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啦！我还买了新的保暖内衣和雪地靴。”
林晚晚跟在他身边，好奇宝宝一样地打量着四周，“我第一次来东北呢，好期待滑雪！”
狗程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更愧疚了。
要不，直接跟聂姨坦白吧。
“对啦，院里离这远嘛。”林晚晚问。
“不远，开车大概四十分钟。”狗程把行李放进后备箱，帮她打开副驾驶的门。
上车后，狗程启动车子，暖气很快让车内温暖起来。
林晚晚脱掉外套，里面是一件粉色的毛衣。
她靠在椅背上，舒服地叹了口气：“终于暖和了。”
狗程偷偷看了她一眼。
林晚晚正低头摆弄手机，大概是给家人报平安。
她的睫毛长长的，一冷一热，让她白皙的脸颊透出两抹自然的粉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软糯糯的雪精灵。
狗程想起昨晚那个梦，心里一紧。
“程飞羽。”林晚晚突然开口。
“啊？”狗程吓了一跳。
“你从刚才开始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晚晚转过头看他，“有什么事吗？”
狗程张了张嘴，想说。
但一想到梦里她生气的样子，又怂了。
“没、没什么。”他挤出笑容，“就是有点紧张，怕招待不周。”
林晚晚噗嗤一笑：“跟我有什么好紧张的，我又不是来视察的领导。”
“你比领导还领导呢……”狗程小声嘀咕。
一个小时后，车子开进了星星孤儿院所在的街道。
远远地，狗程就看到孤儿院门口张灯结彩，挂满了红灯笼和彩带。
甚至还有两个大大的气球拱门——不知道聂姨从哪里搞来的。
门口聚集了不少人，都是街坊邻居，正热热闹闹地聊天。
“哇！”林晚晚趴在车窗上，眼睛亮晶晶的，“好热闹啊！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难道是有人结婚了？”
她转过头，兴奋地问狗程：“是不是漫漫和顾凡回来了？儿媳妇第一次上门，确实应该这么隆重！”
狗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全是汗。
林晚晚还在美滋滋地吃瓜：“顾凡可以啊，把场面搞得这么大。漫漫肯定感动死了。”
狗程：“……”
姐，希望一会你还能这么美滋滋。
车子在孤儿院门口停下。
狗程刚停好车，聂姨就带着一群孩子迎了上来。
“来了来了！”聂姨笑得合不拢嘴，亲自上前拉开车门。
林晚晚一下车，就被眼前的阵仗惊呆了。
聂姨一把抓住她的手，上下打量，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块稀世珍宝，满意得嘴都咧到耳朵根了。
“哎哟，这闺女长的，真俊呐！水灵灵的，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小羽这臭小子，哪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周围的街坊邻居也跟着七嘴八舌地夸开了：
“这身段，这气质，一看就是城里大户人家出来的孩子！”
“可不是嘛，这皮肤白的，比那刚下的雪还干净！”
“姨、姨好……”林晚晚有点懵，但还是乖巧地打招呼。
“好好好！”聂姨拉着她的手就不放了，“路上累不累？冷不冷？快进屋暖和暖和！”
一群孩子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喊着：
“晚晚姐姐！”
“姐姐好漂亮！”
“姐姐是程哥哥的女朋友吗？”
林晚晚被这热情搞得有点不知所措。
她扭头看向狗程，用眼神询问：什么情况？
只见这货缩着脖子，眼神到处乱飘，根本不敢看自己。
林晚晚又看向人群里的顾凡。
顾凡正抱臂站在门口，脸上挂着一副极其欠揍的“吃瓜群众”专属贱笑，朝她挑了挑眉。
林晚晚：“？？？”
这俩人，神经病吧？
进了屋，客厅里更是布置得喜庆。
桌上摆满了瓜子花生糖果，还有各种水果点心。
聂姨拉着林晚晚在沙发上坐下，又招呼邻居们也都坐下。
“晚晚啊，你家是哪儿的呀？”聂姨亲切地问。
“我是江南人。”林晚晚乖巧回答。
“江南好啊，江南水乡，出美人。”聂姨笑眯眯的，“家里人都好吗？”
“挺好的，谢谢姨关心。”
“工作呢？听小羽说，你跟他是同事？”
“嗯，我在公司做动漫。”林晚晚有点不好意思，“还在学习。”
“谦虚了谦虚了。”聂姨拍拍她的手，“小羽说你特别厉害，全国数一数二。”
林晚晚看了狗程一眼，狗程正低着头剥橘子。
“也没有啦……”她小声说，“还行还行。”
聂姨又问：“小羽对你好不好啊？”
林晚晚以为这是正常的关心，就实话实说：“他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喜欢撩闲，老逗我。”
聂姨立刻瞪了狗程一眼：“他敢欺负你，你就告诉姨，姨收拾他！”
林晚晚美滋滋地笑了，还朝狗程做了个鬼脸，意思是：看，现在有人给我撑腰了！
狗程：“……”
顾凡在后面看着这个被人卖了还在帮人数钱的傻妞，肩膀疯狂抖动，憋笑憋得肚子都疼了。
聂姨又拉着林晚晚聊了一会儿家常，越看越喜欢。
这姑娘长得好看，身材也好，性格也好。
哪哪都好！
聊着聊着，林晚晚突然觉得画风开始不对劲了。
聂姨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晚晚啊，两个人在一起，难免有磕磕碰碰的摩擦。”
“小羽从小没爹没娘，是个苦命孩子，我知道家境是配不上你的，但他心眼实，认准了的人那是掏心掏肺的好。”
林晚晚还在那点头呢：“嗯，我知道。”
“以后结婚了，要是他敢对你不好，你就来找姨。”聂姨语重心长，“姨帮你教训他。”
“你的父母都忙，到时候有孩子了，不嫌弃，聂姨也能帮你俩带！”
林晚晚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等等。
啥玩意？
咋滴啦？
什么玩意就两个人在一起？
什么玩意以后结婚？
谁要结婚了？
怎么就生孩子了？谁跟谁在一起了啊？！
她眨了眨眼，以为自己听错了。
聂姨看她神色不对，以为她是害羞，赶紧帮狗程说话：“不过小羽这孩子心眼实，他是真心喜欢你的。”
“有时候我经过他房间，听到他说梦话，还喊着‘娃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