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几个男知青偷笑懂得都懂。
女知青听着这些面红耳赤的话,纷纷低头喝茶,没人接这话。
王庆山酒劲上头,忽然转向陆川。
“陆川,那你呢?”
陆川夹起一块羊肉。
“关我什么事?”
“梅朵也是藏族女人。”
陆川把筷子放下:“你自己连媳妇都没有,先研究起别人家了?”
王庆山顿时没声了。
陆川朝李君茹那边示意。
“人就在那边。”
“你有本事先拿下再来请教我吧。”
众人闻言,看着王庆山哈哈大笑起来。
这会扎布还想传授经验,她媳妇走过来,拧住扎布的耳朵就走:“喝点酒就开始胡说,回去睡觉。”
扎布疼得歪过身子求饶:“媳妇,客人还没喝完,我怎么能走?”
他被拽着往外走,还不忘回头补上:“庆山兄弟,你们以后你成家就明白了。”
媳妇手上加了力气。
“还说?”
“不说了。”
夫妻俩出了帐篷。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扎布的声音。
“哎哎哎媳妇轻点,你男人的耳朵要掉了。”
帐篷外安静下来。
王庆山听着扎布的求饶声,憋了半天才说道:“我以后还是少喝点。”
他暗想找媳妇还是得找温柔挂的,他觉得扎布媳妇确实挺虎自己不能找这种。
李卫东问:“怕被媳妇拧耳朵?”
“我连媳妇都没有,谁拧我?”
“李君茹可以帮忙。”
王庆山立刻朝对面看去。
李君茹端着酥油茶,直接回了一句:“我嫌手脏。”
帐篷里又响起笑声。
陆川把剩下的酒坛推远。
“差不多了,大家散了早点,明早还要下山。”
众人在山上走了一天,酒劲上来以后,很快便撑不住了。
扎布媳妇给男知青收拾了旁边的小帐篷,女知青留在吃饭的帐篷,她们夫妻俩住另外的帐篷。
陆川这帮知青进了小帐篷,找了块毡垫倒头就睡。
陆川刚躺下,王庆山的一条腿便搭了过来。
“拿开。”
王庆山没有反应。
陆川把他的腿推回去。
没过多久,那条腿又压了过来。
陆川坐起来,正准备把人踹醒,李卫东开口了:“陆川,你跟醉鬼较什么劲?”
陆川:“他压我半边身子了。”
李卫东:“换个位置。”
他话音刚落,王庆山翻了个身,整个人朝李卫东挤去。
这回李卫东不说话了。
……
第二天早上,陆川最先醒来。
他走出帐篷时,天边才刚泛白。
山下的雪早已停了,草叶和帐篷顶上全是水珠,远处的牦牛正低头吃草。
陆川活动了一下肩膀,回去收拾东西。
等他把背篓重新绑好,王庆山才扶着脑袋从毡垫上坐起来。
“我的头怎么这么疼?”
李卫东靠在门边:“睡觉不老实磕到了喽。”
他暗笑昨晚自己给了王庆山一拳,这家伙不头痛才怪。
王庆山捂着脑袋半信半疑:“怎么可能?”
他想不起来,只以为是喝酒导致的。
吃过早饭,陆川把虫草和药材重新包好,向扎布夫妻告辞。
扎布把他们送到牧场外,还想留人再住一天。
陆川摇头:“出来一天一夜了,家里该担心了。”
扎布没有再劝,只让他们下次进山还来牧场落脚。
众人顺着来路下山。
今天阳光明媚,山路比昨天好走多了,陆川走在前面走得特别快。
他归心似箭呀,一天一夜没见媳妇了,也不知道梅朵有没有想自己。
王庆山宿醉没散,走了一阵便扶着脑袋喊:“陆川,慢点,哥们脑浆都快晃匀了。”
陆川头也没回:“昨晚喝酒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今天?”
“昨晚的我,哪管得了今天的我。”
李卫东说道:“你活得还挺分明。”
王庆山没力气还嘴,闷头跟在后面。
一行人直到中午才回到陆措村口。
陆川远远就看见村口站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一搭一小。
小丫头踮着脚往山上张望,梅朵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拿着一件外衣。
妹妹发现陆川,扯着嗓子喊:“哥,你回来了!”
梅朵也朝这边走来。
陆川迎上去,先接过她手里的外衣。
“媳妇,怎么到村口来了?”
“你一夜没回来,我在家待不住。”
梅朵抓住他的胳膊,确认人好好的,才问道:“山上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