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打算去猎人酒吧,试试看有没有艳遇的菜鸟警员,最终还是没能如愿。
他们被皮货店这边的枪声惊动,第一时间跑了回来。
看到阿芙罗狄没事,还反杀了两名持枪劫匪,两名菜鸟目光中满是敬佩。
“警长,您的身手真是太厉害了。”
阿芙罗狄白皙的脸,略微有些泛红。
这些都是克莱文干的,他又救了自己一次。
小女警看向赵东山的目光,已经快要拉丝儿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将两名劫匪的尸体弄回去,尽快查清身份。
有阿芙罗狄的照顾,警方对赵东山录口供,只是例行公事。
至于劫匪到底是死于谁的手上,没人关心这个问题。
阿美莉卡有城堡法,空手闯入私人院子都有可能遭受屋主的正当防卫。
更何况这俩脑子进水的哥们儿,是持枪抢劫,并且杀人未遂。
赵东山的行为无需经过法庭,就可以被判定为正当防卫。
从警局出来,无处可去的他,被警长女士给带回了家。
“克莱文是皮货店抢劫案的重要证人,作为费尔班德斯的警长,我有责任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阿芙罗狄义正辞严的表情,让人很难把假公济私这个词,跟她联系到一起。
跟着小女警回到她的单身宿舍,已经是当地时间的过半夜。
由于时差的关系,赵东山还不是很困。
“克莱文,家里没有客房,只能委屈你今晚睡沙发了。”
小女警的话,让赵东山一愣。
我都做好了面对强权,没办法反抗的准备。
结果,你却让我睡沙发?
看着他在发愣,阿芙罗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要是你不习惯睡沙发,咱们也可以换一下!”
靠,小洋婆子你把哥当成什么样了。
我有原则的。
赵东山很严肃的表示:“没关系,睡沙发挺好!”
阿芙罗狄嫣然一笑,换了双拖鞋走向浴室。
“克莱文,随便坐,千万不要客气,我先洗个澡。”
阿美莉卡人汗腺发达,相对比来说体味也重。
即便是在冬季,阿芙罗狄也不想自己在喜欢的男人面前丢了分。
她当然不担心克莱文会偷偷摸摸过来偷看。
小女警对自己救命恩人的人品,放心的很。
实际上,仰面朝天躺在沙发上的赵东山,也完全没那个心思。
他在后怕不已。
要不是有紫绶仙衣,今天傍晚估计自己就凉了。
妈个巴子的,村里一直都在传说,妮子的前五任丈夫是被她克死的。
也有人说,是对方得知她的出身,主动退婚的。
赵东山原本比较倾向于相信后者。
从自己最近几次的遭遇来看,他又开始在心里画魂儿了。
第一次到阿拉斯加,就遇到了阿芙罗狄带领的巡逻队,跟东瀛杀手火拼。
第二次过来,遭遇了狼搭肩。
这一次更危险,直接被雷明顿怼着胸口来了一下子。
赵东山越想心里越是打鼓:不会这么邪门儿,跟苏妮订婚的男人,都会被她克死吧。
那自己已经娶了她,岂不是死定了?
转念一想,赵东山又在心里发了一句狠。
艹他大爷的,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怕啥。
就算妮子是克夫命,老子也不在乎。
嗯,两人都睡一个被窝了,就算在乎也没用。
有紫绶仙衣和灰雾空间,怕个屁啊。
想通了的赵东山,猛然觉得神清气爽。
从沙发上坐起来,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丧彪鬼鬼祟祟的,朝阿芙罗狄的浴室摸过去。
“小畜生,你狗东西想干嘛!”
赵东山眼中闪过一丝怒气,大步走过去,猫下腰抓住丧彪的后颈皮。
被抓了现行的小白貂,吱吱吱惨叫起来。
“卖惨也没用,你的行为必须遭到惩罚……”
话音未落,眼前猛地一亮,一双比他命都长的大白腿,出现在视线中。
赵东山的骂声戛然而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视线上移……
谢天谢地,小洋婆子其实是裹着浴巾的。
她的身材太好,宽大的浴巾只遮到膝盖位置。
从他的位置看过去……
“克莱文,你在做什么?”
赵东山猛地一哆嗦,如同被蝎子蛰了一下。
他露出一个尴尬却不失礼貌的微笑,艰难的解释了一句:
“我……要是说其实想偷偷摸摸干坏事的是丧彪,不知道你会不会信?”
“吱吱吱!”小白貂愤怒的手舞足蹈,那模样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它如果能开口,一定会直接驳斥自己的主人:你能不能别拿我当借口。
显然,阿芙罗狄就是这么理解的。
她那张原本被水蒸气熏得微红的脸,变得更红了。
“克莱文,其实你想看的话,没必要用自己的宠物做借口……”
赵东山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
我想看你大爷啊。
你哪儿比得上我家妮子?
也就是丧彪这小子……
妈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白貂从他手上挣脱,一溜烟跑到阿芙罗狄身后,抱住对方的小腿,委屈巴巴的向这边看。
就这演技,你特么的不去演猫和老鼠,真是白瞎了天赋。
赵东山暴跳如雷。
自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天可怜见,明明就是丧彪这小畜生,偷偷摸摸想做坏事。
自己是阻止它的好人。
怎么到了最后,反倒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阿芙罗狄弯下腰,抱起小白貂捧在胸口。
“克莱文,你看,丧彪吓成啥样了!”
放开那只白貂,有种冲我来。
赵东山气得咬牙切齿。
丧彪满脸享受的表情,你从哪儿看出它被吓坏了。
“我……”
两辈子没这么憋屈过,被一只白貂给陷害了的东山大爷张口结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正在这时,阿芙罗狄单身宿舍的房门,被人用钥匙从外面打开。
“卡洛琳,我的天使,听说你遭遇了枪击,可把我担心坏了,快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门外那人风风火火的冲进来,话还没等说完整,就有一根毛瑟步枪正对着自己的脑门儿。
不请自来的贵妇人,吓得脸都白了,却出人意料的保持了镇定。
“……你是什么人,怎么会在卡洛琳的房间?”
听到动静,一个翻滚到了沙发边,抄起已经上了膛毛瑟步枪的赵东山心头一松,正想回答。
抱着小白貂稀罕个没完的小女警,突然爆发出一声尖叫:
“妈妈,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