!”

“臣,贾瑄,谢陛下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贾瑄叩首,声音沉稳有力。

传旨太监笑着将圣旨递给他,压低声音,语气亲近。

“贾将军,陛下特意吩咐,构陷您的小人,都察院定会严查,该办的办,该罚的罚,您尽可放心。”

贾瑄起身,微微拱手:“有劳公公费心。”

传旨太监领了赏钱,客套几句便离去了。

荣禧堂上再次陷入死寂,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贾政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方才他还在厉声训斥贾瑄,转眼圣旨便到,亲口证实贾瑄无罪有功,还得厚赏。

这番打脸,又快又狠,让他颜面扫地。

王夫人脸上温和的笑容再也挂不住,嘴角僵硬,眼底满是不安与错愕。

她原以为贾瑄此番必栽,还想着如何向王子腾交代。

没想到局势反转,贾瑄非但没失势,反而圣眷更浓、地位更稳,她心中的忌惮又深了几分。

贾母最先回过神,连忙上前,一把拉住贾瑄的手,脸上笑开了花,语气极尽慈爱。

“瑄哥儿,好孩子!老祖宗就知道你是忠良之辈,定是被冤枉的!陛下圣明,还你清白,真是贾府大喜事!”

贾瑄看着她满脸慈爱的模样,心中了然,这不过是权贵之家的趋炎附势。

他面上不动声色,淡淡抽回手。

他转身看向贾政,语气平静无波。

“二老爷方才的教诲,孩儿铭记在心。往后,还望二老爷看清局势,莫要轻信流言,错怪忠良。”

贾政张了张嘴,满脸窘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恨恨甩袖,转身快步离去,不愿再留在此地丢人现眼。

贾赦站在一旁全程看戏,心中乐开了花,差点笑出声。

他素来与贾政不和,如今见他当众吃瘪、颜面尽失,心里比喝了蜜还甜,看向贾瑄的目光也多了几分赞赏。

贾瑄转身缓步离去,走到门口,精神力悄然散开,府中众人的心思尽数落入感知。

王夫人攥着佛珠的手微微发抖,眼底满是忌惮。

贾政快步回房,心中满是不甘与恼怒。

贾赦暗自窃喜,幸灾乐祸。

贾母看向他的背影,目光里多了几分重新掂量的深意,盘算着如何拉拢这颗新星。

消息传到宁国府,贾珍刚端起茶碗,听闻此事,手猛地一抖,茶碗险些摔落在地,神色震惊又慌乱。

“无罪?还得了厚赏?弹劾的奏折,就这么算了?”

贾珍在书房来回踱步,脸色阴晴不定,心中嫉妒与恐惧交织。

他原以为贾瑄此番必死无疑,还想着撇清关系、踩上一脚。

没想到贾瑄反而因祸得福,更得圣心,这让他彻底慌了神。

贾蓉缩在角落,头埋得更低,大气都不敢出。

贾珍停下脚步,眼神急切,厉声吩咐。

“快!来人!告诉秦氏,即刻去给瑄兄弟送衣裳!挑最好的料子,礼数做周全,千万别让人挑理,说宁国府不懂规矩、怠慢贵人!”

贾蓉连忙应声,低着头快步退出去,一刻也不敢耽误。

次日一早,贾母特意派人来请贾瑄去荣禧堂。

荣禧堂上,贾母端坐在上首,笑容和煦,比往日亲近数倍,眼底满是拉拢之意。

王夫人坐在下首,脸上挂着勉强的温和笑意,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不安。

贾政称病没来,贾赦乐呵呵坐在一旁,看向贾瑄的眼神满是和善。

“瑄哥儿,快过来坐。”

贾母笑着招手,语气慈爱。

“你如今是朝廷钦封的将军,是贾家的脸面,往后好好当差,替贾府争光。”

贾瑄淡淡颔首,依言坐下,神色依旧淡然。

贾母又笑着说:“你一个人在京城,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人。我让鸳鸯收拾了东边的院子,挑了伶俐的丫鬟小厮拨过去。缺什么,只管跟老祖宗说,别客气。”

贾瑄微微拱手,淡淡谢过。

贾母顿了顿,话锋一转。

“府里的宝玉,你还没见过吧?那孩子性子单纯,早就想见见你这个打仗的哥哥了。”

她转头吩咐鸳鸯:“去把宝玉叫来,见见他的瑄哥哥。”

不多时,一阵轻快的脚步声传来,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蹦蹦跳跳跑了进来。

孩子生得粉雕玉琢、面如秋月,眉目清秀,脖子上戴着一块金锁,上面錾着“通灵宝玉”四个大字,正是贾宝玉。

贾宝玉一进门,灵动的眼睛直直落在贾瑄身上,歪着小脑袋好奇打量许久,脆生生问道。

“你就是去战场上打仗的哥哥吗?”

贾瑄微微点头,语气平淡:“是我。”

“那你有玉吗?”宝玉忽然凑近,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我生下来时就衔着一块玉,可神奇了。你有吗?”

堂上气氛一滞。

王夫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贾母也微微皱眉。

谁都知道,贾瑄是私生子,怎么可能衔玉而生?

贾瑄却神色不变,淡淡道:“没有。”

宝玉愣了一下,有些失望:“那你有灵气吗?我这块玉可有灵性了,能避邪祟。”

贾瑄看着他,忽然想起自己怀里那枚宣武校尉金印,那是太上皇赏的,是他用命换来的。

战场上没有玉能避邪祟,只有手里的枪、身后的兄弟,才是真正的依仗。

“没有玉。”贾瑄说,“只有枪。”

“枪?”宝玉眼睛一亮,“好玩吗?”

“不好玩。能杀人。”

宝玉缩了缩脖子,又问:“那战场上有没有美人?书上说,英雄身边都有美人相伴。”

贾政不在,无人管束,贾母笑着摇头,嗔怪道。

“这孩子,就知道看杂书,满口胡言。”

贾瑄看着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的贾宝玉,想起自己十五岁便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心中五味杂陈。

他淡淡开口,语气冰冷,打碎孩童的天真幻想。

“没有美人,只有遍地鲜血,和无尽杀戮。”

贾宝玉被他的语气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再也不敢多问,乖乖躲到贾母身后。

贾母连忙岔开话题,拉着贾瑄说了一箩筐贴心话,极尽拉拢之意。

贾瑄坐了片刻,便起身告辞。

走到门口,精神感知中,王夫人的目光一直紧紧追着他的背影。

此番贾瑄丝毫不把贾宝玉放在眼里的样子。

让王夫人更加不爽,越发的确认,贾瑄就是这两府的变数,应该想办法进行打压。

若是打压不了,也要想办法让他分出去单过。

此刻,贾瑄早已离开,不然,若是知道了王夫人的想法,一定会极力配合,早日脱离这个大泥潭!

当天下午,贾珍派贾蓉前来传话,说秦可卿亲自前来,为贾瑄送衣裳添体面。

贾瑄本不愿见,可宁国府礼数周全,话已传到,直接拒绝反倒显得小气、易落人口实,便让小福子将人请进来。

秦可卿缓步走进院中,身着淡青色绫罗裙,头上簪着一支白玉兰簪,身段袅娜、面若芙蓉,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

只是脸色苍白,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与恐惧。

“瑄叔。”

她垂着眼眸,声音轻柔婉转,带着怯意。

“珍大爷吩咐我,给您送几身新衣裳,都是上好料子,给您添些体面。”

她将衣盒放在桌上,指尖不小心碰了一下桌沿,随即像被烫到一般快速缩了回去。

贾瑄的精神感知里,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许多,那份恐惧,比来时更浓。

“放下便是。”

贾瑄语气平淡。

情天情海幻情身,情既相逢必主淫。

漫言不肖皆荣出,造衅开端实在宁。

贾瑄回想着有关于秦可卿的判词,她身上的谜团实在太多了。

贾瑄可不想招惹,还是看看就得了!

秦可卿轻轻应了一声,转身欲走,脚步却忽然顿住。

她犹豫片刻,贝齿轻咬下唇,鼓起勇气轻声开口。

“瑄叔,您……往后在朝中,凡事一定要小心些。”

话音落下,不等贾瑄追问,她匆匆福了一礼,快步离去,背影透着几分仓皇。

贾瑄走到窗前,望着她远去的纤细背影,精神力延伸而去。

宁国府内,贾珍的情绪阴沉又得意,而天香楼方向,那道柔弱的恐惧情绪依旧萦绕不散。

等等!

贾瑄心中微微一动,不会吧?

贾珍,难道是要让他应了那判词?

贾瑄连忙摇了摇头,不会,按照贾珍的性子,怎么可能?

不过还是要小心点!

当夜,月色微凉。

贾瑄在院中练枪,银枪舞动,风声猎猎。

冯紫英急匆匆跑来,神色凝重,脚步慌乱。

一进门,他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兄弟!出大事了!边关局势,彻底乱了!”

贾瑄收枪,枪尖入地,神色一凛。

“何事?细细说来。”

“草原上传来绝密消息。”

冯紫英快步走到他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察哈尔、科尔沁两部大败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草原,各部震动。

准噶尔部在西北蠢蠢欲动,频频调兵,不知道想要干嘛?陕西榆林卫,宁夏卫,皆有探报!”

贾瑄眉头微蹙,心中一沉。

看来边关局势,远比他想象中凶险。

“还有更紧要的。”

冯紫英语气越发凝重。

“建州女真首领努尔哈赤,派使者联络海西、野人女真,逼他们归顺。

此人野心勃勃,在建州厉兵秣马多年,手下精兵数万,如今更是大规模集结兵马,似有大举进犯的意图。

海西、野人两部不肯屈从,派使者快马加鞭来京城,向朝廷求援了。”

贾瑄沉默不语,心中了然。

努尔哈赤,野心勃勃,城府极深。

原本轨迹中,他统一女真、建立后金,是中原的心腹大患。

如今这世间,他依旧如期崛起,一场更大的战事正在酝酿。

他忽然想起那个被绑在车辕上的女子。

那双通红却倔强的眼睛,那句带着惧意、无意间透露草原纠葛的话。

“你抓了我,往后,怕是要惹上麻烦的,建州……”

没想到,这麻烦来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朝堂如今是何态度?”

贾瑄缓缓开口,语气沉稳。

“还能有什么态度,整日吵作一团。”

冯紫英叹了口气,满脸无奈。

“九边武勋刚遭陛下斥责,个个畏首畏尾,不敢接这烫手山芋。

四王八公只顾保全自家子弟,不愿出兵。

文官怕打仗花钱,极力主和。

吵了好几日,始终拿不出决断,朝堂一片混乱。”

贾瑄依旧沉默,望着夜空繁星,眼神深邃。

冯紫英看了他一眼,神色越发担忧,压低声音,语气急切。

“兄弟,还有一事。义忠亲王在早朝上举荐了你,说你是少年英雄、骁勇善战,朝廷若出兵,你是不二人选。”

贾瑄缓缓抬眸,目光看向远方,夜色深沉,看不清神色。

冯紫英满心焦急,劝道。

“兄弟,辽东比草原凶险百倍。努尔哈赤的建州女真兵强马壮、野心勃勃,绝非察哈尔可比。这趟浑水,万万不能趟。”

夜风拂过,卷起贾瑄的衣袂。

他望着漆黑的夜空,沉默了很久,终究只淡淡吐出四个字。

“再说吧。”

冯紫英还想再劝,却被他的眼神止住,只能叹了口气,转身离去。

夜色渐深,京城之中暗流汹涌,贾瑄身边也难得安静下来。

回到院中,贾瑄在窗前静坐,精神力悄然内视。

【当前属性面板】

力量:20(已达凡人极限,需突破方可继续提升)

体魄:18(接近极限,需突破方可继续提升)

敏捷:9(随力量体魄提升自然增长)

精神:26(感知范围:方圆十八丈)

杀意:27(略高于精神阈值,需平复心神)

【突破提示力量、体魄已达凡人极限,寻常杀敌只能获得临时强化,无法永久提升。唯有经历生死搏杀、服用天材地宝,或在机缘巧合下顿悟等等,方能突破极限,踏入更高层次。】

【敏捷提示敏捷与力量体魄联动,当前上限为(20+18)/2=19点,尚有提升空间。需通过身法训练或特殊补品,方可将临时敏捷转化为永久。】

贾瑄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力量已达极限,再往上,便是另一片天地了。

只是那片天地,需要机缘,更需要搏命。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少年大宝 都市偷心龙爪手 渔港春夜 轮回乐园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四合院:医务室主任,禽兽馋哭 后宫春春色 原来你是这样的宋医生 港综开局横练十三太保 林岚秦小雅 高三开始爬塔,大一镇压女武神 逍遥人生 斗罗:空间武魂,从俘获小舞开始 九叔:修出神庭的我,太刑了 四合院:智斗禽兽 凡人修仙:我神法体三路同修 娱乐:混在娱乐圈边缘的日常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呜!逃不掉!被病娇缠上锁链囚养 四合院:开局吃出一亩三分地 
经典收藏带着战略仓库回大唐 为大唐名将治疗暗疾 大唐超时空:从做李丽质闺蜜开始 万历中兴:朕的大明不落日 大唐,小兕子一家全靠我养着!! 隋唐君子演义 抗战之重生当新四军 带着闺女混大唐 穿越大唐:当个闲王这么难 万字旗下的第三帝国 大明重生景帝,我把景泰搞没了! 穿越第一天,诸葛亮病逝五丈原 大唐春色,风流太子李承乾 最强火箭兵 家兄朱元璋 亮剑:战神重生之烽火年代 大唐贞观一书生 大秦:开局杀戮系统 烽火之烈焰兵锋 煌明 
最近更新天幕:武帝,这嫁妆给我我也行 明末:山河全部打烂,再建大明 荒年觉醒家族树,族人越多我越强 詹姆斯之瑶池穿越 水浒之曾头霸枪 穿越明末:提督大明 三千死囚营 大汉铁匠,反手给霍去病列装机甲 青衫如雪 穿越水浒之我是扈三娘 武侠:醒来被陌生少女绑着 大周末岁:开局弃恶护妻 穿越到明朝征战世界 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晋魂:从守门卒到千古帝业 水浒之天炮星传奇 1282罗马复兴 段誉魂穿林冲,逆天改命 崇祯:朕即天命,大明日不落 重生岳雷,我替岳飞当权臣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 千载风流 -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txt下载 -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最新章节 - 红楼:弃子逆袭,从捡属性开始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