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林卫东正慢条斯理吃着玉米糊糊，听着外面的动静，嘴角勾了勾。
放下碗，从系统物品栏调出纽扣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 昨晚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三人对话清晰传出：“把他赶出去”“弄到手”。
关掉录音机，揣进兜里，起身往厂子里走。
街道办里，王月娥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又看了看易中海递来的申请，眉头皱得很紧。
“你们说林卫东占房不合理？”
她敲了敲桌子，“他爹林大山是厂里老功臣，牺牲在岗位上，厂里特批的住房，凭什么收回？”
“王主任，话不能这么说。”
刘海中急着辩解，“他现在就是个临时工，哪配住三间房？
我们几家人口多，挤得转不开身，这房重新分配才合理。”
“就是。” 阎埠贵附和，“他现在在厂里露脸了，以后指不定能分上职工宿舍，这院儿的房该让给更需要的人。”
王月娥没说话，指尖敲着桌面，眼神在几人脸上扫来扫去。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林卫东走了进来。
“王主任，我来晚了。”
他语气平静，目光掠过易中海几人，
“刚在厂里听说，有人联名要收回我家的房？”
易中海脸色一僵，强装镇定：“卫东，我们也是为了院里的公平，你一个人住三间，确实浪费。”
“浪费？” 林卫东笑了，从兜里掏出录音机，按下播放键，
“易大爷，刘大爷，你们听听，这是公平？”
录音声在办公室里响起：
“把他赶出去，看他还怎么嘚瑟。”
“弄到手，给我儿子当婚房。”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脸上瞬间煞白，浑身僵住。
其他几户人家也愣住了，互相看了看，悄悄往后退。
王月娥的脸沉了下来，关掉录音机：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你们三位大爷，就是这么为了公平？”
“王主任，我…… 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刘海中结结巴巴，手都抖了。
“不是哪个意思？”
王月娥拍了桌子，“林大山为厂里奉献了一辈子，最后为了保护红星轧钢厂机械设备，保护国家财产，英勇牺牲了，就留下这么点念想，你们还好意思惦记？
林卫东凭自己本事修好了一号机，给厂里挽回多大损失，你们不佩服就算了，还背后使绊子，丢不丢人？”
易中海的脸涨成猪肝色，低着头不敢吭声。
“联名申请我批不了。”
王月娥拿起申请单，撕成两半，“从今天起，谁再敢打林家住房的主意，别怪我不讲情面。”
几人灰溜溜走出街道办，易中海和刘海中走在最后，后背都被冷汗浸湿。
林卫东跟在后面，走到胡同口，叫住他们。
“壹大爷，贰大爷，三大爷。”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分量，
“我爹的房，我守得住。院里的规矩，我也懂。
但谁要是想踩着我往上爬，或者惦记不该惦记的东西，别怪我不客气。”
易中海身子一震，没回头，加快脚步走了。
刘海中更是头也不回，几乎是跑着回了院。
阎埠贵一脸灰败，跟着两人屁股后面，一路小跑回院。
林卫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眼底冷光渐收。
回到四合院，院里静悄悄的，邻居们看见他，都赶紧低下头，没人再敢围上来。
阎埠贵躲在屋里，连门都没敢开。
林卫东径直回了自己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轻轻吐了口气。
这场仗，他赢了。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不会善罢甘休，院里的风言风语也不会断。
走到桌前，打开系统面板，影响力值又涨了几十点。
花 50 点，买了【技能《基础法律知识》熟练】。
往后的路，光有拳头和算计不够，还得懂规矩，会用规矩保护自己。
窗外的阳光正好，照在桌上的录音机上，反射出冷冽的光。
林卫东拿起录音机，擦拭着表面的灰尘，嘴角勾了勾。
想跟他斗？那就慢慢玩。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林卫东把录音机收好，从抽屉翻出刚买的法律手册，就着阳光翻看起来。
手册纸页粗糙，字印得密密麻麻，他却看得专注 —— 里面关于房屋产权、邻里纠纷的条款，被他用红笔圈了又圈。
没过三天，院里就起了新动静。
那天傍晚，林卫东下班回院，看见易中海正站在中院老槐树下，跟几户人家说话。
见他进来，声音顿了顿，又接着说：“不是我说，院里公共区域得重新划分。
卫东家占着后院三间房，连带着旁边的柴火棚都常年堆他家东西，太不合理。”
刘海中立刻附和：“就是。公共地方，得大家共用。
他一个人占那么多，凭什么？”
林卫东没吭声，径直回屋。
刚关上门，就听见阎埠贵敲了敲门：
“卫东，在家呢？”
“叁大爷进来坐。”
阎埠贵进屋，搓着手：“卫东啊，壹大爷、贰大爷合计着，想把后院柴火棚收回来，几家共用。
你看……”
“柴火棚是我爹当年跟厂里申请的，有书面证明。”
林卫东抬眼，“叁大爷要是不信，我明天把证明拿来你看。”
阎埠贵愣了愣：“还有证明？”
“厂里老档案里存着，随时能查。”
林卫东语气平静，“按规矩，职工福利性附属设施，随住房一同使用，
只要房子在，使用权就在。”
阎埠贵算盘打得噼啪响，没料到还有这一出，讪讪道：“我就是传个话，你别往心里去。”
送走阎埠贵，林卫东嘴角勾了勾。
这两位大爷，明着要柴火棚，实则还是惦记着他的房。
翌日一早，林卫东真去厂里档案室翻出了证明。
一张泛黄的纸，盖着厂里的红章，写得明明白白：后院柴火棚归林大山同志家属长期使用。
他把证明贴在自家门框上，路过的邻居都看见了，议论声渐渐小了下去。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这招没用，又换了法子。
周末早上，院里突然停水。
刘海中在水龙头旁拍着大腿喊：“肯定是林卫东家水管漏水，把总阀给弄堵了。
他住后院，离总阀最近。”
几户人家跟着附和，都往林卫东家门口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