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
亚瑟将黄金与外汇期货全部平仓。
黄金期货平仓均价72美元每盎司,
建仓均价为38.6美元每盎司,涨幅约85.2%,
2亿美元头寸,扣除1200万美元融资利息,
亚瑟在黄金期货盈利1.584亿美元。
外汇期货方面,
受尼克松电视讲话的冲击,
美元对主要货币全面暴跌。
美元兑马克从3.65跌至约3.30,美元兑日元从360跌至约330。
亚瑟全部平仓,1.086亿美元头寸盈利1140万美元。
此轮投资,亚瑟共盈利1.7亿美元,加上本金,
亚瑟手中的流动资金达到了2.074亿美元,折合约11.72亿港元。
香江,九龙塘陆家老宅。
陆昭坐在办公室里,静静地坐着,等待着系统的消息。
亚瑟的收益一到账,陆昭脑海中便传来了系统清脆的响声。
【叮咚,检测到宿主流动资金超过十亿港元,2号马甲解锁条件达成。】
【叮咚,恭喜宿主获得人才召唤系统十次召唤机会。】
【请问是否解锁2号马甲?】
陆昭目光坚定,毫不犹豫的说道:
“解锁!”
【叮咚,解锁成功,请设置2号马甲身份信息!】
……
1971年8月16日,伦敦。
夏日将尽,
泰晤士河上飘来的风已经带上了一丝凉意。
灰白色的天空低低地压在头顶,
将整座城市的轮廓线压得扁平,
大本钟的尖顶、圣保罗大教堂的穹顶、还有金融城那片维多利亚时代的砖石建筑,
都在阴翳里沉默着,
像一幅褪了色的版画。
这里是大英帝国的首都,
一个帝国残梦尚未散尽的地方。
战争结束已经整整二十六年了。
二十六年的和平,
带给英国的却是接连不断的经济危机。
战后初期的配给制一直延续到1954年,
比任何一个西欧国家都长。
五十年代的苏伊士运河危机,
让英国在国际上颜面扫地,
英镑第一次遭到大规模抛售。
六十年代,当西德和日本的经济在飞速增长时,
英国的工业却陷入了停滞;
国有化的煤矿和钢铁厂效率低下,
工会权力膨胀到可以随意瘫痪一个行业,
而曾经遍布全球的殖民地一个接一个地独立,
带走了帝国的资源,也带走了帝国的市场。
1971年的英国,
正站在一个更深危机的前夜。
通胀率已经攀升到两位数,
失业人数比十年前翻了一番。
财政部刚刚发布了最新一期的经济白皮书,
措辞闪烁其词,
但任何仔细读完的人都看懂了潜台词,
英镑正在面临新一轮的贬值压力!
这个曾经统治世界四分之一土地和人口的日不落帝国,
如今正被它的欧洲邻居们远远甩在身后。
伦敦市中心,
威斯敏斯特区一栋乔治亚风格的公寓里,
一个年轻人推开门走了出来。
他大约三十岁的年纪,
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
外面罩着同色系的长款大衣。
浅棕色的头发整齐地向后梳着,
露出一张典型英格兰人的面庞,
高挺的鼻梁,略方的下颌,眼窝深陷,瞳孔介于灰与蓝之间的颜色。
他的身材高大而匀称,肩宽腿长,步伐稳健,
走在秋日清冷的街道上,
像一颗被精准投放在这个世界某个坐标上的棋子。
他是爱德华·格雷。
一个纯粹的英国血统。
一个注定要在这个暮气沉沉的老牌帝国掀起波澜的穿越者。
……
格雷家族的起源可以追溯至诺曼征服时期,
但真正让这个姓氏进入权力核心的,
是18世纪末的威廉·格雷爵士。
他以海军将领的身份参与了特拉法尔加海战,
在纳尔逊勋爵的旗舰上担任参谋,
战后获封从男爵,
并在格洛斯特郡购置了第一块像样的地产。
将家族推向巅峰的是爱德华的曾祖父,
查尔斯·格雷伯爵。
那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鼎盛期。
当大英帝国的版图覆盖全球四分之一土地时,
查尔斯·格雷是帝国最耀眼的新星之一。
他不是那种守着祖产的乡绅,
而是一个有着工业时代野心的新型贵族。
1840年代,
他敏锐地意识到铁路将改变世界,
果断将家族在兰开夏郡的煤矿和约克郡的纺织厂利润投入铁路建设,
成为了大西部铁路公司最早的投资者之一。
而他的回报也是惊人的。
到1850年代,
查尔斯·格雷已经是全英国最富有的二十个人之一。
他用财富兑换政治资本,
在下议院赢得了一个安全席位,
随后因在殖民地事务上的卓越贡献被维多利亚女王擢升为世袭伯爵,
封号“格雷伯爵”,
领地就在格洛斯特郡。
查尔斯将巅峰期家族的实力具象化为两样东西,
格雷庄园和格雷航运。
格雷庄园坐落在格洛斯特郡的科茨沃尔德丘陵地带,
占地超过一万两千英亩。
主宅由着名建筑师,设计了国会大厦的查尔斯·巴里设计。
庄园内有三百多个房间、一座私人礼拜堂、一个藏书超过两万册的图书馆,
以及全英国最好的私人猎场之一。
每到狩猎季节,庄园里宾客云集,
威尔士亲王更是这里的常客,
欧洲各国的贵族和外交官以收到格雷庄园的周末邀请函为荣。
而格雷航运则是家族财富的发动机。
鼎盛时期,格雷航运拥有超过六十艘远洋商船,
是远东航线上仅次于怡和洋行的第二大船队。
从加尔各答到香港,从上海到横滨,
蓝白相间的格雷家族旗帜飘扬在每一片海域。
印度总督和香港总督都对查尔斯·格雷客气三分,
毕竟,帝国的贸易线有很大一部分靠格雷的船队来支撑。
但盛极必衰。
衰落起源于一战。
1916年,
爱德华的祖父,第三代格雷伯爵在索姆河战役中阵亡,年仅三十四岁。
他是查尔斯最疼爱的长孙,
也是家族唯一具备商业头脑的继承人。
他的死,让格雷家族在接下来最关键的四十年里失去了真正的掌舵人。
祖父的遗孀,也就是爱德华的祖母是一位善良但完全不懂商业的贵妇人。
她靠变卖家族资产维持体面的生活,卖到最后,格雷航运已经彻底成了一副空壳。
二战结束后,工党政府上台,
开始推行大规模的国有化政策和高额遗产税。
这对已经摇摇欲坠的格雷家族是致命的最后一击。
家族最后的资产,格雷庄园的大部分土地被征收了高达80%的遗产税。
为了支付税款,家族不得不出售庄园的东翼、猎场、以及科茨沃尔德的大部分农田。
到1960年代,格雷家族只剩下三样东西,
一个空荡荡的伯爵头衔,
一座格雷庄园年久失修的主宅和一小片附属花园,以及几箱子早已一文不值的沙俄帝国债券。
那是查尔斯·格雷在一战前作为“稳健投资”购入的。
这就是爱德华·格雷继承的遗产。
也是系统目前能设定的,给马甲最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