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实在没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赶紧用手捂住嘴。
“兄弟,你笑吧,哥就是个笑话。”大牛凄惨地笑了笑。
突然。
大牛推开椅子,“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江野面前,死死抱住江野的大腿。
“牛哥!你干什么!赶紧起来!”江野放下酒碗去拉他。
这头几百斤的熊,哪里拉得动。
“我不起来!”
大牛抬起头,满脸泪水混合着鼻涕,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执念。
他死死盯着江野的眼睛。
憋出了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兄弟!你帮哥哥个忙!帮我把你嫂子的肚子搞大!”
“噗——!”
江野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茅台,直接呈喷雾状,全喷在了大牛脸上,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一把推开大牛,连连后退了两步,指着大牛的鼻子。
“大牛!你特么喝假酒把脑子喝坏了吧!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江野爆了句粗口。
大牛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水,不站起来,就跪在地上往前挪。
“兄弟,哥没喝醉!哥清醒得很!”
大牛拍着自己的胸脯,砰砰作响。
“我去省里的大医院查过了,治不好了!这辈子注定是个绝户!”
“春花是个好女人,她跟了我,受尽了委屈。现在村里那些长舌妇,天天背地里骂她是不下蛋的母鸡,说她克夫!”
“我不能让她背这个黑锅啊!”
大牛仰起头,看着江野,眼神热切得像饿狼看到了肉。
“兄弟,我挑来挑去,全村就你最合适!”
“第一,你长得俊,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生下来的娃肯定好看!”
“第二,你有文化,懂医术,是大学生,基因好!”
“第三……”大牛咽了口唾沫,“昨天你一个人打翻赵二狗三十多号人的事,全村都传遍了,你这体格子,绝对猛!”
“肥水不流外人田!只要你肯帮忙,生下来的孩子跟我姓,你就是亲干爹!我李大牛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
江野听得头皮发麻。
太古医仙诀,那是上古双修仙法,能够吞噬阴气淬炼己身。结果到了大牛嘴里,直接把他当成了村里的高级配种站?
荒唐!
“起开!”
江野一把拽起大牛的胳膊,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
“这事儿没商量,我是个医生,治病救人行,借种这种畜生事,我干不出来!”
江野推着大牛往门外走。
就在这时。
“吱呀——”
堂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阵浓郁的桂花香皂味,飘进了满是酒气的屋子。
春花走了进来。
江野愣住了。
春花今天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她换下平时穿的粗布衣裳,穿了一身水红色的紧身旗袍。
旗袍的材质很薄,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水蛇般的腰肢和夸张的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摆的开叉极高,直接开到了大腿根。走动间,两条白生生的腿若隐若现。
头发盘在脑后,脸上还化了淡淡的妆。
水汪汪的桃花眼,波光流转。
她手里端着一盘刚炒好的热菜。
“江野兄弟,嫌嫂子炒的这盘爆炒腰花不好吃?”
春花声音软糯,娇滴滴地喊了一声。眼神拉丝,几乎黏在了江野身上。
大牛一看媳妇这打扮,眼睛都直了。
他反应极快。
猛地挣脱江野的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蹿出屋子。
“砰!”
堂屋的门被重重关上。
紧接着,外面传来铁挂锁锁门的声音。
“兄弟!媳妇!你们慢慢聊!我去镇上买两包烟,一个小时内绝对不回来!”
大牛的声音从院外传来。接着是渐渐远去的脚步声。
屋里。
只剩下江野和春花。
孤男寡女。
空气瞬间变得燥热起来。
春花把那盘爆炒腰花放在八仙桌上,慢慢转过身。
她红着脸,低着头,一步步走到江野面前。两人的脚尖几乎碰在一起。
“兄弟,你牛哥把事都跟我说了,嫂子……嫂子不委屈……”
春花的声音细若游丝。
她缓缓抬起双手,白皙的手指,搭在了旗袍领口的第一个盘扣上。
轻轻一解。
大片雪白呼之欲出。
旗袍的领口敞开,水红色的布料失去了束缚,顺着春花圆润的肩膀滑落了半寸。空气中那股桂花香皂的味道,瞬间浓烈了十倍。
江野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
他是个气血方刚的男人。
更何况,眼前站着的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俏媳妇,正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
春花红着脸,咬着下唇。双手又搭上了第二个盘扣。
“啪。”
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手腕。
江野的掌心滚烫。
春花身子一颤,抬起头,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不解和委屈。
“江野兄弟……你嫌弃嫂子?”
“嫂子,别这样。”江野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的邪火,把她的手按了回去,“牛哥喝多了说胡话,你怎么也跟着胡闹?”
听到这句话,春花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憋不住了。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江野的手背上。
“他没说胡话!他是个没用的废人,我也是个苦命的女人!”
春花突然崩溃了。
她反手死死抓住江野的手,猛地扑进江野怀里。
旗袍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住两人体温的。春花沉甸甸的大雷,紧紧贴着江野的胸膛,随着她的抽泣剧烈起伏。
“三年了!”
春花把脸埋在江野的肩膀上,声音里透着无尽的凄楚。
“我十八岁就嫁给了他,村里人都羡慕我,说大牛像座铁塔,肯定能护着我,能让我过上好日子。”
“可谁知道,他那身横肉全是虚的!一到晚上,除了打呼噜,他连碰都不敢碰我!”
“村里那些老娘们,天天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屁股大却生不出儿子,说我是个不下蛋的母鸡,说我八字硬克夫!”
春花抬起头,泪水冲花了脸上的淡妆。
她突然抓起江野的手。
顺着旗袍的开叉,直接按在了自己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江野浑身一僵,手心里,是毫无布料阻隔的细腻滑嫩。
“兄弟,你是个大夫,你摸摸。”
春花直勾勾地盯着江野的眼睛,声音颤抖,却带着一丝决绝。
“我春花嫁过来三年。洗衣做饭,伺候公婆。可我这身子,大牛连门坎都没跨过去过一步!”
“我到现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是个完整的女人!”
江野惊讶了。
结婚三年,还是完璧之身?
难怪昨天晚上大牛要用木桩子砸墙。
这特么要是传出去,大牛在这管鲍村,连头都抬不起来。
更悲哀的是春花。
一个正值虎狼之年的女人,守着一个活太监,硬生生熬了三年。
“兄弟……”
春花踮起脚尖,吐气如兰。
“嫂子今天不求别的,我就想真真正正地做一回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