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红颜为谁红

不空师傅

首页 >> 千古红颜为谁红 >> 千古红颜为谁红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宋北云 雍正皇帝 大明国师 运朝,开局赐婚,我超苟的 某霍格沃茨的魔文教授 从美利坚到法兰西 亮剑:让你偷家,你登陆东京湾? 重生项羽一统天下 豪横大宋 衣冠不南渡 
千古红颜为谁红 不空师傅 - 千古红颜为谁红全文阅读 - 千古红颜为谁红txt下载 - 千古红颜为谁红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1章 西泠鬼话,笛响桃花红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南齐永元元年,钱塘的秋老虎比书童磨了三宿的浓墨还黏人。

日头沉到雷峰塔尖时,金红的余晖把西湖水面染成熔化的琥珀,可暑气仍像浸了桐油的棉絮,沉甸甸裹在人身上,连呼吸都带着焦糊的暖意。

柳明远背着半箱圣贤书,帆布书箱的肩带被磨得发亮,深深勒进锁骨处的皮肉,疼得他每走一步都要吸口凉气。

粗布裤脚在石子路上拖出毛边,膝盖处磨得薄如蝉翼,风一吹就露出里面打了两层补丁的衬布,针脚是娘生前的手艺,歪歪扭扭却格外结实。

他攥着娘留给他的半块银锭,指节被汗浸得发皱,银锭边缘被磨得光滑,带着体温的余温——

这是家里最后的积蓄,邻里凑的盘缠早在路上花得七七八八,若不是昨日在临安帮书肆抄了半日书换得两个铜板,恐怕连这望湖客栈的门都摸不到。

暮色像掺了水的墨,正顺着西湖水面往岸边漫,远处渔舟的橹声越来越稀疏,终于,西泠桥畔那座挂着“望湖客栈”木匾的院落,在昏暗中露出了轮廓。

木匾是老松木做的,“望湖”二字的红漆剥落大半,边角被风雨啃出参差的毛刺,倒像个饱经风霜的老者,垂着眼打量每一个投宿的路人。

柳明远刚跨进吱呀作响的门槛,一股混杂着旱烟、霉味与湖腥气的味道就劈面扑来,紧接着,一根油光锃亮的旱烟杆横在了他胸前,烟锅子还冒着淡蓝的烟,火星子溅起,烫得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粗糙的布衫领口被燎出个小洞。

“后生,这店你敢住?”

说话的是客栈掌柜,姓王,钱塘本地人,脸上的皱纹里嵌着经年的烟油,笑起来像块浸了水的老木头。

他歪着脑袋打量柳明远,三角眼眯成一条缝,目光从磨破的裤脚扫到路边的书箱,最后落在他攥着银锭的手上。

这掌柜约莫五十来岁,穿件洗得发白的青布短褂,腰间系着块打了补丁的蓝布围裙,左手的烟杆比他胳膊还粗,烟杆头雕着个歪歪扭扭的寿星,寿星的鼻子都被盘得发亮,一看就是用了半辈子的旧物。

柳明远正擦汗的手一顿,粗布帕子是娘织的土布,靛蓝的底色上沾着汗渍,洇出个深浅不一的圈。

他赶考途中经过余杭、临安和钱塘三个县城,一路上早已耳闻关于西泠桥畔苏小小幽魂索命的传说。

而且随着离钱塘越来越近,这个传闻也变得越发真实可信起来。

当他抵达临安驿站后,与住在同一间屋子里的货郎王二闲聊时,更是被对方描述得绘声绘色的故事吓得不轻。

这位王二正是几天前掉进西湖里的那个人物,此刻正捧着一碗粗糙的茶水,口若悬河地讲述着这段离奇的经历:

你们可不知道啊,那位曾经名噪一时的江南名妓苏小小,死后便埋葬在了西泠桥旁边呢!

就在那里,有人特意种下了一片茂密的桃树林,真是诡异至极啊!

据说每逢月圆之夜,她就会从坟墓中现身,手持玉笛吹奏出一种奇异而迷人的曲调。

那笛声仿佛是一根根能够勾人魂魄的丝线一般,如果不小心听到了这种声音,那么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

轻者可能会突然患上一场重病,卧床不起整整三天;而重者则有可能因此失去性命或者遭受重大财产损失哦!

说话的时候,王二手上还粘着一些制作糖人的糖霜,原来他是一个专门贩卖糖人的小贩,经常挑着一副担子穿梭于大街小巷之间。

而西泠桥畔,则是他最常光顾并摆摊做生意的地点之一。

接着,他又继续说道:前些日子,我正好路过她的坟墓前面,天哪!当时那些桃花盛开得简直如同鲜血般艳丽夺目,就连飘落下来的花瓣也是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怎么擦拭都无法去除干净呢!

王二说着就撸起袖子,手腕上果然有块淡红的印子,“我当时就觉得晦气,转天就把摊子挪了,可没想到……”

柳明远当初听到那些传言时,并未在意,只当作是街头巷尾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

然而此时此刻,当他身处在西泠桥畔的这家客栈之中,王二曾经说过的那些话语,仿佛突然间变成了湿漉漉、沉甸甸的棉花团一般,狠狠地压在了他的心头之上。

掌柜的,在下自幼饱读诗书,对那些神鬼之说向来不屑一顾!

柳明远强打起精神,故作镇定地将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只破旧书箱放在门边的一条长椅之上。

随着箱子底部与木质地板相互撞击所发出的一阵低沉闷响传来,就连装在其中的《论语》和《孟子》两部书籍好像也受到了震动似的微微颤动起来。

而在这个书箱的最底下一层,则静静地躺着一件属于母亲的遗物:

那是一枚已经被打磨得十分光滑圆润的桃木板子,其上精心雕刻着两个大字。这块桃木牌乃是他临行之前特意从家中母亲的灵位前面取出来带上路的。

尽管嘴里说得如此坚决果断,但实际上柳明远的耳根早已不由自主地变得紧绷起来——毕竟他可是历经了整整十年的苦读生涯啊!

这些年来全仗着左邻右舍们的慷慨解囊相助,方才勉强攒齐了此次进京赶考所需的路费盘缠。

若是在此处当真遭遇什么诡异离奇的妖邪之事,那么恐怕不仅求取功名无望,说不定连这条小命都会葬送在这片美丽但又充满神秘色彩的钱塘江畔呢……

“读圣贤书顶个屁用!前几日那王二,不也说自己不信邪吗?他媳妇怀着五个月的身孕,还眼巴巴地盼着他卖糖人换回几个铜板去买米下锅呢,可如今倒好了,他的尸首被水泡得肿胀不堪,打捞上岸的时候,手中竟然还死死攥着半片鲜艳欲滴的红桃花瓣儿……”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朝门外瞄了一眼,只见夜色如墨,早已悄然爬上了对面那棵高大垂柳的树梢头,而远处西泠桥的方向更是黑漆漆一片,宛如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这家望湖客栈啊,离西泠桥可是近得不能再近咯!就在两个多月之前吧,这里曾经住过一个进京赶考的穷酸秀才。

结果那天晚上,不知怎的突然听到一阵悠扬婉转却又凄切悲凉的笛子声从湖面上传过来。嘿,您猜怎么着?那位可怜的书生第二天一早就彻底发疯啦!他整日整夜都抱着脑袋不停地叫嚷:

‘苏姑娘饶命啊!苏姑娘饶命啊!’

到后来,实在受不了折磨,干脆纵身一跃跳进了西湖里头淹死了事。自那以后呀,除了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之徒以外,还有谁敢跑到咱们这儿来投宿哟?”

眼看着柳明远似乎想要张嘴说话,店主连忙伸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并压低声音示意对方不要出声。

恰在此时,只听得客栈后院里忽然传来“哐当”一声脆响,原来是店里的伙计正在收拾晾晒衣服的竹竿子呢。

柳明远见此情形,下意识地紧紧握住了怀中那块散发着淡淡清香的桃木牌子,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股温热感,心中稍微踏实了一些。

于是乎,他定了定神,缓声道:“掌柜的,实不相瞒,在下一路风尘仆仆赶至此地,已是疲惫至极,眼下只求能有一处可供歇息落脚之处即可,烦请店家行个方便,让小的在此留宿一宿,明日一早便会离去。”

他从怀里摸出那半块银锭,递了过去,银锭被汗浸得温热,“这是房钱,够不够?”

王掌柜的目光落在银锭上,三角眼亮了亮,却还是犹豫着没接。

“后生,不是我赚你的钱,是这地方真邪门。你要是实在要住,就住最靠里的那间房,离西泠桥最远,门窗都结实。”

他说着就接过银锭,在手里掂了掂,转身从柜台底下摸出一串钥匙,钥匙串上挂着个铜制的小葫芦,“房钱先收你一半,要是夜里实在害怕,就喊我,我住柜台后头。”

柳明远刚接过钥匙,一阵笛声就从窗外飘了进来。

那笛声清幽幽的,像刚从西湖冰窖里捞出来的水,顺着窗缝钻进来,浸得人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猛地顿住动作,擦汗的帕子从手里滑落在地,帕子上的汗渍沾在青石板上,晕出个深色的印子。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见笛声里的调子——不是市井间流行的《采莲曲》,也不是文人雅士常弹的《高山流水》,调子哀婉又缠绵,像有个女子在耳边低泣,每一个音符都往人骨头缝里钻。

这调子他似乎在哪见过,想了半天才记起,是临安书肆里那本残破的《钱塘杂记》里记载的,说苏小小生前最擅吹《同心曲》,曲词早已失传,只留下个调子的描述:

“如泣如诉,如怨如慕,闻者断肠。”

柳明远当时还和书肆老板讨论过,说这样的女子,怎会被传成索命厉鬼?

可此刻听着这笛声,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这是……”

王掌柜的三角眼猛地瞪圆,手里的旱烟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烟锅子磕在门槛上,火星子溅起来,烧着了他的裤脚。

他慌忙用脚去踩,声音发颤,“是苏姑娘的笛声!是《同心曲》!前回那王二,就是听完这笛声,转天就掉湖里了!”

他抱着脑袋蹲在地上,肩膀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完了完了,这是又要收人了!”

柳明远哪还听得进这些,他弯腰抓起书箱旁的半块麦饼——那是隔壁李大娘帮他用仅有的白面烙的,他舍不得吃,打算留着赶路时垫肚子——揣进怀里就往门外跑。

麦饼还带着油纸的香气,是家的味道,这味道让他突然生出一股勇气。

王掌柜在身后喊“后生别去送死”,他也只当没听见。

倒不是真的不怕鬼,而是他从七岁起跟着先生读书,先生就教他“子不语怪力乱神”,更教他“红颜祸水”皆是腐儒谬论。

这苏小小在传说里,一会是“勾魂厉鬼”,一会是“祸国妖姬”,可他在临安的书肆里,曾见过一本残破的《钱塘杂记》,纸页都发黄了,边角被虫蛀得坑坑洼洼,里面却记载着苏小小的事迹:

“苏小小,钱塘名妓也,貌若天仙,心似璞玉。每见寒门士子,必倾囊相助,曾以金钗赠沈约,助其赴考。”

沈约是谁?是当朝吏部尚书,柳明远最敬佩的文人,他的《宋书》是柳明远案头常读的书。

这样一位资助过贤臣的女子,怎么会成索命的厉鬼?

他偏要去看看,这传说中的苏小小,到底是冤魂还是恶鬼,这笛声背后,藏着的是鬼怪作祟,还是人心险恶。

出了客栈门,暮色已经浓得化不开,西湖水面上飘着几盏渔灯,像鬼火似的忽明忽暗。

晚风卷着湖腥气吹过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桃花香,这香味很奇怪,不是春日桃花的清甜,而是带着点淡淡的檀香,倒像佛堂里的味道。

西泠桥在夜色中隐约露出轮廓,青石板桥身被湖水浸得发绿,桥栏杆上爬着些青苔,湿漉漉的。

桥畔的桃林在风里摇曳,枝桠的影子投在地上,像张巨大的网,要把人网进去。柳明远深吸一口气,脚下的草鞋踩在湿滑的泥土上,发出“咕叽”的声响。他顺着笛声往桥边跑,越靠近,笛声越清晰,那哀婉的调子听得他鼻子发酸,竟想起了三年前病逝的娘——娘走的时候,也是这样,拉着他的手,话都说不完整,眼里全是牵挂。

路上遇到两个挑着担子的货郎,看见他往西泠桥跑,都吓得喊:

“后生快跑!那地方不能去!”

柳明远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

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被传说吓怕了,就像王掌柜说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可他是个书生,书生的本分就是探求真知,就算真的是鬼,他也要问个明白,为何要滥害无辜。

就在这时,西泠桥方向的夜空突然亮了一下,不是灯笼的光,也不是月光,而是一片桃林红光乍现。

那颜色浓得不像话,不是桃花该有的粉嫩,倒像泼在宣纸上的朱砂,顺着风飘过来的花瓣,落在他手背上,竟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

柳明远心里咯噔一下,难道传闻是真的?

他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的花瓣,花瓣是深红色的,质地柔软,摸起来不像真花,倒像染了色的丝绸。

他咬了咬牙,加快脚步,草鞋都跑掉了一只,露出的脚后跟踩在石子路上,疼得钻心。

终于在跑到慕才亭下时,看清了那片桃林的模样。

慕才亭是座八角小亭,亭柱上的红漆早已剥落,露出里面的木头纹理,上面刻着些游人的字迹,大多是“苏姑娘千古”之类的话。

亭下,一座青石墓孤零零地立着,墓碑不高,约莫一人来高,上面“钱塘苏小小之墓”六个隶书大字,被风雨浸得发乌,边角处还有些人为刻画的痕迹,像是有人故意用石头划的,显得格外狰狞。

墓前栽着三棵桃树,此刻正开着满枝猩红的花,花瓣层层叠叠,压得枝桠都弯了,风一吹,花瓣就簌簌往下掉,落在墓前的石桌上,竟真的像渗着血珠,顺着石桌的纹路往下淌。

柳明远蹲下身,用手指沾了沾石桌上的“血珠”,放在鼻尖闻了闻,没有血腥味,反而有股淡淡的朱砂味——这是道士画符常用的东西。

他心里一动,难道这些桃花是被人用朱砂水浇灌的?

更奇的是,石桌中央摆着一支白玉笛。

那玉笛通体莹白,像用羊脂白玉雕成的,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笛身上刻着细密的云纹,纹路流畅自然,一看就是名家手笔。

最奇怪的是,笛孔正随着笛声自动翕动,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在吹奏。

柳明远咽了口唾沫,喉咙发紧,他慢慢靠近,脚下的石子被踩得“咯吱”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能闻到桃花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檀香,不是坟地该有的腐味,倒像佛堂里的味道。

这更让他起疑——谁家坟前会点檀香?他想起王二说的,这桃花“黏糊糊的”,此刻才明白,不是桃花邪性,是有人在花瓣上涂了东西。

他绕着墓碑走了一圈,发现墓碑后面有个小小的土洞,洞口很新,像是刚挖的,旁边还散落着些新鲜的泥土。

“谁在那里?”

柳明远突然大喝一声——他虽不信鬼,但这场景实在太过诡异,他只能用声音给自己壮胆。

笛声却没有停,反而调子变得更柔,像在回应他的质问。

柳明远握紧了怀里的麦饼,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麦饼的油纸都被攥破了,露出里面的白面。

他一步步走到石桌前,目光落在那支白玉笛上。

笛身光滑,显然是经常被人触摸,不像是埋在地下的古物,笛尾处还有个小小的落款,刻着个“沈”字,字迹娟秀,像是女子的手笔。

他突然想起《钱塘杂记》里的记载,苏小小与沈约交好,沈约赴考前,苏小小曾赠他一支玉笛,说“笛音同心,君若高中,勿忘我”。

难道这支玉笛,就是当年苏小小赠给沈约的那支?

可沈约如今是吏部尚书,怎么会把玉笛放在这里?

就在他伸手要碰那玉笛时,笛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喉咙。

紧接着,“咔嚓”一声脆响,白玉笛从中间裂成两半,一半滚到他脚边,另一半还留在石桌上。

柳明远愣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弯腰捡起脚边的玉笛碎片,借着从云缝里漏下来的月光一看,笛身上刻着两个极小的篆字,笔画纤细,却刻得极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同心”。

这两个字刻在笛身内侧,若不是玉笛裂开,根本看不到。

柳明远摩挲着这两个字,指尖传来玉笛的冰凉,还有刻痕的凹凸感。

他突然明白,这“同心”二字,不是什么索命的符咒,而是苏小小与沈约之间的约定。

可既然是约定,为何要把玉笛放在这里,还用这样诡异的方式引人注意?

“同心?”

柳明远喃喃自语,刚要把碎片揣进怀里,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急促而杂乱,伴随着王掌柜的呼喊:

“后生!你没事吧?快回来!”

柳明远回头,只见王掌柜举着个火把跑了过来,火把的光映在他脸上,满是焦急,额头上的汗珠顺着皱纹往下淌,把烟油都冲开了一道印子。

在王掌柜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一个穿着黑色短打,腰间别着把弯刀,刀鞘是鲨鱼皮做的,虽然蒙着一层灰,却依旧能看出刀刃的锋利;

另一个穿着青色长衫,戴着顶方巾,手里拿着个罗盘,罗盘的指针转得飞快,神色凝重。火把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桃林里,像三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掌柜的,我没事。”

柳明远把玉笛碎片揣进怀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露出的脚后跟还在流血,他却浑然不觉。

他注意到那穿黑短打的男人正盯着他的手,眼神锐利,像猎鹰盯着猎物,手里的弯刀握得很紧,指节都泛白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王掌柜喘着粗气,把火把往桃林那边晃了晃,火光所及之处,猩红的花瓣被照得更加刺眼,“你这后生,真是不要命了!这苏姑娘的坟,连本地人都不敢靠近,你还敢伸手碰她的东西。”

他说着,突然注意到石桌上的半支玉笛,脸色一变,“这……这玉笛怎么裂了?前几日我路过这里,还见它好好地摆在石桌上呢,当时我还想,这玉笛真好看,要是能卖了,够我开半年店了。”

“是我碰它的时候裂的。”

柳明远如实说道,“笛身上刻着‘同心’二字,不知是什么意思。”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少年大宝 都市偷心龙爪手 明星系列多肉小说 春满香夏 竹马他有自闭症 洛公子 都市皇宫 混在豪门泡妞的日子 后宫春春色 轮回乐园 寸寸销魂 一念之私 群芳谱 出轨女人的自白 娱乐百美图 末世调教,绝美女神变奴隶 正气寻妇录 万里红星不辜负2 娱乐开局渣了大蜜蜜 综武:别人练武我修法则 
经典收藏带着战略仓库回大唐 为大唐名将治疗暗疾 大唐超时空:从做李丽质闺蜜开始 三国第一霸主 万历中兴:朕的大明不落日 大唐,小兕子一家全靠我养着!! 隋唐君子演义 抗战之重生当新四军 带着闺女混大唐 团宠小公主驾到,恶鬼嗷嗷求饶! 古今交换,我成了女帝背后的男人 发财从掠夺三国的文物开始 特种兵王系统 大唐春色,风流太子李承乾 最强火箭兵 家兄朱元璋 亮剑:战神重生之烽火年代 大唐贞观一书生 烽火之烈焰兵锋 煌明 
最近更新古代帝王KPI实录 千古红颜为谁红 庶子科举,一朝及第权倾朝野 穿越李承乾,开局踏破玄武门 东汉末年从海外建国开始 这个皇子有点颠!要把全家送上天 我是反派?可女主都是我爱妃啊! 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 明末败家子,马踏辽东,再造大明 开局劳工:我在南澳建国 水浒西门庆,开局女子杀手词条 他们收我的兵,我收他们的当票 流放边关,我把荒城建成天下第一 异世召唤:群英荟萃 三国:苏醒后我把亲卫当歹徒 开局荒城县令,我打造铁血王朝 大明:满级治国见识,怒怼老朱! 说好千古一帝,怎么满城挂红旗 汉末:我生一个娃,奖励一个吕布 大乾监国:父皇,你别逼我当太子 
千古红颜为谁红 不空师傅 - 千古红颜为谁红txt下载 - 千古红颜为谁红最新章节 - 千古红颜为谁红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