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外。
“是个好孩子!”
周生宇感慨道。
原剧里,刘徽和周生辰的关系一直很好,只是性格懦弱,手段般般,一度被刘元和赵腾把持,即便被周生辰解救后,仍然心软,被戚真真找到机会,设下毒酒,命葬黄泉。
“是啊,只是如此年幼,生在皇家,不是好事啊”
周生辰叹息一声。
当初的他们何尝不是如此,母亲不受父皇待见,他们自然也没有应有的皇子待遇,好在他们俩争气,自领封地,如何闯下偌大的威名,威震四海。
“我们兄弟好久不见,今晚不醉不归!”
周生宇拍拍周生辰的肩膀,嬉笑道。
“好,让我看看你在北境这四年,酒量练得怎么样了?”
“那你放心,肯定比你强!”
“切!也不知道谁当初一碗酒就醉倒了”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老黄历了,你也提?”
二人勾肩搭背,全然没有王爷的样子,迎着夕阳,缓缓的消失在宫门外。
三天后,城外皇陵。
皇室的出灵队伍在刘徽的带领下缓缓走了过来。
周生辰与周生宇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刘徽眼尖,看到了不远处的二人,邀请他们主持入陵,但是被他们拒绝了。
看到周生辰为难的样子,刘徽也不再勉强,赐予了周生辰班剑、黄钺以及一系列特权。
至于周生宇,则给了一道贴身玉佩,表示见此玉佩者,如朕躬亲。
可以说,刘徽把自己除了皇帝身份以外的特权都给了他们。
看着面前这个六岁的孩子,周生辰二人眼眶微红,只得心中暗自发誓,要保护好这个小侄儿。
刘徽给的特权周生辰还是拒绝了,如今他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皇帝对他也敬畏有加,有没有这些东西都无用。
至于周生宇倒是接过了那枚玉佩。
不是因为如朕躬亲的特权,而是因为这枚玉佩很好看,是稀罕东西,自己王府可没有。
随着先帝入陵,朝堂归于平静。
周生辰二人也先后返回各自封地。
半个月后,平城外。
刺史张大有以及负责军务的赵虎站在城外静静等待着。
周生宇看到这阵仗,急忙下马。
张大有迎接自己也就算了,赵虎可是负责北境军务的大将军,岂能轻易离开军营,莫不是六镇乱了?
在回来的路上,他就接到平城急报,说六镇动作频频,似有事情发生。
“王爷,六镇乱了!”
看到周生宇,张大有急声汇报。
“现在什么情况?”
“目前,六镇守军倾巢而出,已经占据了周边很多城镇,他们放纵士兵,城内百姓死伤不少,离我们最近的山阳县已经被柔玄镇的叛军占领,城内百姓都被困住了”
赵虎沉声道。
“可恶,当初放着他们没动,是看在他们十几年守卫边关的功劳上,没想到他们已经失去了人性,对自己护佑的百姓都能如此!”
周生宇气愤不已。
你反叛可以,但是杀虐百姓就是你的不对了,有本事反叛后杀入柔然境内,结果还是对自己人动屠刀。
“吹号!集结大军!”
周生宇吩咐道。
“是!”
赵虎领命而去。
“张大有,你现在开始组织城内百姓,在城外提前搭好住处和粥棚,流民估计少不了,注意接待好百姓,也要区别奸细,别让人有机可乘;同时传信各城镇郡守以及县令,护好境内百姓,本王不要求他们镇压叛军,但是必须把城守好了,但有差池,定斩不饶!”
“是,王爷,我这就去准备!”
“我们去军营!”
周生宇说着调转马头,带着周阳等人直奔城外军营。
此时军营内,三万大军已经集结完毕。
整个平城共有五万大军,周生宇决定留下两万,以备不时之需。
点将台上,看着下方密密麻麻的士兵,周生宇大声道。
“将士们,六镇叛乱,对我们自己人打杀无数,他们曾经是有功,但如今和柔然贼子无疑,为了我们身后的家人,为了整个北境的的数十万百姓,今天我们要镇压叛贼,护我山河!”
在他内力的加持下,三万士卒听得很清晰。
“镇压叛贼,护我山河!”
“镇压叛贼,护我山河!”
三万人齐声大喝,声势震天。
“赵虎,你领一万人,直取山阳县,尽量避免百姓伤亡”
“末将领命!”
赵虎急匆匆的离开,不多时一队万人大军浩浩荡荡的向着山阳方向而去。
“王超,你领一万人,从右侧打击沿途的叛军,只要对百姓下过死手的,哪怕投降也格杀勿论!同时大肆宣传,本王要让他们投鼠忌器,不敢对百姓动手”
“是!末将领命!”
王超神色一肃,这个任务可不轻,战场杀俘可不是什么好名声,但是军令如此,不得不从。
况且,他也看不惯这些对自己人举起屠刀的刽子手。
“剩下的人,随我从左侧,直奔柔玄镇!”
周生宇看着剩下的一万人,大手一挥,开始出征。
六镇拥军八万,其中柔玄镇原本只有一万两千人,但是为了反叛成功,守将强制征兵,再加上沿途占领的城镇,如今总兵力已经到达了三万。
虽然可战之兵只有一万,但是声势浩大。
三天后,周生宇带领的大军遇到了第一股阻力,已经被攻破的利川县。
此时利川县在叛军的强制下,足有五千士兵守城。
“城墙上的人听着,本王周生宇,六镇叛乱,是为谋逆,本王知道你们当中很多人是被迫加入叛军,想想死在你面前的父母孩子,他们已经不配为北陈人,如果你们还有良心,现在打开城门,本王既往不咎”
周生宇的声音扩散在整个利川县。
“不要听他的!打开城门只有一死,他可是北陈杀神,死在他手里足有上万人,这样的人你们也信?”
城墙上,负责利川县的叛军主将看着四周眼神闪烁的士卒,厉声呵斥。
“取我箭来!”
周生宇对着身后亲兵吩咐,很快一把金色长弓送了过来。
搭箭、放箭一气呵成。
在他内力的加持下,威力更甚。
八百米外的城墙上,叛军主将被一箭射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让对方挂在了城楼上,主将身后一位躲闪不及的亲卫直接被串了糖葫芦。
这一幕直接吓傻了城墙上的副将,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都说北陈王乃是北陈杀神,他们还不信,现在信了。
“罗将军,我们现在怎么办?”
看着主将身死,副将身边一位亲兵小声询问道。
“北陈王派人大肆宣传,凡是对百姓下过死手的格杀勿论,我们逃不掉,只能死战了”
副将罗虎骑虎难下。
早知道北陈王这么厉害,他来利川县做什么?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嘛。
“本王再给你们十息时间,打开城门,否则大军破城就晚了”
周生宇下了最后通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