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平安正打算过去说说二大爷——不会做饭瞎指挥个毛线啊!
忽听右边有道女声响起:“哟,这是曹家大丫头绣完花出来了啊?”
曹平安扭头一看,乐了:“哟,这是何家女土匪回来抢食了?”
何雨水,傻柱的妹妹,跟他同岁,从小一个院子里滚大的,说话从来都是没大没小。
“我哥说你今天给院子里开荤腥!”何雨水叉着腰,“叫我回来凑热闹!一会儿我要是肉没吃够,你得赔我!”
曹平安嬉皮笑脸:“我把自个儿洗干净了,送给你吃算了?”
“好!”何雨水一仰下巴,“晚上洗干净,我来吃!”
我去,这个年代的“吃”只有字面意思,没别的吧?
曹平安正要琢磨怎么怼回去,就见何雨水身后又出来一个女孩。
何雨水回头拉过那姑娘,大大咧咧介绍:“我同学,于海棠!”
又指着曹平安:“我哥们,安子。除了嘴是坏的,其他都好。”
曹平安一把扒拉开何雨水:“边儿去!你吃过我嘴还是咋地?啥叫我嘴是坏的?”
于海棠捂着嘴笑,这俩人做邻居可真逗。
曹平安伸出手:“我叫曹平安。”
“嗯,你好。”于海棠正要伸手。
何雨水一把推开曹平安:“你才边儿去!随便拉女孩子的手,想干嘛?臭流氓!”
曹平安瞪她:“你赶紧一边玩去,别影响我婚姻大事!我还是头一回见长这么漂亮的女孩!”
何雨水横在于海棠身前,小手一伸:“想追求我家海棠啊?得先贿赂我!”
“你先一边玩会儿。”曹平安挥挥手,“等我和海棠妹妹仔细聊聊,再跟你说话。”
正闹着,曹平安身后的门帘掀开,丁护士走了出来。她看看曹平安,又看看于海棠和何雨水。
“丁姐?”何雨水愣了愣,“你怎么在安子家?”
“在安子家做饭呢。”丁护士笑着应了一句,“一会儿来吃啊!”
曹平安用眼神询问丁护士——找我吗?
丁护士看着他,不说话。
曹平安懂了,不是找自己。他又转过头,隔着何雨水朝于海棠喊:“海棠,姐姐有没有?”
“嗯,有个姐姐。”于海棠大大方方点头。
“那咱俩先做个好朋友吧?”曹平安又伸出手。
这次何雨水没推开。
于海棠伸出手,身前隔着何雨水跟他握了一下。
曹平安一手握着于海棠的手,另一手又把何雨水扒拉开:“你边儿去,别影响我终身大事!”
“重色轻友的家伙!”何雨水撅着嘴,但嘴角却往上翘,挂着笑。也不知道是真生气还是假装的。
“于海棠,现在咱俩是好朋友了吧?”曹平安还拉着人家手不放。
“嗯?”于海棠不确定,“算是……吧?”
这才认识不到两分钟,就是好朋友了?
“那既然是好朋友了,能不能把你姐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何雨水和丁护士同时睁大眼睛——你握着于海棠的手呢,问她姐干啥?
于海棠也愣了,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曹平安一脸严肃:“咱俩都是好朋友了,你就把你姐介绍给我呗!我想做你姐夫!”
三女眼睛瞪得溜圆——你这转换有点快吧?
曹平安正要继续贫,忽然一声大喊:“安子!你过来!”
扭头一看,傻柱在那边冲他招手。刚才出门时就看见傻柱跟二大爷三大爷掰扯什么,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懒得管,先来调侃于海棠了。这会儿估计傻柱顶不住了。
曹平安松开于海棠的手,边往那边走边喊:“来了来了!啥事啊?搞得跟媳妇丢了一样,一脸的猴急!”
“傻柱还没媳妇呢!”旁边有人起哄。
傻柱一脸晦气,指着刘海中:“你看看你找的啥总督办?给他说没熟,非得说可以起锅了!刚才在旁边不停说我酱油少了盐少了!以后这事儿你直接让二大爷给你炒菜,我不伺候了!”
曹平安拍拍他肩膀:“二大爷是操心的命,他心系群众,着急让群众吃上热乎饭呢。理解理解。”
刘海中一听,腰杆子挺得更直了:“对对对!我又不为自己,我是为了群众!”
我曹,话能这么说是吧?
傻柱一瞪眼:“那你让二大爷来炒菜!我不伺候了!”
曹平安一把拉住他,转身对刘海中笑呵呵地说:“二大爷,您作为领导干部,得让群众有发挥的余地啊。不能打击群众的积极性,什么事都您干了,那谁来担当领导责任呢?”
刘海中琢磨了一下——这话好像水平挺高?回头得记下来,以后教育别人用。
“二大爷,您还有更重要的责任要肩负呢。”曹平安指了指水池边上的捐款箱,“您得去看着咱们的捐款箱,不能让许大茂这类人浑水摸鱼!”
“曹平安你大爷的!”许大茂在人群里跳脚,“我啥时候浑水摸鱼了?”
大家一阵哄笑。曹平安没搭理他,许大茂也知道是开玩笑,不恼,还乐呵呵地看着这边。
刚打发了刘海中,又来个阎埠贵。
“还有多久啊?”三大爷阎埠贵端着个盆挤过来,“把我这几块玉米饼放进去呗?”
“三大爷,给您说了,不能动锅盖,好了才能动。”
“谁家做饭中间不打开看看熟没熟?”阎埠贵一脸不服气,“你咋就不让掀锅盖呢?”
“我家做饭就是不熟不能掀锅盖。”
“这香味这么大,早熟了!”阎埠贵还是想掀盖。
曹平安看懂了——三大爷这是贪图那点油水呢。把他家的玉米饼贴在锅边,等肉香沁进去,那滋味……
啧啧啧……三大爷会享受啊。
他眼珠一转:“三大爷,您看二大爷抱着那盒子,好歹弄点红纸啊。弄个白纸,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的骨灰盒呢。您快回屋,把春节写对联的红纸拿出来点儿。”
“这……”阎埠贵端着盆不撒手,“玉米饼给我放进去,我立马回去拿红纸!”
曹平安走过去,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三大爷,您也看见我放的肉了,好几十斤呢。这锅肯定油汪汪的不好洗,最后您看能不能劳累一下,您家负责洗锅?”
阎埠贵那精明劲儿,不沾毛都比猴精。立马意会,转身就走:“这锅确实不好洗,我让我家老婆子劳累下!”
傻柱看着曹平安这一番骚操作,心里直呼——学废了!这曹平安得有八百个心眼子,没出啥力,几句话就把这俩最难缠的老东西打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