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川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开口。
他知道珠玛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
只是自己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看着眼前挂在自己身上的女人。
陆川叹了口气：“珠玛，你知道这是…”
他话还没说完，嘴又被堵上了。
陆川破防了，我凸，这谁顶得住啊？
索性反客为主?(????)
没过多久，山洞内响起了不三不四的声音。
山洞外，雨一直下到后半夜。
第二天清早，陆川先醒。
洞外的雨已经停了，只剩洞口还在往下滴水。
火堆烧了一夜，木柴只剩下几截红炭。
珠玛靠在陆川怀里，头发散在肩上，睡得很沉。
陆川看了她一会儿。
昨晚的事已经发生了。
他没有后悔，也不会装成酒后糊涂。
珠玛把心意说到了那个份上，是个正常男人都扛不住。
说到底，他对珠玛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这妮子模样好，性子直，平时在他面前大大咧咧。
昨晚她哭着问他喜不喜欢她时，陆川就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这会珠玛睁开眼睛。
她刚要坐起来，身体的不适让她轻唤了一声。
嘶～
陆川问：“疼不疼？”
珠玛想到昨晚她耳朵一下红了。
她抓起陆川的衣服盖住脸摇头：“不疼。”
陆川轻笑：“昨晚胆子那么大，怎么现在还害羞了？”
“你还说！”
珠玛抬手捶了他一下，力气不大。
陆川握住她的手，把人搂进怀里：“后悔了？”
珠玛马上露出脸。
“没有。”
她回答得很快，随后又靠到陆川胸口。
“我怕你后悔。”
“哥们敢作敢当，后悔什么？”
陆川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珠玛安静了一会儿，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那你以后不能再把我当小孩。”
“该发生的都发生了，谁还能把你当小孩？”
珠玛脸上更热，伸手去拧他腰间的肉。
陆川抓住她不安分的手。
“还闹？”
“不许提昨晚。”
“行，不提。”
“也不许笑我。”
“我没笑。”
珠玛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确实没有取笑自己，这才放过他。
两人又在干草上靠了一会儿。
珠玛终于想起回村的事：“我们一晚上没回去，家里肯定担心了。”
“我回去解释。”
“怎么解释？”
陆川看着她：“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珠玛吓了一跳，在藏区那年代部分藏民还有一夫多妻的传统。
可她不想破坏现在家里的平衡，更不想和梅朵争些什么。
立马说：“不行，陆川我没想过和你公开，我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你心里有我就成，其它的不用说。”
陆川点头应了一声：“好。”
他不喜欢偷偷摸摸，但也明白珠玛的顾虑，便只能委屈这妮子了。
腻歪了一会儿，
陆川两人穿好衣服，
他把火堆彻底踩灭，又检查了一遍洞里，确定没有留下火星。打算离开。
珠玛从干草上站起来。
双脚刚落地，她的膝盖差点跪下去，急忙扶住一旁的石壁。
陆川伸手托住她的腰：“还能走吗？”
珠玛没好气地瞪着他。
“都是因为你。？”
“昨晚是谁一直不肯停？”
“陆川！”
珠玛抬手捂住他的嘴。
“你再说，我就不理你了。”
陆川把她的手拉下来。
“行，不说。”
珠玛试着往前走了两步。
腿上还是没什么力气，山路又被雨水泡得泥泞，她走得十分别扭。
陆川看了片刻，直接蹲到她面前。
“上来。”
“我自己能走。”
“照你这个速度，中午也回不了村。”
“被人看到怎么办？”
“你就说崴了脚。”
珠玛往山下看了看。
附近没有人。
她犹豫片刻，还是趴到陆川背上，双手搂住他的脖子。
陆川托住她的腿，背着她走出山洞。
清晨的山风吹过来，珠玛清醒了不少。
她趴在陆川背上，脸贴着他的肩膀，心里的担忧暂时被压了下去。
她喜欢这个男人这么久，终于不用再装成什么都没有。
哪怕以后会遇到麻烦，她也认了。
两人走到半山腰，陆川才把她放下来。
经过青稞地的时候，陆川耳边响起青稞秆断裂的声音。
一大片青稞正在不断晃动。
珠玛也听见了：“陆川，里面有东西。”
陆川示意她别出声，带着珠玛绕到田埂后方。
看到七八头野猪正在青稞地里拱食。
三头成年母猪，四头半大的野猪，最后面还有一头体形巨大的黑鬃公猪。
大片青稞被踩倒，田埂也被拱开了几个缺口。
野猪吃不了多少粮，踩坏的却是吃掉的几倍。
再让它们折腾一会儿，这几亩青稞都得毁掉。
珠玛压低声音：“我回村叫人。”
“来不及了。”
陆川盯着那头大公猪。
野猪群没有全部散开，明显是这头公猪压着。
只要把它控制住，剩下的野猪就容易处理。
“你退到那块大石头后面。”
“你想干什么？”
“把它们赶出去。”
珠玛知道陆川有本事，但野猪群发怒了也不好惹。
她担心道：“陆川，你手里没枪，不如我们别管了吧。”
“用不着枪。”
陆川从地上捡起两块石头，沿着田埂往前走。
珠玛跟了两步：“陆川，等等，野猪会咬人，你别乱来。”
“退远点。”
陆川说完，将手里的石头扔进青稞地。
石头落在一头半大野猪屁股上。
那头野猪正埋头啃青稞，被吓得亢亢跳了起来。
它抬起脑袋四处乱看。
没弄清石头从哪里飞来，便夹着尾巴在地里狂奔。
另外几头野猪本来吃得正痛快，嘴里还咬着青稞穗，看到同伴逃跑，发觉不对也跟了上去。
“想跑，可没这么容易。”
陆川又捡起几块石头，连续砸向其它野猪。。
猪群受了惊，立刻护着半大野猪往地外冲。
只有那头大公猪没有动。
它站在倒伏的青稞中间，嘴边沾着泥和青稞叶，两根獠牙从嘴角伸出来。
别的野猪都怕人，它却没把陆川放在眼里。
眼前这个两脚兽不但打扰它吃东西，还把整个猪群赶了出去。
这让公猪很不满。
在山里混了这么多年，它就没怕过谁。
公猪前蹄刨地，直接朝陆川扑了过来。
珠玛看见了公猪的动作，马上意识到这家伙怒了。
“陆川，快回来，野猪发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