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胤泽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身边的醒目亚美立刻凑过来:“老板,你还会唱歌吗?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
林芝玲和冰淇布也看向他,眼里带着点期待。
朱胤泽挑了挑眉,带着点得意哼了哼:“行啊,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你老板的无敌唱功。”
零点乐队在满堂喝彩中退场,李老板果然又笑眯眯地走上台,手里依旧拎着那瓶啤酒,对着台下打趣:“你看看,我说什么了?没穿皮衣吧?我看他八成是冷得扛不住了,才唱两首就溜下去了。”
台下的观众们立刻心领神会地坏笑起来,还有人跟着喊:“周小欧,穿皮衣!”
李老板摆摆手,压下观众的起哄,话锋一转:“大伙儿都知道,我开了个酒吧。有人知道我酒吧叫什么名儿吗?”
台下立刻有人喊道:“晚风!”
“没错,是叫晚风。”李老板笑着点头,“但老朋友们都知道,我那酒吧最开始不叫这名儿,叫豹豪。
那么,为什么忽然改叫晚风了?因为有个朋友,在我酒吧里唱了一首《晚风》,结果那之后啊,我那小店就一炮而红,天天爆满。”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关键是,我那个朋友还说,以后,只要是在我的酒吧,唱《晚风》就分文不取,版权免费。”
台下顿时“哇”声一片,好奇地猜测着这位神秘歌手是谁。
“巧了不是?”李老板笑得更欢了,“刚才我在台下溜达,正好撞见他了!下面,就有请《晚风》的词曲作者,也是我李某人的好兄弟——阿泽,上台!”
聚光灯“唰”地一下打在朱胤泽身上,他笑着整了整衣服,在三女怂恿的目光中走上舞台,接过李老板递来的话筒,伸手和他握了握,忽然冒出一句:“那个,哥,您贵姓来着?”
李老板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整个人都傻了眼,手里的啤酒差点没拿稳。
台下的观众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大笑,连后台的乐队成员都探出头来偷笑。
朱胤泽看着李老板哭笑不得的样子,憋着笑,故作认真地想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说道:“您……您姓李吧?李哥,我想起来了!”
李老板长叹一声,捂着额头,一脸“败给你了”的表情:“你这还不如没想起来呢,存心埋汰我是吧?”
“别生气别生气,李哥。”朱胤泽立刻满脸堆笑,语气讨好,“我给您唱首歌,保证让您消气,怎么样?”
李老板无奈地挥了挥手,冲着后台喊了一声。
很快,就有工作人员拿上来一把木吉他,交给了朱胤泽。
他接过吉他,调了调弦,对着朱胤泽扬了扬下巴:“好好唱,要是唱得不好听,今儿个你就别想下去了,接着唱!”
朱胤泽抱着吉他,在舞台中央站定,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最后落在前排的三个女孩身上——林芝玲眼里带着期待,醒目亚美兴奋地挥着手,冰淇布则安静地看着他,眼神柔和。
他微微一笑,对着话筒说道:“一首《晚风》,送给你们。”
话音落下,指尖轻轻拨动琴弦,一段清澈舒缓的旋律流淌而出,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朱胤泽的声音带着点慵懒的磁性,随着旋律缓缓唱出:“慢慢吹,轻轻送,人生路,你就走……”
没有华丽的伴奏,只有一把吉他和他干净的嗓音,在情魂的加持和十级吉他技能之下,却像一股清泉,缓缓淌进每个人的心里。
台下的观众们渐渐安静下来,连打闹的情侣都停下了动作,静静地听着,仿佛被这温柔的晚风包裹,所有的烦躁和喧嚣都被吹散了。
一曲终了,伴奏声缓缓淡出,台下瞬间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夹杂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和口哨声。
朱胤泽放下话筒,笑着朝台下鞠了一躬,等掌声稍歇,才拿起话筒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调侃:“今晚人来的不少啊,我看了看,有一个人来的,有带着女朋友来的,哦对了,好像还有带着别人女朋友来的?”
这话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片会心的哄笑,原本略显紧张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朱胤泽挑眉一笑,只是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不管你身边带的是谁的女朋友,也不管你们是刚认识还是相处了很久,接下来这首歌,希望你们能握住身边人的手,认真听一听。”
朱胤泽的目光扫过台下攒动的人头,声音变得温柔而坚定:“这首歌,叫《放手去爱》。”
朱胤泽指尖在吉他弦上轻轻一滑,一段更显激昂的前奏骤然响起,像是一阵风猛地吹散了刚才的温柔,瞬间将现场的气氛重新点燃。
他抬眼看向台下,目光扫过攒动的人头,最后落在林芝玲泛红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笃定的笑。
“独自站在街角,脸上的伤痕没消……”
第一句歌词出口,他的声音褪去了唱《晚风》时的慵懒,多了几分沙哑的沧桑,仿佛在诉说着一段深埋心底的故事。
台下的喧闹声渐渐平息,连那些原本打闹的年轻人都停下了动作,被这带着痛感的歌声攫住了心神。
林芝玲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忽然心脏跟着轻轻一抽。
“你哭着对我微笑,这画面像一把刀……”
朱胤泽的指尖加重了力道,吉他弦发出沉闷的震颤,与他声音里的哽咽完美契合。台下有情侣悄悄握紧了手,或许是想起了曾经的争吵与妥协。
醒目亚美看着舞台上的男人,忽然觉得那歌声里藏着的勇气,正是自己一直渴望的东西。
“我跪着向天祈祷,给我勇气面对一切好不好……”
“我却懦弱地让你转身走掉,错过你,一切已不再重要……”
舞台灯光随着节奏明暗交替,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竟有种孤注一掷的决绝。
冰淇布放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指甲陷进掌心——她听懂了那份想要抓住却又害怕失去的挣扎。
台下有人发出低低的叹息,或许是在为那份错过的遗憾而共鸣。
林芝玲看着他亮得惊人的眼睛,忽然觉得脸颊更烫了,心跳如鼓。
“放手去爱 不要逃!”
“爱不是想要得到就能得到,谁赢谁输已不再重要,能痛痛快快一场就好!”
副歌部分骤然爆发,朱胤泽抱着吉他在舞台上向前走了两步,离观众更近了些,嘶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破釜沉舟的力量。
台下瞬间沸腾,有人跟着嘶吼起来,荧光棒挥舞得像一片燃烧的火海。
他的手指在琴弦上飞快地跳跃,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吉他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节奏。
林芝玲看着他专注又热烈的样子,忽然想起了自己被父母逼迫时的无助,而此刻,这歌声像是一道光,照进了她心底最怯懦的角落。
“放手去爱 不要逃!”
“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寻找,有多少辛苦值得去炫耀……”
“能看你一生幸福到老,这样就好……”
朱胤泽的声音渐渐放缓,却多了几分温柔的坚定。
最后一句歌词落下,他指尖在琴弦上轻轻一挑,留下一个余韵悠长的泛音。
舞台上的灯光骤然熄灭,只剩下他抱着吉他的身影被一束追光笼罩,安静得像一幅画。
几秒钟的寂静后,台下爆发出比刚才更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有人喊着“安可”,有人叫着“阿泽”。
朱胤泽站起身,对着台下深深鞠了一躬,目光扫过前排三个女孩发亮的眼睛,她们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激动,像是有星光落在眼底。
李老板紧跟着上了台,看着朱胤泽的背影,忽然拍了下手:“我忽然觉得,我的酒吧名字该再换一个了,就叫‘放手去爱’!”
台下立刻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李老板笑得更得意了:“反正哪个歌火,我的酒吧就叫哪个名字,这生意指定错不了!”
下了台的朱胤泽本想再听几首歌,感受这摇滚之夜的狂欢,没料到冰淇布和醒目亚美一左一右拉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像是怕晚了一步就会被什么缠住似的。
三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人潮里挤出来,在街边找到了自己的车。
本来打算熟悉京城的路况,这几天一直负责开车的冰淇布忽然转头,看向林芝玲问道:“芝玲姐姐,你会开车吗?”
“会啊。”林芝玲愣了一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那你来开吧,如果不知道朝哪里走,就问老板。”冰淇布说着,打开车门却没走向副驾驶,反而挤上了后座。
林芝玲一头雾水,但还是乖乖坐上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刚发动车子,后座就传来一阵窸窣声。朱胤泽正靠着椅背歇气,忽然感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转头一看,冰淇布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他心里一突,连忙把屁股往另一边挪了挪,想拉开点距离,没承想另一边的醒目亚美却顺势贴了过来,整个身体几乎伏在他身上。
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尤其是那玲珑浮凸的事业线紧紧压着他的肩膀,带着温热的体温。
醒目亚美两条胳膊轻轻搂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老板,你不但唱歌这么好听,居然还会创作?”
“会啊,怎么了?”朱胤泽被她勒得有点痒,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我想要。”旁边的冰淇布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也想要。”醒目亚美立刻接话,胳膊轻轻一拉,让朱胤泽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上自己,胸前的轮廓愈发明显。
朱胤泽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故意叹了口气,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真想要?那好啊。”
他朝着驾驶座喊了一声,“芝玲姐姐,咱们回家睡觉了!”
“啊?”林芝玲手一抖,车子差点跑偏,随即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歧义,脸颊瞬间涨得绯红,像熟透的桃子。
她没敢回头,只是咬着唇,默默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后座的二女也听出了不对劲,冰淇布连忙红着脸纠正:“老板!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们是想要你帮我们写首歌!”
“写歌?”朱胤泽挑眉,故意逗她们,“你以为创作一首歌那么容易?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有了?阿布啊,你得好好向亚美学一学。”
他故意朝醒目亚美那边偏了偏头,语气夸张,“你看人家亚美,这态度多诚恳,这小胸脯……这小腰……哎呦,这才是诚意满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