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真的出岔子了
撵走阎埠贵后, 徐红兵简单的洗了把脸一头栽在床上,没一会呼噜声就起来了。
一夜无话转眼到了第二天早上,徐红兵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站在窗前查看天气。
今个与赵老三约好了给屋顶换瓦,广播说这几天有大到暴雨,可千万别下雨了。
见屋外阳光艳丽,徐红兵也算放心了,端着搪瓷盆就出去洗漱了。
“红兵,你家门口这么多瓦,是打算换瓦了?”
这话是出去上厕所的秦淮茹问的,自从上次被徐红兵和张媒婆联手给诬陷了后,这娘们就没和徐红兵再说过一句话。
昨天下班的时候,见徐红兵家门口垒放着一垛垛瓦片,秦淮茹就有些着急了,不是说好了自家的屋顶和徐红兵家一起翻修嘛,瞅徐红兵家门口那些瓦片的数量,似乎也不够他们两家的。
想问阎埠贵吧,阎埠贵却说些有的没的就是不肯正面回答,没办法秦淮茹只能问徐红兵了。
“今天中午,赵师傅就带人过来,我家这三间房估计一两个小时吧,就能完事。”
徐红兵正蹲在家门口刷牙呢,漱了漱口随口回了一句。
一听这话秦淮茹就急忙着急道:“那我家的呢?我瞅这些瓦片也不够咱俩两家啊。”
“你家的啊,你还是问问三大爷吧。”徐红兵露出一副这里面有事的表情,将牙刷在茶缸里涮了涮,泼掉里面的水后起身就回屋了。
见此情景秦淮茹哪还不知道,一定是出岔子了,直接奔着在那排队打水的三大妈就去了。
“三大妈,我家屋顶换瓦的事,不是说好了和徐红兵家一起嘛,这怎么徐红兵家今个就动工了,我家这边却没动静。”
昨天傍晚秦淮茹就觉得有些奇怪,她看见徐红兵家门口垒放的瓦片,就跑去问阎埠贵。
可阎埠贵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却根本就没和她提徐红兵家今个动工,现在看来这一定是出什么岔子了,阎家在瞒着什么。
果然,秦淮茹点名徐红兵家今天就要换瓦后,三大妈不好再像昨天阎埠贵那样糊弄秦淮茹了。
在那磨叽了一会后,瞄了眼徐红兵家的屋子,确认了徐红兵这小子没出来后,这才压低声音道:“淮茹啊,你家换瓦的事先别着急,这几天我家老阎又重新算了下账,感觉给徐红兵家干活的那个姓赵的要价有些高了,你再等等,我家老阎这两天正帮你们家张罗其他干活的师傅。”
三大妈想的是随便编个谎把秦淮茹给打发了,可却不知秦淮茹对自己屋顶换瓦的事极为上心,早就打听好赵老三那边的价钱了。
“不能吧,赵师傅那边我问过了,我家跟着徐红兵家一起换瓦,人工和运费都给我家免了,就是买瓦的料钱,价钱比外面低多了。”
“你家这事都是我家老阎在操心,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要是不信我说的,就去问我家老阎。”
见秦淮茹不好糊弄,三大妈说着匆忙打完了水,边往家走边装作不耐烦地嘟囔道:“为了你们家这点事,我们家老阎算倒了血霉了,明明是院里大家伙一起,就我们家老阎跑前跑后,现在还不信我们家,就那点钱我们家还能贪污怎么滴。”
秦淮茹听到这些埋怨,就算想去找阎埠贵问个明白也不好意思再去了。
无奈这娘们也只能回了中院,而她不知道的是,三大妈回到屋后表情可就不那么淡定了,冲着阎埠贵就着急道:“老头子,秦淮茹刚才又问我换瓦的事了,你说这事怎么弄啊。”
提起这事阎埠贵就头大,“先这么拖着吧,上午我去了学校再催催张主任,那钱说好了一个礼拜,这都多长时间了。”
三大妈白了阎埠贵一眼,“当初我就说钱别借给你们学校的张主任,你非说那个张主任答应多给五块利益多,现在怎么样?钱要不回来傻眼了吧。”
“我上哪知道会是这个结果,当时他说的好好的,家里急着用钱,就一个礼拜,这钱保证连本带利还我,谁能想到姓张的说话这么不靠谱。”
提起这事阎埠贵也很是无奈,之前订好了贾家的活交给那个叫赵老三的干,由于得等徐红兵家那边的进度,这钱就一直在阎埠贵手里握着,这时候正好赶上了学校的教导主任急用钱,这老小子想着钱放手里也是放着,还不如占点便宜呢,于是就把钱借给了那位张主任。
没错,院里筹来给贾家修屋顶那笔钱,被阎埠贵给挪用了。
徐红兵猜测的是被阎埠贵给存银行吃利息了,没想到倒是小瞧了这老小子,那笔钱居然被这老小子给放贷了。
“徐红兵那小子也是,咱们都那么求他了,这小子怎么就不能答应再拖两天,要是他能和赵老三说一句,不就没这些糟心事了。”三大妈又开始埋怨起徐红兵。
提起徐红兵,阎埠贵火气也挺大的,当初院里筹钱,他还惦记着做账把徐红兵那份给抹了,没想到就和赵老三说一声拖几天这点小事,这小子都不愿意开口。
就在这两口子在屋里一起埋怨徐红兵时,屋外忽然传来了贾张氏的声音。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给我滚出来,我家换瓦那事到底怎么回事?”
听到是贾张氏的声音,而且这明显是来找事的,阎埠贵顿时脑袋更大了。
别看阎埠贵是院里的三大爷,平日里又自诩是文化人。
可实际情况是,他这位三大爷在院里根本就没什么威信,而且平日里如果对上像贾张氏这样的混不讲理的老娘们,他更是打怵。
无奈他只能求助般地望向自己老伴三大妈。
三大妈十分不屑地冲着阎埠贵哼了下,直接就往外走。
“阎埠贵,你个老瘪犊子出来,说好了和徐红兵家一起换瓦,怎么这事又黄了,钱是不是被你给贪污了...我呸,死八辈的瘪犊子,我们家的钱也敢贪,留着是想买坟地啊.....”。
这会本就是早上用水的高峰,前院不少住户都在院子里呢,贾张氏站在阎家门口嗷的一嗓子,立马就引来了众人围观,这老虔婆见这么多人都在这站着看呢,心中更是有了底气,说出的话也越来越脏。
砰的一声,三大妈气势汹汹地推门出来了,“贾张氏你给我嘴放干净点,要买坟圈子也是给你家留着的,你家又是老贾又是贾东旭的,坟圈子早没地方埋你了。”
三大妈杀出来了,一张嘴就骂了回去。
“你个老骚货,说什么丧门话。”
三大妈的话杀伤力太足了,贾张氏直接就恼了,撸起袖子就要冲过去。
“干什么,住手。”
刚赶过来的易中海见情况不对,也没时间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急忙就将贾张氏给拦住了。
“怎么回事?大早上的怎么还吵起来了?”易中海对贾张氏质问道。
“老易,你来得正好,阎埠贵那老瘪犊子,把院里给我们家换瓦的钱给贪污了。”
贾张氏一口咬定阎埠贵贪污也是猜的,在这老虔婆看来,本来早就定好的事,如今徐红兵家今天就要动工了,阎家却和秦淮茹推三阻四,这一定是钱出了岔子,不是贪污是什么。
“胡说,我们家老阎改主意了,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个老虔婆不知道情况,在这瞎喷粪干什么。”
易中海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三大妈,再次问道:“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