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吻来得凶猛，去的也突然。
陆铁柱猛地抬起头，像是被自己吓着了，喘着粗气有点手足无措。
他亲了他心爱的姑娘......那触感差点让他把持不住，但又怕伤害到她。
月光下，她的嘴唇被他亲得红艳艳的，微微肿起来，眼睛湿漉漉的，整个人像一只成熟的水蜜桃，咬一口就能出汁儿。
他大手还扣在她后脑勺上，指腹摩挲着她的头发。
“芽儿......”他喊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哥......”
他说不下去了。
他能说什么？
说他不是故意的？可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说他不应该这样？可他想了三年，憋了三年，今晚终于抱着了，亲着了，让他放手？他做不到。
他想要了她......可是......不行.....
还不到时候，如果这时候要了她，芽儿就没法做人了，姑娘家的清白有多重要，他知道。
他就那么盯着她看，眼睛里烧着火，隐忍着。
芽儿被他看得心慌，慌乱地低下头。可一低头，才看到自己还赤条条的被他抱着。
她慌忙抬手去捂胸口，捂私处，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一把抓住了。
“别挡，让哥看看。”
芽儿脸烧得要冒烟，使劲抽手：“你放开我......”
“我的芽儿真好看......”
他抓着她的说，把她两只手都攥在掌心里，眼睛一瞬不瞬得看着芽儿的胴体。
那玩意儿已经蓄势待发......额头青筋暴出......
“芽儿，”他又喊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睛对着眼睛，“哥今晚是真忍不住了，可哥不逼你。”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等我娶了你，看我怎么弄你......”
芽儿心跳漏了一拍，这个闷葫芦怎么什么都敢说......。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他看光了，被他亲了，被他抱了，除了嫁给他，似乎别无选择了。
她也憧憬过自己未来的夫君，可是从没想过会是陆铁柱这个糙汉。
芽儿稳了稳心神：
“铁柱哥......你......你先让我把衣服穿上，我有点冷了......”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的清白估计守不住了，只能找个借口，把衣服先穿上。
铁柱虽不舍，但还是怕芽儿受了风寒，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把夹在腋下的衣服递给她，然后转过身去。
芽儿看着她那宽厚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她踩在石头上，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衣裳被水打湿了大半，可这会儿也顾不得了，先穿上再说。
“好了。”她小声说。
铁柱转过身来。
月光下，她穿着湿漉漉的衣裳，头发贴在脸上，整个人像一株刚出水的嫩荷。
这种半穿半露的身体比赤裸裸的时候更吸引人。
他眼睛又直了，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那股邪火压下了。
“我送你回去。”
“不用......”
芽儿话没说完，他一把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她吓了一跳，双手本能地抱紧了他的脖子，“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他不吭声，就那么抱着她，走出芦苇丛，大步往村子的方向走去。
他的胳膊又粗又有力，抱着她像抱着一只小猫，稳稳当当的。她挣扎了几下，挣不动，只好认命地缩在他怀里。
铁柱的衣裳也湿透了，贴在她身上，能感觉到他胸口烫人的温度，还有那咚咚咚的心跳。
莫名的有点心安是怎么回事？
芽儿悄悄抬起头，看他。
月光照在他脸上，照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紧抿的嘴唇，还有那咽口水一抖一抖的喉结。他目视前方，走得又快又稳，像怕人看见。
“铁柱哥，你......你放我下来吧，让人看见不好。”
她小声开口。
铁柱脚步顿了顿，却没放。
“到村口就放。这段路偏，没人。”
她没再说话，乖乖缩在他怀里。
走了几步，他突然又开口：“芽儿。”
“嗯？”
“刚才......”他似乎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刚才亲你，疼不疼？”
芽儿脸又烧起来了，把脸埋进他胸口，不敢看他。
他不依不饶，又问了一遍：“疼不疼？”
“......有点。”她声如蚊讷。
“下次我轻点。”
芽儿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根子都烧起来。
什么叫下次？谁要跟他有下次？可这话她说不出口，心里却莫名跳得快了几分。
村口到了。
他停下来，轻轻把她放下，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把月光都挡住了。
“走吧。”
她点点头，转身要走。
“芽儿。”
她回头。
他站在月光里，粗糙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紧张，
“那镯子......你戴着，别摘。”
她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银镯子，咬着嘴唇，没说话。
“明天。”他又说，声音发紧，“明天我让我娘去提亲。”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跑了。
跑进村子，跑过村道，跑到自家院门前。她推开门，闪身进去，把门关上，背靠在门板，捂着心口喘气。
心跳得太快了，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抬起手腕，借着月光看那只银镯子，细细的一圈，戴在她手上，好看得很。
她想起他说的话——想了三年，每天晚上想得睡不着。想起他在水里抱着他，滚烫的手箍在她腰上。想起他低头亲下来，又急又凶，磨得她生疼。
她捂住脸，蹲在地上，耳朵根子烧得厉害。
这个糙汉，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今儿个怎么......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可她知道，他没换人。他还是那个陆铁柱，那个天天闷头干活、看见她就傻笑的陆铁柱。只是今儿个，他把憋了三年的心里话，一股脑儿全倒出来了。
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下子遇到这么大阵仗，直接懵了。
远处，村口的槐树下。
陆铁柱还站在那儿，盯着柳家那扇已经关上的门，一动不动。
直到确定她不会再出来，他才慢慢转身，往家走。
走了几步，他停下，低头看了看小铁柱。
他苦笑一下，粗声粗气地骂了自己一声：
“没出息。”
然后大步往家走。
月光下，他的背影又高又壮，像一头偷吃的狼，餍足，却还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