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宿主自行探索!】
“.......”
“这还是游戏吗?痛觉能屏蔽不?”
【不能,请宿主尽快适应。】
苏清鸢叹了口气,看了眼当前主线任务。
【任务名称:向夜暝·瑟兰迪尔表白。】
【任务要求:当面示爱,内容不得少于15个字,且必须包含“我爱你”三个字。】
【任务等级:SSS。】
【任务时限:3小时。(还剩2小时二十分钟)】
【任务奖励:血棘之刃(可升级,绑定灵魂,身死不消)】
【技能说明:可从掌心召出一把由鲜血凝成的短刃,锋利度等同于普通精钢,对血族、暗属性生物有额外灼烧伤害,每次使用消耗微量自身血液。】
【当前品阶:凡品】
【可进阶方向:凡品→灵品→玄品→地品→天品→神品】
【进阶条件:击杀指定怪物或完成系统进阶任务。】
【备注:现在它只是一把能伤到你自己的刀,但如果你活得够久,它未必不能斩开这个世界。】
“系统。”苏清鸢用力擦掉脸上的汗和生理性眼泪,“这个任务,如果失败会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是拿不到奖励而已。】
苏清鸢稍微松了口气,没有惩罚就行。
只是,没有奖励的话,她在这个鬼地方,估计都活不到天亮。
虽然死后能无限复活,但死亡的痛苦是真的。
而每一次死亡,身份都会随机。
这一次是低等血仆。
下一次呢?
万一又是被限制自由,成为餐桌上的食物呢?
“不行。”苏清鸢握紧拳头,“我得完成任务,早点拿到那个绑定灵魂的任务奖励,才能在这个鬼世界里有自保能力。”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虽然死了一次,但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她有了光明正大的待在城堡里的资格,现在只要找机会见到任务目标就行了。
宴会厅里。
穹顶高耸,四面墙壁上爬满暗红色的纹路,数十盏枝形血灯从半空垂落,灯火幽幽,映得整座大厅像浸在一层半凝固的血光里。
长桌中段,男人正舔舐着自己的手指。
他肤色苍白,嘴角边有一道很浅的疤痕,身形偏瘦,肩线却极宽,黑色礼服穿得松垮,领口大敞,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暗红色血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没耐心的戾气。
“绯影,你刚刚太冲动了。”
长桌另一侧,一个身材高大的血族伯爵开口道,“大家的餐前饮品都没了。”
绯影头也没抬,声音懒散:“啧,不过是个脑子有问题的小东西而已,杀就杀了,只是有点可惜,她的血还挺甜的。”
他说得漫不经心,像在评价一道没来得及细品的开胃菜。
“行了,不过是少了一份食物而已。”
另一名血族岔开话题,“今晚正主可是殿下,你们说,夜暝殿下今夜真的会苏醒吗?”
周围瞬间静了一下。
“我们暗裔沉寂太久了。”
最先开口的血族声音低了下去,“猎魔同盟这几年越来越猖狂,血族式微,百年来连一位新的亲王都没有,如果殿下再不出关,怕是......”
“怕什么?”
绯影不耐烦地嗤笑一声:“这些年不是都好好的?猎魔同盟真那么有能耐,早该打到永夜古堡来了。”
他扫了一圈在座的血族们,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血族式微?你们自己废物,别把全族拖下水,我手下收割的猎魔人人头,都能从宴会厅一路堆到城门口了。”
一时竟没人敢接话。
和绯影关系稍微好一点的中年血族忍不住道:“但要是夜暝殿下醒了,说不定他能突破到血皇....那我们以后就不用避开那些烦人的审判者了!”
另一个血族满眼崇拜地说道:“没突破他也是我们暗裔唯一的亲王大人啊!”
“唯一?”
绯影语气里带了几分不遮掩的轻慢,“他也只是比我早生了两千年罢了。”
“我现在距离亲王不过一步之遥,要是再来两个高质量的猎魔人,让我吸干他们的血,说不定今晚之后,这古堡里就该多一位亲王了。”
长桌旁几位伯爵面色各异,却没人去反驳。
苏清鸢缩在阴影里,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听进耳朵。
她终于明白今晚这场血宴是为谁而设。
夜暝·瑟兰迪尔。
她的攻略目标,暗裔唯一的亲王,即将在今晚现身。
可是等他出来,自己别说上去表白了,刚开口就会被打死吧?
而这个叫绯影的伯爵就是刚刚杀掉她的家伙,貌似实力很强,现在的自己完全惹不起啊!
她现在的身份是最下等的血仆,此时正端着餐盘为这些血族服务。
身旁的同事还在一脸痴迷地看着绯影的方向,似乎很想成为人家的专属血仆。
苏清鸢眼珠一转,故意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绯影大人太完美了,要是他能初拥我就好了。”
同事果然立刻变脸,像看脏东西一样看她:“就你也配?”
苏清鸢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继续做作地说:“我这个位置正好能看到他的正脸,说不定他一会儿看过来,就看上我了呢。”
“别异想天开了!”
同事气得脸都涨红了,又不敢大声,只能咬着牙骂,“绯影大人马上就成为唯一的亲王了,他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苏清鸢露出一副才想起来的表情:“哦,差点忘了,夜暝殿下才是唯一的亲王吧?那......我不要绯影了,我选夜暝殿下。”
同事瞪大眼睛,像在看一个疯子:“你疯了吧?夜暝殿下也是你能肖想的?”
苏清鸢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那把你令牌借我,我这位置让你,等我成了夜暝殿下的专属血仆,我再来提拔你。”
“你脑子坏了吧!”
同事一把将她推开半尺,又慌忙左右看了看,生怕刚才那些话被谁听去,“别影响我干活!我可不想陪你发疯!”
她说完就端着餐盘匆匆走开了。
苏清鸢看着她慌乱的背影,轻轻“啧”了一声。
然后她垂下眼,看了看自己掌心里的那枚暗铜色令牌。
刚才被推开的那一下,她顺势擦过同事腰间,指尖一勾,东西就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