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个骚货。”
眼瞅着米彩就要被打,陈雪茹急忙冲了过去,想要拦着侯三,结果被侯三一巴掌给扇到一旁。
米彩这姑娘也是个狠人,见陈雪茹被打,眼睛都快冒火了,抓起桌子上半瓶还没喝完的酒瓶就想和侯三动手。
“艹,你个臭三八,老子今天废了你。”
侯三也是个浑人,也不管对方是不是女的当即就要动手。
可就在他刚抬起手,就觉得后脖领突然一紧,然后就感觉到有只大手拽住他的后衣领往上提,整个人就被拎起来。
“好…”
“红兵,厉害……”
小酒馆内顿时响起一片叫好声,侯三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被拎起来的他直接就被扔出去了。
噗通一声,侯三被甩出去了,摔在地上后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从地上爬了起来。
众人在酒精的作用下,起哄叫好的声音更加热闹了。
起身的侯三跳着脚在那骂道:“闭嘴,都他娘的给我消停点,小心小爷废了你们。”
没人搭理侯三,热闹的叫好声还在继续,骂骂咧咧地侯三这次没再制止,而是阴狠地盯着站在那的徐红兵。
没错刚才站出来的正是徐红兵。
范金有那货和那位没交集的米彩姑娘,徐红兵可以不管可以任由侯三和这两人起冲突。
但是涉及到陈雪茹,徐红兵就不能不管了。
两人毕竟有过一晚,总不能就那么看着陈雪茹被侯三这个无赖欺负吧。
“徐红兵,这事和你没关系,你几个意思?”侯三阴狠地盯着徐红兵。
“滚蛋,少在小酒馆里闹事。”徐红兵上前了一步,那庞大的身躯直接就将陈雪茹给护在了身后。
瘦小的侯三瞅着身材高大的徐红兵,心中多少有些胆怯,“行,算你狠。”
撂下一句狠话后,侯三转身就要走。
就在众人都以为侯三这事被镇住了,打算灰头土脸的走人时,这货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奔着徐红兵就去了。
“小心…”,这是米彩喊出来的,她站在徐红兵一旁看见这一幕,下意识的出言提醒徐红兵。
徐红兵确实被侯三转身那一幕给迷惑了,被米彩这么一提醒才发现侯三握着匕首奔着自己来了。
不过他反应也是极快,伸腿一勾,一张凳子就被他横在了与侯三之间。
侯三被这忽然多出来凳子一挡,差点没被绊倒,动作自然慢了下来,徐红兵趁着这个间隙,一拳砸在了侯三的面门。
然后就见至少能有一百斤左右的侯三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
看热闹的众人们,叫好声更加热闹了。
众人都没想到,今晚的小酒馆能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都没想到膀大腰圆的徐红兵,居然力气大的惊人。
侯三就算瘦小,怎么说也得有一百来斤吧,结果在徐红兵面前,就像小鸡仔似的,随便就给拎起来了,一拳就被打地倒飞出去。
热闹中刚才和侯三一起喝酒的两人趁着大家都没注意,溜到侯三身旁,也不管侯三能不能爬起来,架起侯三就出了小酒馆。
徐红兵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去阻止。
“哥,你没事吧。”早就过来了却被徐红兵推到一旁的徐慧真担心地看向徐红兵。
“没事,侯三那小子刚才没沾到我。”徐红兵再次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与徐慧真说着话。
“红兵,没看出来了,你这是大小练过功夫?”刚才的一切赵老三都看在眼里,十分惊讶地对赵红兵问道。
“我哪会什么功夫,就是一膀子力气罢了。”
徐红兵随口说着什么,却没注意到,一旁桌的米彩正在那和陈雪茹小声的嘀咕什么,陈雪茹瞅了徐红兵一眼果断的摇头。
“徐红兵是吧,刚才谢谢你了。”不知何时米彩端着酒起身来到徐红兵这桌,说着就给徐红兵和她倒上了一杯,然后直接就将自己那杯酒给干了。
徐红兵这才开始正眼打量眼前这位叫米彩的姑娘。
这姑娘给他的感觉是很不简单,今晚把范金有耍的团团转不说,尤其是刚才拎酒瓶砸侯三那股狠劲,一般姑娘可干不出来。
见徐红兵打量着自己并没举杯,米彩笑了笑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又要给自己倒上一杯。
徐红兵哪能让人家姑娘喝第二杯,急忙举起杯子一口喝了。
……
晚上九点多,当徐红兵和赵老三喝完酒从小酒馆出来,回到四合院时都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这个时间点四合院的大门早就上锁了,徐红兵看了看紧闭的院门,又瞅了瞅一旁的自行车,直接扛起自行车就打算翻墙头。
没错,是扛着自行车翻墙头。
这货自从吃了系统奖励的改善体质的药丸后,身上就像有使不完的力气。
今晚又和侯三干了一架,更是自信满满,扛着二八大杠翻墙头又算的了什么。
至于说为什么不趁着没人把自行车给收进随身仓库,这货喝多了根本没想到这一点。
噗通一声,稳稳落地后,徐红兵将二八大杠从肩上放下来,然后就哼着小曲推着自行车往前院走。
“红兵,你过来下。”
徐红兵来到家门口,刚准备开门回家,就见阎埠贵从屋里出来了,冲着他招手。
“三大爷,什么事啊,有事明天再说吧,今晚困了睡觉。”
徐红兵并没过去,回了一声后开了门就将车给推屋里了。
“红兵,听你三大妈说,你家明天要给屋顶换瓦?”阎埠贵并没回屋,见徐红兵没搭理他,这老小子直接跟过来了,一进徐红兵家的屋就问道。
“明天中午,赵师傅说了,我家屋顶也就一两个小时的活,用不上半下午就干完了。”
徐红兵说着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今晚他和赵老三喝的有些多了,这会口干舌燥的。
“那个什么,要不你家再缓两天换瓦…”。
阎埠贵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了下来,这老小子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徐红兵知道这老小子想说什么,直接就拒绝道:“三大爷,贾家换瓦这事今天三大妈找我说了,我不管那笔钱是出了什么岔子,总之我这边是等着翻修好房子结婚,我总不能因为这事耽误我和晓娥的婚事吧。”
“什么出了岔子,钱在我手里放着呢一分也没少。”
和三大妈差不多,一提到钱阎埠贵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耗子,急忙就开始强调钱一分没少。
钱没出岔子?那干嘛这么着急辩解这话谁信啊。
徐红兵也懒得在这大晚上的听阎埠贵解释,直接开始撵人,“钱出没出岔子跟我没关系,总之我家明天屋顶就动工,对了,贾家那边赵老三已经不愿意接那活了,你看看还是找别人吧。”
“不是…广播可说了这两天有暴雨,我让你缓两天也是为了你家好…”阎埠贵总算找到理由了,同样和三大妈说的都差不多,有暴雨不合适动工。
又是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穿越前徐红兵虽然对这种话很不屑,却也没觉得怎么样,可自打穿越过来后,这词听的徐红兵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尤其是易中海那老小子,几乎都把这词给焊嘴上了,弄的徐红兵现在十分抵触,听到这词心中就莫名来了火气。
“滚犊子吧,你们两口子在家商量好了吧,说的词都一样。”
“唉…你小子怎么说话的,我可是三大爷…”
“行了,你个老小子别跟我扯这些,赶紧走,我要睡觉了。”徐红兵可一点不拿什么管事大爷当盘菜,直接推着阎埠贵往外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