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卫东放下碗，走到门边。
秦淮茹跟过来，脸白得没有血色。
“别出去。”林卫东说。
“可……”
“我去。”
门被推开。
贾东旭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根木棍，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林卫东，你果然在这儿！”贾东旭喉咙里滚出吼声。
“有事？”林卫东站着没动。
“你他妈勾引我媳妇，还敢问我有事？”贾东旭举起木棍，“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你媳妇？秦姐跟你早离了。”
“离了也是我媳妇！”贾东旭往前冲，“老实交代，是不是离婚前…你们就睡一块儿了？说！”
林卫东侧身一让，脚下顺势一绊。
贾东旭没站稳，踉跄几步，木棍脱手砸在地上，哐当一声。
院里已经围了不少人。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在，都没上前。
“贾东旭，你闹什么！”易中海开口。
“壹大爷您看！他跑我媳妇屋里，这算什么！”贾东旭指着林卫东，手指直抖。
“秦淮茹现在是单身，卫东也是单身，他们做什么，轮不到你管。”
“轮不到我管？”贾东旭冷笑，“那他怎么不管管自己？
到处勾搭女人——周莉莉、于海棠，现在又是秦淮茹！你他妈就是个流氓！”
院里瞬间静了。
所有目光都钉在林卫东身上。
林卫东走过去。
“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是个流——”
啪！
林卫东抬手，一耳光结结实实抽在贾东旭脸上。
贾东旭被打懵了，捂着脸倒退两步。
“这一巴掌，是替秦姐打的。”林卫东声音不高，字字砸在地上，“你打她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贾东旭想还手，林卫东抓住他手腕一拧。
“这一下，是替我自己打的。”林卫东手上加力，“你再敢胡说八道，我让你这辈子都动不了这只手。”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林卫东松手，贾东旭踉跄着退到墙根。
林卫东转向院里众人。
“各位邻居，我林卫东是什么人，大家心里有数。
贾东旭是什么人，大家也清楚。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我和秦淮茹同志清清白白，谁再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没人吭声。
林卫东转身：“秦姐，进屋。”
秦淮茹点头，跟着他进去。
门关上。
院里的人慢慢散了。
贾东旭还站在那儿，捂着脸，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屋里，秦淮茹拉住林卫东的手，眼泪掉下来。
“卫东，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林卫东擦她的眼泪，“这种人，就该打。”
“可是……他会不会去告你？”
“让他告。”林卫东说，“看谁有理。”
秦淮茹点点头，靠进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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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贾东旭没去告状。
但谣言传得更疯了。
林卫东去局里上班，同事们看他的眼神都变了。那些目光像细针，扎在后背上。
中午，处长陈治国叫他去办公室。
“卫东，昨天的事，我听说了。”陈治国脸色沉得能拧出水。
“陈处长，那是贾东旭诬陷。”
“我知道。”陈治国叹口气，“但影响太坏。上面又递话了，让你……暂时停职反省。
你先回轧钢厂宣传科待着吧。”
林卫东心往下沉了沉。
“停职多久？”
“看情况。”陈治国摆摆手，“你先回去，等通知。”
林卫东点点头，没再多说。
他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钢笔、笔记本、几份没写完的材料，一样样装进帆布包里。
有人探头看，又很快缩回去。
回到轧钢厂宣传科，科长李建国走过来，压低声音：“卫东，有人要整你。”
“谁？”
“还不清楚。”李建国摇头，“但你最近得罪的人不少。
贾东旭，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周副厂长。”
周副厂长？
林卫东眼神一凝。
周莉莉的父亲，周振邦。
“我知道了。”林卫东说，“谢谢科长。”
“你自己小心。”
林卫东回到家，坐下，打开系统。
【当前影响力值：450点】
【宿主当前状态：停职反省】
【警告：危机等级上升，建议尽快采取行动】
他盯着光屏看了几秒，花了150点，兑换【道具：微型窃听器x3】。
就在他准备退出时，系统界面突然刷新，一本名为【技能《性技全式》精通】的书籍图标亮了起来。
林卫东眼皮一跳。
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花费200点将其兑换。
【技能已生效：获得两性亲密关系相关的全面知识与技巧精通】
大量关于亲密互动的细致知识涌入脑海，不仅仅是动作技巧，更包含情绪感知、氛围营造、彼此需求的深度理解等系统化的信息。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这些知识……得找机会和秦淮茹实践一番。
还剩100点。
当天晚上，他去了许大茂家。
“许哥，有件事请你帮忙。”
“你说。”
“帮我盯紧贾东旭。”林卫东说，“看他最近跟谁联系，说什么，做什么。”
“行。”许大茂点头，“包我身上。”
从许大茂家出来，林卫东去了信托商店。经理看见他，有些意外：“小林，这个点来？”
“经理，有件事想请您帮忙。”
“你说。”
“我想打听个人——轧钢厂的周副厂长。”
经理脸色变了变，左右看看，压低声音：“你打听他干什么？”
“有点私事。”
经理犹豫片刻，声音压得更低：“周副厂长……跟黑市上的人有来往。”
“什么来往？”
“具体不清楚，但听说……他帮人弄过批条，倒腾紧俏物资。”
林卫东点头。
“谢谢经理。”
“你自己小心。”经理拍拍他肩膀，“周副厂长那人……手黑。”
“我知道。”
林卫东离开信托商店，回到四合院。
刚进院门，看见于海棠站在她家门口。
“小林。”于海棠走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周莉莉找你了？”
“没有。”
“她今天去我家了。”于海棠说，“问我昨天的事。”
“你怎么说？”
“我说不知道。”于海棠看着他，眼神复杂，“小林，你是不是……得罪周副厂长了？”
林卫东看着她：“为什么这么问？”
“周莉莉说的。”于海棠凑近些，“她说……她爸最近心情很糟，好像就是因为你…”
林卫东没说话。
“你自己小心。”于海棠说完，转身回去了。
林卫东回屋，关上门。
从系统取出那三枚微型窃听器，摊在掌心。
米粒大小，漆黑不起眼。
该放哪儿？周振邦的办公室？家里？
还是……周莉莉那儿？
系统提示音就在这时响起：
【检测到关键线索】
【周莉莉对宿主好感度变化，可能成为突破口】
林卫东眼神一亮。
突破口？
他调出周莉莉的数据面板：
【周莉莉，当前对宿主好感度：-180】
【近期情绪波动：愧疚、矛盾、好奇】
【建议：提升好感度至-100以下，可触发关键剧情】
林卫东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窗外天色暗下来，屋里没开灯。他坐在黑暗中，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得从周莉莉身上下手。
但怎么下手？直接找她？太冒失。
通过于海棠？不稳妥。
他想了很久，最后决定——等。
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等她自己找上门。
第二天早上，他去水池打水时，故意磨蹭了一会儿。
果然，周莉莉也出来了。
两人目光碰了一下。
周莉莉低下头，走到水池另一边。
林卫东打了水，没立刻走。
“周莉莉。”他开口。
周莉莉动作顿了顿，没回头：“有事？”
“那天在书店，钱的事，不用放心上。”
周莉莉转过身，看着他：“我不是想赖账。钱我会还你。”
“不用。”林卫东说，“就当是同学帮忙。”
“同学？”周莉莉声音有些涩，“你还当我是同学？”
“一直都是。”
周莉莉盯着他看了几秒，转回去继续接水。
林卫东也不多说，提着水回去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
【周莉莉好感度+5】
【当前好感度：-175】
林卫东心里有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