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半夏捏着那封盖着绝密印章的牛皮纸信封,指尖传来粗糙的触感。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团团和圆圆都察觉到了大人们的严肃,乖乖地坐在小板凳上啃蛋糕。
“铁柱,你先回师部。有情况随时汇报。”傅北渊沉声下令。
“是!”张铁柱敬了个礼,转身大步离开。
陆半夏走到书房,傅北渊紧随其后,顺手关上了门。她撕开火漆印,抽出里面的信纸。最上面的一张,是苏秉坤的亲笔信。老人家字迹遒劲有力,力透纸背。
“半夏徒儿,见字如面。明年春,瑞士日内瓦将举办第一届国际传统医学大会。这是中医首次在国际正式学术场合亮相,意义远超个人荣辱。为师已向组委会极力推荐你作为中国代表团核心成员参会。中医能否在世界舞台上挺直腰杆,全看此战。”
陆半夏目光下移,翻开第二份文件。那是卫生部和外交部联合下发的征求意见函。白纸黑字,字字千钧。
“鉴于陆半夏同志在传统医学领域的杰出贡献,现征求个人意见:是否愿意代表中国,出席日内瓦国际传统医学大会?”
这绝非简单的学术交流,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同一时间,海城军区总医院,西医科主任办公室。
黄立群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捏着一份刚从院办传达下来的内部通报,脸色铁青。通报上写得清清楚楚,中西医结合诊疗中心主任陆半夏,被国家卫生部提名为国际传统医学大会中国代表团核心成员。
“砰!”黄立群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茶缸里的水溅了一桌。
他嫉妒得快要发狂了。他干了大半辈子西医,连个省级学术会议的边都摸不着。陆半夏一个二十出头的黄毛丫头,凭什么能代表国家去日内瓦?凭什么!
门外路过的小护士听到动静,吓得缩了缩脖子,赶紧加快脚步离开。谁都知道黄主任最近脾气大得很,自从陆半夏在演习前线大放异彩后,西医科的地位就一落千丈。现在人家都要出国为国争光了,黄立群这辈子都只能仰望那个高度。
书房里,陆半夏将信件平铺在书桌上,凤眸微眯。
“日内瓦。”她轻声念出这个地名,语气里透着股跃跃欲试的锋芒。
傅北渊靠在书桌边缘,修长的手指把玩着一个打火机,金属外壳发出清脆的开合声。他冷硬的眉眼间笼罩着一层寒霜。
“去可以。但安全问题必须解决。”傅北渊嗓音低沉,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林启明那个老狐狸虽然被永久禁入,但美方对你的技术一直虎视眈眈。你一旦踏出国门,就等于走进了他们的地盘。那些人为了拿到你的医术,什么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陆半夏抬起头,迎上他深邃的目光:“这是国家任务。中医被西方打压了这么多年,贴着‘伪科学’的标签。这次大会,是咱们翻身的唯一机会。我必须去。”
“老子没说不让你去。”傅北渊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拉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我的意思是,这块阵地,老子陪你一起守。”
陆半夏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傅师长,你可是海防师的师长,军务在身,怎么陪我去?”
“这你别管。老子有的是办法。”傅北渊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我以军事代表团随行人员的身份跟过去。另外,我会向军区申请最高级别的安保,六个顶尖好手全程跟着你。谁敢动你一根头发,老子就让他横着从日内瓦抬出去。”
男人的话语里透着浓烈的血腥气,却给了陆半夏最坚实的底气。
“好。那咱们夫妻俩,就去日内瓦闯一闯。”陆半夏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眼神亮得惊人。
“光闯还不够。”傅北渊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痞气,“出国前,你这块高地,老子还得再巩固巩固。免得你到了国外,忘了家里的火力有多猛。”
陆半夏脸颊微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大白天的,你正经点。我还要准备参会论文和现场演示方案。”
“老子干的就是正经事。”傅北渊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旁边的沙发,“论文晚点写,先交公粮。”
一番耳鬓厮磨后,陆半夏重新坐回书桌前,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她拿起钢笔,在一张空白的信纸上写下几个大字。
她决定在大会上做一件事。当着全世界的面,用银针治好一个西方医学认为“不可逆”的疾病,让中医彻底打破“伪科学”的标签。
傅北渊端着一杯温水走进来,放在她手边,目光落在纸上。
“想好演示什么病例了?”他问。
陆半夏点点头,凤眸里闪烁着绝对的自信。她选定的演示病例是:小儿脑瘫。在西方医学中这被认为是终身残疾,但她用针灸+灵泉辅助已经成功治愈过三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