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怀的部队,当天下午就开到了边境线上。
说是不越界,可看着对面哨所里稀稀拉拉的几个兵,王怀忠心里越来越不屑。
“就这几号人,就把咱们唬住了?” 他站在土坡上,吐了口唾沫,“我看咱们直接过去,他们都不敢放枪。”
旁边的副团长劝道:“师长,廖司令让咱们先别越界,稳当点好。”
“稳当?什么稳当。” 王怀嗤笑,“你看他们那样子,敢动吗?借他们个胆子。”
他正说着,下面的士兵吵吵嚷嚷起来。
原来几个兵痞闲得没事,隔着边界,对着对面的哨所骂骂咧咧,还扔石头。
对面的豫军哨所里,有人探出头,喊了一声:“这里是豫省防区!请你们退回去!再往前我们就不客气了!”
声音洪亮,隔着边界传过来。
王怀听了,反而乐了。
“哟,还挺横。” 他抱着胳膊,对着那边喊,“老子就站这了,你能怎么着?有本事你开枪啊!”
他吃定了豫军不敢开枪。
他们刚跟郭瑞闹完舆论战,还敢再撩第二路虎须?
“弟兄们,过去溜达溜达!” 王怀一挥手,“我看他们敢不敢动!”
他就是要赌,赌豫军不敢同时开三个战场。
十几个兵痞哄笑着,晃着枪,大摇大摆就跨过了省界线,踩着豫省的土地,对着哨所指指点点,污言秽语。
对面的哨所里,战士们盯着他们,眼神锐利,再次警告:“立刻退回去!这是最后警告!”
“警告?老子警告你还差不多!” 兵痞们哈哈大笑,捡起土块往哨所里扔。
他们没看见,哨所里的机枪,已经对准了他们。
也没看见,后面的树林里,钢铁的身影,已经启动了。
鲁西那边,李老七的部队更过分。
李老七本来就野,又没把豫军放在眼里。
到了边境,一看没什么动静,直接带着人就往南闯。
“旅长,真直接过去啊?,不扎营了?”
“废话。” 李老七策马扬鞭,“不过去来干什么?抢东西不进去点,能抢着啥?”
他根本没把警告当回事。
在他看来,豫军的边防就是摆设。
等他们反应过来,自己早就抢完走了。
“走!前面看看。” 他一夹马肚子,带着人就冲过去了。
边境上的豫军警戒哨,喊话警告了三遍,根本没人理。
李老七的人,反而对着警戒哨开枪示威。
“砰!” 一枪打在哨所的土墙上,溅起一阵土。
“告诉你们爷爷,我们是山东韩跑跑的队伍!借个道!” 兵痞们哈哈大笑。
他们以为,吓唬吓唬,哨所的人就缩了。
他们不知道,这一枪,刚好给了豫军反击的理由。
导致他们溃败的速度远超友军。
皖北方向,王怀的人还在边界上起哄。
忽然,哨所里的机枪响了。
“哒哒哒!” 一个点射,打在领头兵痞的脚前,溅起一排泥点。
“哎?还真敢开枪?” 王怀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反了他们了!给我……” 话没说完,就听见树林里传来蚊子大小的引擎声。
“嗡 —— 嗡嗡 ——” 紧接着,十多辆辆履带式机器狗,从树林里冲出来,顺着土坡就下来了。
钢铁身躯,履带滚滚,速度飞快。
头部的枪管对着这边,黑洞洞的。
“什么东西?” 王怀瞳孔一缩。
“砰砰砰!” 身边的士兵下意识开枪,子弹打在钢板上,叮当作响,火星四溅,连个印子都没有。
机器狗毫无停顿,一边冲一边开火。 “噗!噗!” 非致命弹打在腿上胳膊上,中弹的人立刻惨叫着栽倒。
“妖怪!这是妖怪!” 不知谁喊了一声,士兵们瞬间慌了。
紧接着,后面又开上来两辆次声波突击车,定向声波一扫,前排的士兵成片成片往下倒,抱着头打滚。
“撤!快撤!” 王怀脸色惨白,转身就跑。
他现在终于知道郭瑞是怎么败的了。
这根本不是人能打的东西! 可哪里还来得及。
机器狗冲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跟前。
士兵们丢盔弃甲,四散奔逃。
你推我挤,踩伤的、摔倒的,比比皆是。
王怀被亲兵架着,拼命往北跑,耳边都是风声和惨叫声。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从越界挑衅,到全线溃败,也就几分钟的工夫。
前锋部队直接被打崩。
一路退了五里,抵达自家营地,才稳住阵脚。
王怀忠回头看,豫军根本没追。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浑身都是冷汗。
太可怕了。
那些钢铁怪物,像噩梦一样。
鲁西方向,败得更快。
李老七刚发完癫,开枪恐吓,哨所土坡后面,就站起来十来个两米多高的钢铁 “铁人”。
通体黝黑,没有五官,手臂外接的枪管,肩膀上是榴弹发射器。
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过来。
“什么玩意儿?” 李老七瞳孔一缩,“打!给我打!” 手下的兵噼里啪啦开枪,子弹打在铁人身上,叮叮当当,毫无作用。
铁人继续往前走,手臂开火。 “噗!噗!” 中弹的人立刻倒地。
榴弹炮打出来,蹦蹦蹦,倒下一片。
李老七首当其冲,直接毙命
这次是防守部队,所以武器并没有换成非致命武器,只有瞄准参数属于集中下发,子弹杀不了人,但是榴弹这种杀伤性武器,简直就是贴脸爆破。
长官死了长官死了
快跑快跑,有妖怪
这是什么东西?你不要过来呀!!!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士兵们瞬间乱了。
残兵败将一直跑出去十多里,才敢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