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多田光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一首空灵的抒情歌听得众人如痴如醉,一个董事还上去笨拙的伴了个舞,赢得满堂老色批的喝彩。
朱胤泽以前听冰淇布说过,宇多田光唱的first love最好听,就大声叫着,让她再唱一首First love。
宇多田光当然知道这位众星捧月的男子的身份,不敢推辞,就坐在不远处的钢琴前又自弹自唱了一曲First love。
朱胤泽看着她专注唱歌的侧脸,想起杨思敏提过的“冰淇布宿敌”一说,不由得暗自比较——论长相,宇多田光确实更胜一筹,尤其是身材,比有点瘦削的冰淇布丰满匀称得多,唱起高音时,脖颈的线条绷得笔直,透着一股倔强的美。
“主席,还满意吗?”为首的老董事笑着举杯,“要是喜欢,带她们去酒店继续?”
朱胤泽举起酒杯,与那老董事轻轻一碰,杯沿相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正安静坐着的宇多田光,带着几分试探笑道:“真的可以吗?我倒是听说,宇多田光向来不参加这类应酬,连大型商演都很少接。”
老董事哈哈一笑,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那是对普通人而言。在您面前,她再红也只是个歌手而已。”
他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却带着十足的笃定,“只要主席您点了头,就算她自己不情愿,背后的经纪公司也会想尽办法说服她——谁会傻到得罪索尼集团的掌舵人?”
旁边一个戴金丝眼镜的董事立刻附和:“就是!整个樱花国的娱乐圈,谁敢不给我们索尼面子?影视、音乐、发行渠道,我们占了半壁江山,她要是想在这行混,就得懂规矩。”
几人正端着酒杯,对着舞台边的宇多田光和刚坐下的松岛菜菜子评头论足,言语间带着几分调笑。
突然,包厢外传来一阵激烈的喝骂声,夹杂着桌椅倒地的脆响,打破了室内的喧嚣。
“砰!”
推拉门被人猛地踹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连滚带爬地冲进来,额角磕出了血,脸色惨白地大喊:“董事先生!不好了!三井八郎来了!他、他说要把松岛菜菜子带走!”
话音未落,一个生硬蛮横的声音从门外炸响:“别他妈磨磨蹭蹭的!赶紧把松岛菜菜子给我送出来!敢在老子的地盘扫我的兴,你们是不想活了?”
紧接着,又一个安保被人从外面狠狠推了进来,撞在墙上晕了过去。
我说大哥,你不会是装的吧?这也太特么菜了,这种身体素质当什么安保?
一个醉醺醺的胖子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昂贵的丝绸和服,领口敞开着,脸上泛着酒气熏出的潮红,眼神浑浊地扫视着包厢里的人,最后定格在松岛菜菜子身上,粗声喝道:“松岛菜菜子!赶紧给我滚出来!今天不把我陪舒服了,谁都别想好过!”
松岛菜菜子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朱胤泽身后缩了缩。
坐在朱胤泽身边的德中运久董事连忙凑过来,压低声音快速解释:“主席,这是三井八郎,三井住友银行副董事长最宠爱的小儿子。按市值算,三井住友银行在樱花国排第三,比我们索尼现在的排名还要高一些。”
朱胤泽挑了挑眉:“哦?一个银行,市值能比得上索尼?”
德中运久苦笑一声:“这两年全球互联网泡沫破裂,科技和电子行业首当其冲,我们索尼作为消费电子龙头,去年净利润暴跌了近三成,今年也一直在下降。要不是杨小姐手段厉害,在911之后及时稳住股价,还跟美国国防部签了五年合作协议,让市场看到了新希望,我们的股价也不会一路回升到现在的新高,眼看就要赶超他们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三井住友银行是三井银行和住友银行合并来的,两家都是百年老牌银行,根基太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暂时确实比我们高出一截。”
三井八郎见没人理他,火气更盛,大步上前,越过朱胤泽,就要去抓松岛菜菜子的胳膊:“装什么清高?以前老子让你陪酒,你还敢推三阻四,今天落到我手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松岛菜菜子本就紧张得指尖发凉,被他这副饿狼扑食的模样吓得魂都飞了,再次躲向朱胤泽身后。
慌乱中,和服的系带松了半截,白皙的肩头猛地露出来,在包厢暧昧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反倒让三井八郎的眼神更直了,喉结夸张地滚动了一下。
“滚开!”朱胤泽眼神一沉,没等三井八郎近身,反手就抓住他胸前的衣襟。
25点力量全力爆发,只轻轻一扯,就像拎起一只破麻袋似的,将三井八郎整个人掀得失去平衡——“扑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地毯上,砸翻了一个桌子,酒水洒了满身,狼狈得像只落水的猪。
“你他妈敢打我?”三井八郎挣扎着爬起来,酒气混着怒火冲上头,指着朱胤泽的鼻子就骂,“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三井……”
“啪!”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他的话。朱胤泽的手还悬在半空,掌心带着刚打过的热意。
这一巴掌力道极狠,三井八郎被打得偏过头,半张脸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血丝。
他懵了几秒,似乎没反应过来有人敢动三井家的人,随即疯了一样吼道:“我父亲是三井住友银行副董事长……”
“啪!”又是一巴掌,比刚才更重。
三井八郎被扇得直接跌坐在地,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阵阵发黑。
“我爷爷是……”他还想搬出更硬的后台,话音刚起就被第三记耳光打断,这一次,他脸上的红肿几乎连成了片,疼得他眼泪都飙了出来。
这次,没有等他叫骂,朱胤泽就追了上去,右手对准他的脸颊就抽了下去,一下又一下,噼噼啪啪,打的他嗷嗷乱叫。
几巴掌下去,三井八郎脸颊肿的像个馒头,嘴角淌血,狼狈不堪。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三井八郎终于撑不住了,捂着脸颊在地毯上缩成一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服了……我真的服了……”
朱胤泽俯身,一把揪住他的衬衣后领,像拖死狗似的把他拽到面前。
两人的距离近得能闻到彼此呼吸里的酒气,朱胤泽的眼神像淬了冰,一字一句砸在他脸上:“下次想抢女人,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有些人,不是你三井家的招牌能压住的。”
德中运九见朱胤泽动手教训了三井八郎,立刻像打了鸡血般往前凑了两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语气却带着刻意拔高的嚣张,对着还趴在地上的三井八郎厉声呵斥:“三井先生,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当我们索尼董事会是任你撒野的地方?”
他故意顿了顿,眼角余光飞快扫过朱胤泽的神色,见对方没什么不悦,胆子更大了些:“今天别说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算是你父亲,三井住友银行那位副董事长亲自来了,在我们朱主席面前也得规规矩矩!”
“你真以为凭着三井家的名头就能横行无忌?”德中运九往前逼近一步,皮鞋尖几乎要踩到三井八郎的手,“区区一个银行副董事长的狗崽子,在我们索尼集团董事会主席面前摆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
三井八郎看着朱胤泽眼底那股子狠辣,吓得浑身筛糠,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顾着点头。
朱胤泽甩开他的衣领,像丢掉一块脏抹布,三井八郎连滚带爬地冲向门口,连掉在地上的钱包都忘了捡,消失在走廊尽头时,连脚步声都透着溃散的仓皇。
真的很难想象,这混蛋居然是一个人来找茬的,连个手下也不带,难道三井住友银行的招牌这么响亮吗?
松岛菜菜子从朱胤泽身后探出头,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眼神里像缠了丝的糖,又亮又黏。
刚才那几下干脆利落的巴掌,让她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若不是周围还有德中运九等人在场,她几乎要忍不住投怀送抱了。
系统提示:你完成了拯救任务,拯救樱花国顶流明星松岛菜菜子脱离财阀之手,你获得力量加1,共计26。你获得江雪左文字:太刀,德川家康专属佩刀,樱花国国宝,估价5000万华夏币,有价无市。
宇多田光唱完了歌,也来到朱胤泽身边,德中运九早已递上准备好的冰镇香槟,谄媚地弓着腰,说道:“主席这几巴掌真是痛快!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就该这么收拾他!”
他见朱胤泽接过酒杯,又凑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主席,对面酒店的蜜月套房我已经让人布置好了,希望您能满意!”
朱胤泽呷了口香槟,冰凉的酒液滑过喉咙,冲淡了刚才动手的戾气。
他瞥了一眼德中运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算你懂事。”
德中运九立刻弓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地面:“能为您分忧是属下的荣幸。”
不得不说,他们在做奴才这方面,绝对是很有天赋的。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泼洒在东京的上空。皎洁的月光穿透云层,像一层薄纱笼罩着这座不夜城,星星稀疏却明亮,在深蓝的天幕上闪烁,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
朱胤泽靠在酒店套房的露台栏杆上,身后的落地窗边,松岛菜菜子正安静地跪在他的脚前,嘴里面不知道是什么热热乎乎的食物正在咀嚼,和服的裙摆随着晚风轻轻飘动,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
不远处的沙发上,宇多田光抱着吉他,指尖拨动琴弦,脸红红的低吟浅唱着情歌,只是身上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
两位樱花国顶流明星的陪伴,让朱胤泽切身体会到了身为顶级财阀的快乐——这种掌控资源、被人簇拥的感觉,令人沉醉。
唯一可惜的是,虽然触发了拯救任务,却没有得到什么好东西,只有一把江雪左文字佩刀,留着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