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宁一行人出发了。
车子停在老小区楼下,超哥探出头,朝着楼上喊了两声:“朝朝!我们来了!”
过了一会儿,一楼的铁门被推开,朝朝跑了出来,脸上透着重逢欣喜。
“我们今天来了很多朋友,大家都想跟你一块出去玩。”超哥伸手摸了摸朝朝的脑袋,“你认识他们吗?”
朝朝沿着超哥的目光看去,注意到旁边的陈贺,彭立畅、郭韬还有郭京非。
他拉了拉衣角,小声回答:“我在电视上见过他们。”
“朝朝,今天我们陪你一起出去玩!”彭立畅笑着打招呼。
“西安这块我熟,今天带你好好转转!”郭韬笑声爽朗。
原本朝朝已经习惯一个人,突然间多出来这么多人陪他一块玩,还真有些不适应。
他吸了吸鼻子,看向众人:“谢谢。”
“我们是好朋友,不用这么客气。”超哥拍了拍朝朝的肩膀。
江宁往前走了一步:“你吃早餐了吗?”
朝朝摇了摇头:“还没有。”
“那我们一块去吃早餐吧。”陈贺接话,语气自然,“正好我们也没吃。”
彭立畅转头看向朝朝,“你们这附近有什么早餐店?你带我们去呗。”
朝朝想了想,指了指不远处的街角:“那边有一家包子铺。”
“那家包子铺味道怎么样?好吃吗?”陈贺提问,他作为一个吃货,非常关心食物的味道。
只要食物好吃,哪怕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吃饭也没关系。
“好吃。”朝朝点头。“那个阿姨人很好,有时候我买包子不收我的钱。”
“是吗?那她肯定是一个很善良的人。”超哥拍了拍朝朝的肩膀。
“走吧,我们跟着朝朝去吃早餐。”
几个人跟着朝朝走过去。
包子铺不大,门口支着一口大蒸笼,热气缭绕,面皮的香气随着蒸汽弥漫开来。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此时正低头把新包好的包子码进蒸笼里。
她抬头的时候看见了超哥,陈贺一众明星,表情错愕,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你们......是电视上的明星?!”
她扭头朝屋内大喊:“老公,快出来,有明星来咱们店买包子了!”
也不怪她这么激动,毕竟四五个明星来店里,要说心里毫无波澜,那肯定是假的。
下一秒,一个中年男人匆匆忙忙跑了出来。
“你们好,你们好。”男人看见超哥等人非常客气,深知这是泼天的富贵。
“朝朝推荐我们来你们这里买包子,他说你们家的包子特别好吃。”超哥礼貌回应。
包子铺的两口子这才注意到朝朝。
老板娘看朝朝的眼神充满感激,如果不是朝朝带路,像超哥这些明星也不会来这里。
“对对,我们家的包子味道很不错,街坊邻居都喜欢吃,请问你们要点什么?”老板询问。
“朝朝,你吃什么?”超哥低头看着朝朝。
“我吃一个馒头就可以了。”朝朝弱弱的开口。
“只吃一个馒头怎么够?看你身上瘦的,得多吃肉!”
陈贺抬头看向店里的菜单,接着又说:“给我们来八笼小笼包,八笼蒸饺...”
陈贺一口气点了很多早餐,吃不完也没关系,反正现场也有很多五哈的工作人员,可以请大家吃早餐。
包子铺的两口子高兴的合不拢嘴,一来这是一笔大订单,二来明星们来他这里吃饭,相当于做宣传,这就是招牌。
对此,两人也没有怠慢,迅速把菜品端上桌。热气腾腾的包子端上来,皮薄馅大,咬一口流油。
除此之外,他们还免费请大家喝豆浆。
朝朝捧着包子,小口小口地吃,时不时偷偷抬眼看看满桌子的人,眼睛里全是藏不住的开心。
吃完早餐,一行人直奔游乐场。
刚进门,陈贺就拉着彭立畅去买冰淇淋,郭京非拉着朝朝研究项目图,指着过山车说:“朝朝,你想不想玩这个游戏?叔叔们可以陪你玩!”
朝朝有点犹豫,看向江宁。
江宁笑着点头:“想玩就玩,别怕。”
“那...我想试试。”
过山车启动的时候,朝朝紧紧攥着安全杆,全身都在用力,看得出来他很紧张。
冲到最高点往下落的瞬间,风声在耳边呼啸,朝朝感觉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要是害怕的话可以喊出来,这样会舒服很多。”江宁在旁边提醒。
朝朝有些不好意思,他连哭都是躲在被窝里偷偷哭的人,又怎么好意思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喊了。
超哥看出来了孩子的放不开,于是率先大喊起来。
他一喊,陈贺,江宁还有彭立畅也跟着喊了起来。
“朝朝你试试,喊出来心里会舒服很多。”超哥认真开口。
朝朝犹豫了一下,这一次他不再退却,而是用尽全力,大声的喊了出来。
当他喊完那个瞬间,感觉心里很轻松,所有的苦闷和难过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
“怎么样,是不是喊出来舒服很多?”超哥笑了起来。
“嗯嗯!”朝朝也笑,露出两颗小虎牙,比早上放开多了。
在这之后,五哈团又去坐了摩天轮。
升到最高处的时候,整个西安城都铺在脚下,朝朝趴在玻璃上往下看,伸手指着远处的老城区:“我家就在那边!”
超哥凑过去跟他一起看,顺着他指的方向点头:“还真是,眼神真好。”
坐完摩天轮,一行人又去玩了海盗船、旋转木马、碰碰车。
一个项目接一个项目玩,朝朝从最开始的拘谨腼腆,到后来会主动提出想玩什么游戏,笑容也更多了。
一行人从游乐场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阳光从正顶移到了一侧,在地面上拉出斜斜的影子。
超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到朝朝面前:“这是电话手表。以后有这个手表了可以给爸爸打电话,也可以给我们打。”
他把手表戴在朝朝的手腕上,调整了一下表带的松紧。
朝朝低头看着手腕上的表,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屏幕:“谢谢超哥。”
超哥摸了摸朝朝的脑袋:“不用谢。”
不久后,一行人把朝朝送回了家。
他们目送朝朝上楼,陈贺忍不住开口:“短暂的陪伴到底是奖励还是惩罚?”
现场安静了一会儿。超哥他开口了:“我也不知道这是奖励还是惩罚。”
他停了一下,接着又说:“我只知道,这个孩子以后会记得我们很久。我们来过,他记得,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