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清晨的阳光刚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一串急促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朱胤泽看着床上两个各有千秋的女孩，一个带着点豪门贵妇的媚色，一个透着青涩的纯真，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
朱胤泽从床上跳下来，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是“杨雪”。
“喂，大老板，起床了没有啊？”电话那头传来杨雪清脆的声音，带着点戏谑。
朱胤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语气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你说呢？没起床，难不成是梦游接的你电话？”
“哎呦，这起床气不小啊。”杨雪在那边轻笑，“那我有没有打扰您的‘晨起锻炼’啊？”
朱胤泽听出她话里的调侃，故意沉下声音：“当然打扰了，你得负责到底。等我回去，必须好好补偿我，知道吗？”
“知道啦，我的大老板。”杨雪笑着应下，话锋一转，“跟你说正事，陈果导演的戏找我了，剧本我看过了，角色有点难度，但问题不大。不过拍这部戏得去香江待一阵子，京城这边的事我就顾不上了，你抓紧时间回来呗？”
朱胤泽叹了口气，靠在桌边：“我才刚放了几天假，正打算在长沙这边多玩两天呢。”
“行了，在哪玩不是玩？”杨雪不依不饶，“张国力那边的戏也快拍到李鑫雨和马一丽的戏份了，你们还是早点回来吧，别耽误了进度。”
“嗯……好吧。”朱胤泽想了想，确实没什么理由再拖延，“还有别的事吗？”
“对了，冯小宁的《紫日》已经拍完了，山田智慧也回来了，说想当面谢谢你。”杨雪的声音里多了点促狭，“你可得小心点哦，人家小姑娘说不定憋了什么大招呢。”
朱胤泽嘿嘿一笑，眼里闪过一丝期待：“那我可求之不得啊，就不知道小丫头想怎么感谢，还真有点期待。”
“你啊……”杨雪忍着笑，又抛出一个消息，“思敏姐今天从樱花国回来，说要带几个樱花国的女明星给你认识，你可得做好准备。”
“真的？”朱胤泽愣了一下，“上次她给我打电话，不是说还没定下来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杨雪说，“昨晚思敏姐给我打电话时，还说苏联那边的索尼华夏分公司已经在筹备了。
她前几天去苏联，据说还被沙皇陛下亲自召见了，不光去沙皇家吃了晚饭，还见到了沙皇全家，听说那两位公主殿下还特意问起你了呢。”
朱胤泽越听越惊讶：“思敏姐说，沙皇很支持她的商业计划，还从军部调了几个人给她帮忙。她打算在苏联开个索尼电脑分公司，想跟苏联那边合作研究电脑编程。”
“嘶——”朱胤泽倒吸一口凉气，彻底惊呆了。他是真没想到杨思敏的胆子这么大，居然敢跟沙皇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做交易。
他捏着手机，沉默了片刻。
杨思敏这步棋走得未免太险了，但转念一想，自己毕竟救过沙皇一命，就算他再不讲情面，总不至于明目张胆地坑自己吧？
退一步说，就算不给自己面子，那两位对自己颇有好感的公主殿下，他总不能不给面子吧？
“行，我知道了。”朱胤泽定了定神，打算先静观其变，“我尽快回去，到时候再说。”
挂了电话，他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色，摸了摸下巴——看来这趟假期是彻底泡汤了，京城那边等着他的，怕是又一堆麻烦事。
不过一想到杨思敏带回来的“大大的惊喜”，还有山田智慧的“感谢”，他又觉得很有期待感。
杨雪的话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神秘：“老板，还有一件事。”
朱胤泽正摩挲着手机壳上的纹路，闻言随口问道：“什么事？”
“您记得那个在霉国认识的电影导演吗？”
“谁？导演？”朱胤泽皱着眉想了好一会儿，脑海里闪过一个戴着圆框眼镜、总爱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的身影，才猛然拍了下大腿，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文子任是吧？怎么了？他那部片子成了？”
“何止是成了！”杨雪的声音里满是笑意，“那个文导演拍了部恐怖片叫《电锯惊魂》，在霉国上映后简直炸开了锅，影院排片一加再加，观众口碑也好得离谱。据说索尼霉国公司已经拿着合同找上门，催着他拍第二部续集呢！”
朱胤泽顿时志得意满地笑起来，下巴微微扬起，带着股“我早就料到”的得意：“那是当然，我看中的人还能差得了？当初他跟我念叨那个‘反向密室’的点子时，我就说这玩意儿肯定能火，怎么样，应验了吧？”
“是啊，我老板看中的人，绝对是精英。”
杨雪笑着附和，话锋一转又带了点促狭，“说起来，小奥尔森妹妹现在都成了最年轻的斯坦威专属钢琴家了，真正是一曲成名天下知。可惜啊，没人知道在钢琴旁边，那个‘啊啊大叫’男人是谁。”
朱胤泽老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幸好隔着电话，杨雪看不见他这副窘迫样。
他干咳两声，转移话题：“说正事，你刚要说什么？”
“哦对，”杨雪也没揪着不放，回归正题，“您前些天不是说，过几个月想去霉国一趟吗？”
“是啊，怎么了？”朱胤泽忽然拍了下额头，“哎呀，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正好，你帮我过问一下王智勇，问问华夏国际安保驻霉国的分公司建得怎么样了。
跟他说，纽约必须设个分公司或者办事处，最重要的是，纽约那边得能随时调动直升机，我再说一次，必须要有直升机，这事不能含糊。”
杨雪心里满是疑惑——老板去霉国干嘛要随时调动直升机？但她知道不该问的别问，只是恭声应道：“好的老板，我这就给王智勇打电话，让他提前预备好，保证不会出岔子。”
“嗯，尽快。”朱胤泽应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他转过身，才发现两个助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起了床，正站在卧室门口，身上还穿着他的宽大衬衫，领口松松垮垮，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见他看来，均是脸颊一红，想起昨夜的荒唐，眼神都有些闪躲。
朱胤泽却毫不在意，笑嘻嘻地走上去，一手一个揽住她们纤细的腰肢，指尖不经意擦过衬衫袖口露出的小手，引得两人轻颤了一下。
“怎么不多睡会儿？要不要再休息下？”
二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羞赧，轻轻点了点头。
朱胤泽搂着她们重新躺回到床上，三个人拿出了扑克牌，又斗了一圈地主，随着噼噼啪啪的打牌声音响起，三个人谈起了几个亿的生意，可惜，二女的牌技太差，被朱胤泽这个地主赢得大败亏输。
不过这份惬意没能持续太久，欧阳昌林中午特意打来电话，说想留他在长沙多玩几天，还安排了不少当地的特色活动。
但朱胤泽还是执意不肯：“不了大哥，那边还有事得赶紧回去盯着，下次吧，下次我专门来长沙找你喝酒。”
挂了电话，他便催促着两个助理收拾东西，下午就带着人登上了飞往沪上的飞机。
舷窗外的云卷云舒渐渐远去，似乎有不少事，都该提上日程了。
飞机平稳地穿梭在云层里，头等舱的空间宽敞舒适。
马一丽靠在朱胤泽怀里，身上盖着一条柔软的羊绒毯，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旅途的慵懒。
“泽哥，我们不回京城吗？”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疑惑，“你不是说思敏姐回来了吗？”
朱胤泽低头笑了笑，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她们回了京城又不会长翅膀飞了，急什么？我们先去趟沪上，说不定能捞点钱。”
“沪上？”马一丽眨了眨眼，更懵了，“赚什么钱啊？”
“网络游戏的钱。”朱胤泽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精明，“现在这行马上就要火起来了，咱们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项目，投点钱进去，说不定能翻倍。”
马一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对网络游戏这些商业上的事不太敏感，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说话。
朱胤泽低头看了看她，笑着问：“你和鑫雨想要点什么？到了沪上，看中什么尽管说。”
马一丽沉默了片刻，脸上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落寞，轻声说：“泽哥，我想要钱。”
朱胤泽并不意外，点了点头：“可以啊，要多少？”
“一千万……可以吗？”她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甚至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没问题。”朱胤泽答应得干脆利落，“什么时候要？”
“等我去张国力那边拍戏的时候。”马一丽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羊绒毯。
“好，到时候我给你。”朱胤泽语气轻松。
马一丽却忽然抬起头，眼神认真：“泽哥，我跟着你，不是完全为了钱。”
“我知道。”朱胤泽摸了摸她的头，眼底带着了然，“你只是……没有安全感而已。”
听到“安全感”三个字，马一丽的眼圈微微泛红，手紧紧抓住了朱胤泽的胳膊，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似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颤抖，缓缓开口。
“我出生在上海一个很小的弄堂里，全家五口人挤在一间12平米的小房子里，转身都得小心翼翼，生怕碰倒什么东西。”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爸和我妈都是最普通的工人，拿着微薄的工资，养活一家老小。我穿的衣服，几乎都是姐姐们穿小了改的，袖口磨破了，我妈就给我缝上块小花布，同学们下课了，许多人都围着我看。”
朱胤泽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给她无声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