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儿，别动。”
“让哥抱抱。”
“就抱抱。”
陆铁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他抱着她，抱得死紧，胸膛剧烈起伏。
她拼命挣扎，可是犹如蚂蚁撼象。
完了，她的名节没了。
未出阁的闺女让人看了身子，要么嫁给他，要么死。
要是传出去让人知道她大半夜光着身子被一个男人抱着，她还有脸活吗？她爹娘还有脸在村里待吗？
柳芽儿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放......放开......”
“不放。”
他声音更哑了，享受这一刻，怀里的身子香香软软，光光滑滑的，
“芽儿，哥想你想了三年，今儿个总算抱着了，你让哥放开？哥放不开。”
三年？
芽儿脑子里更乱了。
俩人是一个村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喊他“铁柱哥”，他闷声应一句，就低头走开。她从来没多想过什么，他比她大三岁，成天闷声不响的，就知道干活，村里人都说他是个闷葫芦。
可他怎么......
“你......你放开我。”她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先穿衣裳......”
芽儿又羞又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用力推他，可他那两条胳膊跟铁箍似的，根本推不动。
她越推，他抱得越紧，粗糙的大手在她腰上收紧，滚烫的掌心贴着光裸的皮肤。
“别动。”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低得像野兽的呜咽，
“芽儿，别动......让哥好好抱一会儿。”
推搡间，她闻到他身上一股汗味儿，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是那种干了一天重活的男人身上才有的味道。
不好闻，却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芽儿。”他闷闷地喊她，
柳芽儿手足无措，她该怎么办？
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盯着她，“从你十三岁起，我就想这么抱着你。每天晚上都想得睡不着。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你。想你在干啥，想明天能不能在路上碰见你。想得裤裆里那玩意儿快憋炸了。”
陆铁柱神情荡漾，说着糙话。
芽儿的脸烧起来，烧得耳根子都红了。她听懂了他说的是什么，村里的小媳妇们私下说话，她偶尔听过一耳朵。可她从来没想过，这些话会有人对她说，更没想过，说这些话的人会是陆铁柱。
他突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你摸摸。”他盯着她，眼睛里有东西在烧，“哥这心是不是快跳出来了？”
手心底下，他的心跳得又重又快，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里，像一头被关了很久的野兽，拼命想要冲出来。
她吓得想缩手，他却按着不放。
芽儿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甚至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只能低着头，看着水面，看着月光碎成一片一片，看着自己和他的影子叠在一起，晃啊晃。
“芽儿。”他又喊她，声音突然变得很低很低，“哥今天豁出去了。”
她猛地抬头，他要干什么？
陆铁柱从裤腰带上解下一样东西——一个红绳拴着的银镯子，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抓过她的手，把镯子套在了她手腕上。
“戴上它，”他说，眼睛死死盯着她，“你就是我的人了。”
芽儿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只镯子，脑子嗡嗡的。
银镯子上面刻着简单的花纹，戴在她细白的手腕上，很好看。
“明儿个我就让我娘去提亲。”
他又说，声音里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儿，
“你要是不答应——”
他顿住了，直愣愣地看着芽儿。
她抬头害怕又疑惑地看着他。
“你要是不答应，”他深吸一口气，盯着她的眼睛，
“我就不放开你，咱俩就在这水里泡一夜，让人看见了，你也只能嫁给我。”
听他这话，芽儿腿都软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他耍流氓，可还没等她发出声音——
远处突然传来人声。
“那边是不是有人？”
芽儿的脸瞬间白了。
她猛地转头，透过芦苇缝隙没看见远处有两点火光在晃动，越来越近。
是火把！有人来了！
“有人......”
她吓得声音都变了调，拼命推他，
“快放开我！让人看见我就——”
话没说完，陆铁柱已经动了。
他一手箍紧她的腰，拿起她的衣服，拨开芦苇，抱着她弯腰往深处钻。
芦苇杆划在身上生疼，她不敢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他走得又快又稳，几步就钻进了最茂密的那片芦苇丛里，然后蹲下来，把她护在怀里，粗糙的大手捂住她的嘴。
“别出声。”
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有哥在，没事。”
她点点头，身体有点发抖。
脚步声越来越近，火把的光一晃一晃的。
芽儿透过芦苇杆的缝隙看过去，看见两个年轻后生，手里举着火把，在水潭边停下来。
“我就说听见有人喊。”其中一个说，举着火把往水里照，“好像是从这边传过来的。”
“有个屁人。”
另一个不耐烦地踢了踢石头，
“这大半夜的，谁来这鬼地方？要是有也是野鸳鸯，你去找？找着了人家不揍你？”
前一个嘿嘿笑了两声，举着火把又往四周照了照。火把的光从芦苇丛上扫过，好几次差点照到他们藏身的地方。
芽儿的心吓得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硌在她的大腿上。
等她意识到那是什么，芽儿的脸瞬间烧像煮熟的虾子，她想挪开一点，可他箍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行了行了，走吧。”
那个不耐烦的后生说，
“这破地方啥也没有，回去睡觉。”
前一个又照了照，终于收起火把：“走吧。”
脚步声渐渐远去，火把的光越来越暗，最后完全消失。
芽儿长出一口气，浑身像虚脱了一样，软在铁柱怀里。
可他还是没松手。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黑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正死死地盯着她，里面有东西在翻涌，在燃烧，像是要把她吞进去。
“铁柱哥......人走了，你放开我......”
他还是没动，只是盯着她，黝黑的脸上露出情欲。
“芽儿，哥不是故意的。”
“是它......它不听使唤。”
话音未落，他实在忍不住了，低下头，狠狠亲在她唇上。
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浑身过电似的发麻。
他的嘴唇滚烫，笨拙又凶狠地碾在她唇上，像是要把她吃进去。
她想推他，手抬起来，却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他的大手扣在她后脑勺上，把她压向自己，亲得又急又狠，磨得她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