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东郊,一处隐秘的高档私人会所。
包厢内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高档雪茄的刺鼻烟味。
“哐当!”
水晶烟灰缸砸在意大利手工羊毛地毯上,玻璃碎屑乱飞。
“操!”
赵瑞龙一脚踹翻大理石茶几,脸色铁青,眼角青筋直跳。
这位汉东省长的公子哥,此刻完全是个输光底裤的赌徒。
“一个汉大的穷教书匠,也敢断我的财路?”
指着躲在角落里的杜伯仲,赵瑞龙破口大骂。
“林城那四十万利息,纪委直接上门给追回去了!”
“连带着惠龙实业在开发区的拿地预审,也让省里一纸文件给作废了!”
“老子谋划了大半年,真金白银砸进去那么多,现在全打了水漂!”
“他跑去林城转一圈,就把老子的饭碗砸了!”
杜伯仲缩着脖子,抬手擦掉额头的冷汗。
这位惠龙实业的实控人,平时在外面呼风唤雨。
到了赵公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公子,您消消气。”
硬着头皮往前凑了两步,杜伯仲压低声音。
“这事儿透着邪门。
那小子单枪匹马跑去林城,不但把建行的底单带走了。
还弄出一篇内参文章。”
“听说中枢大佬亲自批示,要汉东省委保护重用。”
“现在高育良和梁群峰联手护着他。
咱们要是硬来,容易惹一身骚。”
赵瑞龙反手一巴掌拍在沙发扶手上,怒火更盛。
“护着他?他以为他是国宝啊!”
“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
这孙子把老子的饭碗都砸了,我管他背后站着谁!”
“查!”
“给我狠狠地查这个江临渊到底什么来头!”
“他一个大学讲师,凭什么敢管林城的闲事?
我就不信他底子干干净净,连个缝都找不到!”
胸口剧烈起伏,赵瑞龙端起桌上的半杯红酒,一口灌下。
发凉的酒液压不住心头的火气。
林城那个盘子,他指望着捞一笔大的。
全省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赵公子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哑巴亏?
现在倒好,不仅钱没捞着,还惹来省纪委的调查组。
要不是老爹在上面顶着,他现在估计都得进去喝茶。
杜伯仲眼珠子转了转,赶紧上前倒酒。
“赵公子,这小子现在风头正盛,硬碰硬肯定吃亏。”
“咱们换个思路。”
凑到赵瑞龙耳边,杜伯仲笑得有些阴险。
“他梁群峰能招女婿,高育良能收学生。
咱们也能用对付别人的招数。”
“这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咱们找几个漂亮的,懂事儿的,给他送过去。”
“只要他沾了腥,拍下点东西,以后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赵瑞龙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你当那小子是傻子?
梁群峰的闺女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
他能看得上你找的那些庸脂俗粉?”
“这您就外行了。”
杜伯仲搓了搓手,满脸堆笑。
“家花哪有野花香?
再说了,我手里刚好有两个极品。”
“一对双胞胎姐妹花,出身干净,长得水灵,身段也是没挑的。”
“尤其是那股子清纯劲儿。
别说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就算是庙里的和尚看了。
也得动凡心。”
脑海里冒出高小琴和高小凤两姐妹的模样,杜伯仲信心十足。
“那俩丫头还没见过世面,单纯得很。
稍微调教一下,绝对是男人的软肋。”
“只要把这俩丫头送到那小子身边,保管让他神魂颠倒。”
听到这话,赵瑞龙摸了摸下巴,眼里的怒火稍微退去几分。
“双胞胎?”
“有点意思。”
重新坐回沙发上,赵瑞龙翘起二郎腿。
“这事儿交给你去办,动作要快。
别抠抠搜搜的,花多少钱算我的。”
“只要能把这小子拉下水。
林城的损失,我早晚能从他身上找补回来。”
杜伯仲连连点头,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能把这位爷的火气压下去,别说是两个乡下丫头。
就算是天上的仙女,他也得想办法弄下来。
正说着,包厢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黑西装的壮汉快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薄薄的资料。
这是赵瑞龙安排在省委大院里的眼线。
“赵公子,刚打听到的消息。”
壮汉把资料递过去,语气恭敬。
“那个江临渊,下周要代表汉大政法系。
去吕州月牙湖考察水质保护与法治生态课题。”
“听说是李达康书记亲自发出的邀请。
还要在吕州搞个文旅研究机构。”
接过资料翻了两页,赵瑞龙直接气笑了。
“好小子,手伸得够长啊!”
“林城的盘子刚搅黄,现在又盯上吕州的月牙湖了?”
把资料狠狠摔在桌上,赵瑞龙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外套。
月牙湖那边的美食城项目,他眼馋很久了。
正准备找机会插一脚。
这小子去考察生态?
这摆明了是要断他第二条财路!
“去吕州是吧?”
赵瑞龙冷笑连连,眼神阴狠。
“杜伯仲,把你那对双胞胎带上,咱们也去吕州转转。”
“我倒要看看,这位中枢大佬看重的大才。
能不能过得了这美人关!”
窗外的夜色越发浓重。
一场针对江临渊的局,在这间乌烟瘴气的包厢里悄然成型。
而此时的汉大教师公寓里。
江临渊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沙发上。
旁边,梁璐正拿着毛巾帮他擦头发。
女人刚洗过澡,身上带着沐浴露香气。
穿着一件真丝吊带睡裙。
领口处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随着擦头发的动作,那曼妙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
江临渊抬手握住那截纤细的手腕,顺势将人拉进怀里。
“别闹,头发还没干。”
梁璐跌坐在他腿上,脸颊顿时飞起两团红晕。
手掌贴上那平坦的小腹,隔着真丝布料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江临渊嘴角带着坏笑。
“头发干不干不重要。
你家老爷子今晚可是把我灌了不少迷魂汤。”
“我这人酒量不行,容易乱性。”
感受到大腿上传来的温度。
梁璐呼吸急促了几分,身子软绵绵地靠在他胸口。
“你少来,你刚才在饭桌上那股子指点江山的劲儿呢?”
“那是在外面。”
江临渊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
“在家里,我只听梁老师的指导。”
大手顺着腰线往上游走。
梁璐软倒在他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娇嗔。
屋里光线暗下来......
两位汉大政法系的老师开始尽心尽责的课外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