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下巴微微一抬,满脸写着毫不掩饰的鄙夷讥讽。
你们一家子可真行!
跑到大院门口堵人截胡,明目张胆的抢饭盒,吃食有多珍贵、你不知道?
别说我表弟发火,换谁看见你们这副贪婪嘴脸,都忍不住想给你们挨个扇几个大耳刮子!
贾张氏被怼得胸口起伏剧烈,正要撒泼张口回怼。
身后地上,揉着屁股的何雨柱又是一声憋屈的闷哼。
这一声闷响,落在秦淮茹耳朵里如同惊雷,吓得她浑身发抖,十指死死攥紧贾张氏的手腕,半点不敢让婆婆再乱说话。
许大茂见状,冷哼一声,语气极尽嘲讽。
现在知道怕了?
晚了!
地上的何雨柱疼得龇牙咧嘴,一边揉着酸痛的屁股,一边哭丧着脸苦苦求饶。
表弟,我真没想把饭盒给她们!
我就是一时心软,看她们家实在太难了。秦姐刚才跟我说,贾东旭今天在厂里被重罚扣钱,下个月工资大打折扣,家里马上就要揭不开锅,我就一时糊涂心软了……
这话一出,萧逸直接被气笑了。
他低头冷冷睨着自己这个烂好人表哥,眼底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寒意。
一时糊涂心软?
你就是天生的贱骨头、专职舔狗!
萧逸心底冷冽至极。
他今天在厂里步步布局,借着纪律整顿严查考勤,亲手卡死贾东旭的绩效、扣罚工资奖金,就是要治贾家贪得无厌、不劳而获的臭毛病。
结果倒好!
厂里刚罚完贾东旭,贾家转头就堵在四合院门口,想从他亲表哥身上吸血补窟窿!
算盘打得震天响,里外都想白嫖,真是好一手如意算盘!
萧逸懒得再跟不长记性的何雨柱废话,目光骤然一冷,直直锁定面色慌乱的秦淮茹。
秦淮茹脸上红白交替,难堪至极,眼眶瞬间泛红,两滴眼泪摇摇欲坠挂在睫毛上。
她咬着下唇,摆出一副受尽委屈、身不由己的可怜模样,细声细气辩解。
我也是没办法……
东旭厂里受罚,家里日子难熬,棒梗年纪还小要吃饭,我这个当妈的实在太难了……
行了!
萧逸冷声直接打断她的卖惨表演,眼神里的嘲弄和锋利几乎要将她戳穿。
别演了,你这套我看腻了。
是不是觉得只要装两句可怜、掉两滴眼泪,全天下的人都该无条件惯着你、接济你?
家里困难,有街道、有厂子、有你男人、有你婆婆。
有理有据可以求助,没人会说半句不是。
可你偏偏常年盯着我家单身的表哥薅羊毛?
怎么?你男人贾东旭堂堂钢厂工人,是彻底指望不上、撑不起家了?!
专门靠着勾搭外人、吸血旁人过日子,你是不是当白莲花当上瘾了?!
字字铿锵,句句诛心!
当众戳穿秦淮茹多年卖惨吸血的假面,把她藏在柔弱外表下的贪婪算计,扒得一干二净、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秦淮茹瞬间脸色涨得通红,惨白中透着难堪,眼泪悬在眼底,不敢落下也不敢擦。
她这辈子最最怕的,就是萧逸这种人。
根本不吃她半分卖惨套路,还专挑她最心虚、最见不得人的软肋狠狠戳!
一旁的许大茂立刻趁热打铁,开启精准补刀解说,啧啧连声。
精辟!太精辟了!
我表弟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这就是院里头号白莲花,平时装得柔弱无助、老实本分,背地里专挑老实人往死里薅!
大雪天都没她这么白!
萧逸冷眼盯着秦淮茹强装委屈的模样,语气淡漠却带着十足威慑。
你今天能站在这里安然无恙,纯属运气。
念在你如今怀着身孕,我懒得跟女人一般见识、脏了自己的手。
秦淮茹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心底恐惧瞬间拉满。
门口闹出的动静越来越大,院里家家户户全都端着饭碗、扒着墙头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看热闹的邻居。
众人围在胡同口,纷纷压低声音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我的天,贾家真是不长记性!
昨天刚在院里吃大亏、丢尽脸面,今天居然敢堵在大门口抢傻柱的饭菜!
这不是纯纯顶风作死吗!
人家萧逸今天刚定岗干部、正是风光的时候,她们居然还敢上门找事!
萧逸抬手轻轻拍了拍掌心灰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语气平淡开口。
放心,我向来不打女人。
此话一出,围观众人皆是一愣。
众人心里下意识松了口气。
看来萧干事年纪轻轻,倒是十分讲规矩、懂分寸,不跟女人动手。
就连一旁的许大茂都懵了一瞬,满心疑惑。
不打女人?
昨天你反手扇贾张氏一巴掌的画面,全院可都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这又是什么操作?
唯独地上的贾张氏,一听这话瞬间底气暴涨,再加上围观邻居众多,自以为占了理、有了靠山,当场蹬腿撒泼、拍大腿嚎哭起来。
大家伙都听见了吧!
他自己说不打女人!
我家多可怜啊!东旭在厂里无故挨罚扣工资,我们老的老小的小,下个月连棒子面都买不起!
就是跟傻柱借口剩菜剩饭垫垫肚子,又不是不还!
这都不让?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
聒噪的哭声刚响彻胡同!
啪!
一声清脆响亮、震彻全场的巴掌声骤然炸开!
萧逸反手一记干脆利落的耳光,力道十足、分寸精准!
直接把正在撒泼的贾张氏扇得原地踉跄数步,重心失衡,重重一屁股砸在冰冷地上!
整条胡同瞬间死寂无声!
所有围观邻居张大嘴巴、瞪圆双眼,半天发不出半点声响!
萧逸缓缓收回手掌,居高临下、眼神淡漠地俯视着捂脸懵掉的贾张氏,一字一句,冷冽出声。
我是说过,我不打女人。
但我从来没说过,我不打畜生。
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两秒之后,全场围观众人齐齐倒吸一口凉气,头皮发麻!
狠!
太狠了!
不光动手干脆利落,这嘴皮子更是杀人诛心!
人群里的阎埠贵眼皮疯狂乱跳,心底疯狂打鼓,不停咽着口水。
好家伙!
这年轻人太敢说了!
一巴掌扇翻人,还直接当众把贾张氏钉成畜生!
这波操作,简直无解!
地上的贾张氏捂着火辣辣高高肿起的半边脸,整个人彻底被打懵了,脑子一片空白,连哭嚎都忘了。
萧逸懒得再看她一眼,转头看向浑身发抖、面色惨白如纸的秦淮茹,眼底寒意森森,冷笑出声,声音毛骨悚然。
你最好好好庆幸,庆幸自己肚子里怀着孩子。
我不想沾上欺负孕妇的名头,懒得跟你计较。
不然今天,你们婆媳俩,谁都别想体面收场。
秦淮茹双腿发软、摇摇欲坠,双手控制不住的发抖,连站都站不稳,彻底被萧逸的气场震慑到心底。
萧逸目光冰冷,再度开口,字字施压。
今天这事,你别想着装无辜、扮不知情。
一个刻意哭穷卖惨勾引人,一个撒泼耍横上门抢东西。
你们婆媳俩常年配合默契、合伙讹人,早就熟能生巧、惯犯成性了。
秦淮茹嘴唇疯狂颤抖,带着哭腔想要辩解。
萧逸,我真的没有……
闭嘴!
萧逸厉声截断,不给她半点卖惨辩解的机会。
我不想听你半句眼泪谎话。
贾家今天堵门拦人、公然抢私人物品的事,没完!
话音落下,萧逸抬眼,目光越过颤抖的秦淮茹,精准锁定胡同口外围人群,声音陡然拔高,传遍全场。
家里女人在外惹事撒泼、上门讹人。
从头到尾躲在后面装死、不敢露头的人,
是你吧,贾东旭!
是吧!贾东旭!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
刚刚拼尽全力挤到人群外围、准备冲进来救老娘的贾东旭,瞬间两眼发直,脑袋嗡的一声,当场彻底宕机!
他一路狂奔赶回院子,满心想着救下撒泼的老娘、平息事端。
结果刚到门口,亲眼目睹亲娘被萧逸一巴掌扇翻在地。
惊魂未定之际,直接被萧逸当众点名、钉死过错!
贾东旭双腿瞬间如同灌了千斤铅铁,死死钉在原地,进不敢进、退不敢退,手足无措、满脸惨白。
张了半天嘴,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人群最后方,晚一步赶到的易中海,此刻彻底僵在原地。
他脸色铁青发黑,后背瞬间惊出一身冷汗,心底怒火、失望、无奈交织在一起。
废物!
一窝子彻头彻尾的废物!
昨天刚被萧逸狠狠收拾、吃尽苦头,好不容易勉强翻篇。
今天居然不长记性、主动上门挑衅,堵门抢饭、当众撒泼!
最蠢的是,还被萧逸抓了个全程现行、人赃并获!
这下好了,铁证如山,谁都包庇不了、糊弄不过去!
易中海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满心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周围所有邻居顺着萧逸的目光看去,瞬间全部锁定人群外呆滞的贾东旭、脸色铁青的易中海。
全场目光聚焦,气氛压抑到极致。
许大茂眼睛瞬间亮得发光,立刻上前一步,阴阳怪气高声补刀。
哟!
正主可算来了!
贾东旭,你亲妈、你媳妇,两口人堵在大院门口,公然拦路抢东西、讹诈旁人!
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当儿子、当丈夫的,是不是该给全院街坊一个交代?!
贾东旭面色青一阵白一阵,难堪至极,全程失语,下意识扭头,慌乱无助地看向身后的师傅易中海。
易中海心里狠狠暗骂一句蠢货!
当着全院街坊的面,他是四合院一大爷,贾东旭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贾家是他多年偏袒护持的人家。
今天这事他要是缩头不管、撒手不管,往后全院街坊谁还服他、敬他、听他调度?
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今天就要彻底崩塌!
万般无奈之下,易中海深吸一口凉气,压下心底滔天怒火,硬着头皮拨开人群,往前踏出两步。
萧逸。
这事儿……
话刚起头。
萧逸骤然转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语气戏谑又带着极致压迫感,直接截话拿捏。
哎呦!
这不是咱们院里最公正、最讲团结、最爱主持公道的一大爷吗?
可算是姗姗来迟了!
来得正好!
今天贾家当众拦路堵人、撒泼抢物,明目张胆讹诈我表哥辛苦换来的私人物资。
您老人家最公道,今天就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好好给评评理。
到底是何家的错,还是贾家的错?
您可得好好斟酌措辞、公正评判啊。
不然的话……嘿嘿。
后果是什么,一大爷您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赤裸裸的当众威胁!
毫不掩饰、直接摊牌!
易中海脚步猛地一顿,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致,铁青发黑!
全院几十双眼睛,此刻全部死死盯在他身上。
所有人都清楚。
今天这场四合院大戏,
真正的高潮,从这一刻,才刚刚正式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