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林砚笑了笑,学一点总没坏处。真遇到什么事,也能自保。放心,我亲自教你。
苏知予的脸更红了,头埋得更低,蚊子哼哼似的了一声。
看着她这副害羞的样子,林砚心里一动,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怕,有我在。
苏知予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这人……
怎么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
可她……居然一点都不反感。
甚至还有点……小开心?
她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把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我、我继续整理药了!她说完,转身就往里面走,脚步快得像在逃。
林砚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姑娘,真是太可爱了。
……
下午的时候,林砚亲自下场教大家防身术。
在场的除了八个退伍兵,还有苏知予、江棠和白小月。
三个姑娘站在队伍最前面,一脸认真。
今天教你们最基础的擒拿和脱身技巧。林砚站在队伍前面,声音洪亮,遇到危险,第一要务不是打赢,而是跑。明白吗?
明白!众人齐声回答。
好,现在开始。张磊,你出来,给大家做个示范。
张磊出列,站在林砚对面。
看好了。林砚话音刚落,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伸手抓住张磊的手腕,借力一拧,脚下一绊,轻轻松松就把将近一米九的壮汉放倒在地。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江棠忍不住惊呼出声,眼睛亮晶晶的,林总好厉害!
苏知予也看傻了。
她一直以为林砚就是个有钱的老板,没想到身手这么好。
白小月倒是没什么意外,只是吹了声口哨:可以啊林总,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两下子。
林砚把张磊拉起来,笑了笑:再来几次,你们看清楚动作要领。
接下来,他又演示了七八种不同的脱身技巧,每一种都简单实用,一学就会。
演示完,开始两两对练。
白小月和江棠一组,苏知予……自然是跟林砚一组。
来,我教你。林砚站在苏知予面前,声音放柔,别紧张,我不会用力的。
苏知予红着脸点了点头,伸出手,按照林砚刚才教的动作,小心翼翼地去抓他的手腕。
可她的手刚碰到林砚,就被他反过来轻轻握住。
不对。林砚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扫过她的耳廓,手指要这样扣,才能用上力。
他握着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纠正动作。
苏知予的脸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心脏砰砰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砚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手上薄薄的茧。
男性的气息包围着她,让她浑身都有点发软。
学、学会了吗?林砚的声音也有点低。
嗯……苏知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再来一次。林砚松开她的手,这次你试着用我教你的方法,把我放倒。
苏知予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按照刚才学的动作,伸手去抓林砚的手腕。
可她的力气实在太小了,林砚站在那里纹丝不动。
她憋红了脸,使劲挣了两下,还是没用。
呜……她有点委屈地抬起头,我太笨了……
不笨。林砚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忍不住笑了,是我太重了。来,我教你技巧。对付比你高大强壮的人,不能硬碰硬,要借力。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调整她的姿势:腰往下沉一点,对,重心放低。然后借力打力,不是用蛮力,是用巧劲。
苏知予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砚的手还扶在她的腰上。
温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让她浑身都像过电一样。
懂、懂了……她结结巴巴地说。
那就再试一次。林砚笑着说,手却没拿开。
苏知予深吸一口气,按照他教的方法,重心往下一沉,手上用力一拧。
这次居然真的把林砚的手拧到了身后。
哇!我做到了!她兴奋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看着她这副开心的样子,林砚也忍不住笑了:做得好。
不远处,白小月用胳膊肘碰了碰江棠,挤眉弄眼:看见没?这就叫醉翁之意不在酒。教防身术是假,借机占便宜才是真的。
江棠脸一红,小声说:别、别乱说……林总不是那样的人……
你啊,就是太单纯。白小月摇了摇头,一脸你不懂的表情,你看着吧,再过半个月,苏医生就得变成林太太。
江棠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敢说话,心里却有点怪怪的。
好像……有点羡慕?
……
训练一直持续到傍晚才结束。
大家都累得够呛,尤其是三个姑娘,浑身都是汗,衣服都湿透了。
食堂里,张磊早就安排好了晚饭,炖了一大锅排骨,还有几个素菜,管够。
一群人围坐在桌子旁边,热热闹闹地吃着饭。
白小月啃着排骨,含糊不清地说:林总,我刚才看监控,下午有辆黑色的轿车在基地门口晃了三圈,鬼鬼祟祟的,车牌我已经记下来了。
林砚夹菜的动作顿了顿。
来了。
赵启明的人。
速度还挺快。
知道了。林砚平静地说,不用管他们,只要不进来,就当没看见。真要是敢闯,就直接扣下来。
明白!张磊立刻点头,明天我就加派两个人在门口守着!
林砚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赵启明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始试探了。
不过没关系。
他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前世的仇,今世的怨。
也是时候,好好算一算了。
他抬起头,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把整个基地都染成了金色。
院子里,江棠和苏知予正蹲在那里,给刚种下去的菜苗浇水,白小月靠在一边,嘴里叼着棒棒糖,不知道在跟她们说什么,三个姑娘笑得花枝乱颤。
张磊正带着几个退伍兵收拾训练场,喊着号子,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