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珍有些好奇:“女方叫什么?”
瘦脸端着酥油茶,笑了笑:“名字倒是记不清了。”
“那会儿还小,家里老人嘴里一直喊乳名。”
“后来老人一个个都走了,只让我哥到草原找人,我们兄弟几个也是来碰碰运气。”
这套说辞听上去没什么问题。
可在陆川耳朵里,却漏洞百出。
连姑娘叫什么都不知道,却能一路找到阿爷家?简直离谱。
陆川没有拆穿,转头看向梅朵说:“媳妇,红糖拿错了。”
梅朵愣了一下,出门前东西是她亲手装的,根本不可能拿错。
可她一看陆川的眼神,立刻明白过来,对面几个男人有问题。
梅朵故作恼怒道:“都怪你,出门前让你检查,你偏不看,现在出错了吧。”
陆川笑了笑:“我的错。”
“回去换一包,顺便路过麦地的时候,告诉大哥,二叔三叔,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梅朵点头:“知道了。”
说罢,她牵着黑日离开院子。
看着媳妇离开的背影,对面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到手的肥羊少了一只。
陆川不知道他们怎么想,转头对屋内的喜珍说:“大嫂,孩子是不是还在后屋睡觉?”
“去看看吧,别一会儿醒了乱跑。”
喜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陆川接连把梅朵和自己支开,她也反应过来了。
“行。”
她抱起木盆,转身进屋。
顺手把屋门带上。
为首的男人一直望着梅朵离开的背影。
直到黑日消失在院门外,才把眼神收回来。
然后什么都没说,又喝了一口茶。
陆川知道。
对方已经开始怀疑了。
他看向喜珍说:“大嫂,孩子们是不是还在后屋睡觉?”
“去看看吧,别一会儿醒了乱跑。”
喜珍想说孩子们都不在,但见陆川接连把梅朵和自己支开,她也反应过来了。
“行,我去看看。”
她抱起木盆,转身进屋。
顺手把屋门带上。
院子里,只剩陆川和三个陌生男人,气氛莫名紧张起来。
首的男人知道他们已经暴露,索性也不装了。
他鼓了鼓掌瞪着陆川说:“难怪能驯老虎。”
“脑子确实比一般人快。”
他站起身,继续说:“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陆川也站了起来:“从进屋开始。”
“既然都知道了,那就老实把家里的钱全拿出来,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男人说完,直接掏出腰间的枪。,另外两人照做,三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陆川。
陆川淡定的说:“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
为首男人冷笑:“你拿命赌?”
陆川看着他:“我赌你不敢开枪。”
“枪声一响,半个村子的人都会过来。”
“你们进村是不过是为了求财,舍得把命丢在这儿?”
为首男人脸上的笑容消失,这小子说得没错。
他们原本只想挑一家男人少的,拿了钱和马就走。
但面上他还是冷笑道:“你不怕死?”
“怕。”
陆川向前走了一步。
“可你比我更怕。”
为首男人脸色铁青。
瘦脸忍不住骂道:“大哥,别跟这小子废话,把他杀了,媳妇带走爽一把,哥几个进村一趟也值了。
陆川闻言怒了,惦记自己媳妇找死。
他抢先掀翻木桌。
木碗、茶壶和热茶同时砸向三人。
砰!
枪声响起。
子弹擦着陆川肩膀飞过,打进后面的土墙。
陆川一步贴到为首男人身前,左手扣住枪腕,右臂锁住对方脖颈直接拧断。
为首男人瞪大双眼,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就倒在地上断了气。
瘦脸两人见状,直接傻眼了。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神枪手老大居然死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两人回过神,抬枪就朝陆川射击。
陆川侧身躲过子弹,踢起地上的木碗。
木碗正中瘦脸手腕。
砰!
子弹打在房檐上,震落一片尘土。
陆川一拳砸在他下巴上。
瘦脸的两颗门牙混着血从嘴里掉出来,这家伙满嘴是血朝陆川再次扑过来。
“小子,你他妈的找死。”
陆川反手拧住他的胳膊,打断手脚。
瘦脸跪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最后那个男人见势不妙,转身便往院门跑。
陆川捡起地上的短枪,淡淡开口。
“再跑一步。”
“我保证你的头身会分离。”
男人脚步一顿。
他回头看了一眼。
看着陆川则站在院子中央,举着枪对着自己。
男人咽了口唾沫说:“枪里没子弹了。”
陆川笑了:“你可以试试。”
男人脸色一变。
他刚才亲眼看见枪响过,根本不敢拿命去试。
趁对方迟疑,陆川猛地上前,一枪托砸在他嘴上。
男人惨叫着倒地,几颗牙齿滚进泥里。
陆川踩住他的后背,咔咔打断手脚。
男人疼得浑身抽搐,求饶道:“好汉,别杀我!”
“我身上有金子,只要你不饶我一命都给你。”
陆川眼神一动。
“在哪?”
“马鞍夹层。”
“还有我老大的靴子里都有。”
陆川用绳子把男人绑起来,又将三支枪踢到一旁。
他先从为首男人靴筒里搜出两根小黄鱼,又从瘦脸腰带夹层里找到三块金片和一把子弹。
三支枪里,两支膛。
剩下一支弹仓里还有四发子弹。
刚才若是三人同时开枪,确实危险。
不过陆川赌的从来不是枪里有没有子弹。
他赌的是三个人都怕死,都想让别人先担风险。
只要他们有一瞬间的犹豫,就够了。
陆川刚把缴获的东西收进空间,院门外传来一阵马蹄声。
下一刻,梅朵带着大哥索朗,二叔三叔走了进来。
二叔巴桑第一个冲进院子,看见地上的三个人,他举着木棍愣在原地。
“陆川,这就结束了?”
陆川把枪里的子弹退出来:“是啊二叔,你们来晚了。”
巴桑不服气地走到矮个子男人旁边,抬脚踢了一下。
“谁说晚了?”
“这不还有个喘气的?”
矮个子四肢都断了,这一脚下去,他直接疼晕了。
巴桑以为是自己干的,立刻挺直腰板说:“看见没有?”
“这家伙怕我,直接晕了。”
次仁看了眼矮个子脱臼的胳膊和满嘴的血,扶额道:“二哥,他是疼的。”
巴桑摆摆手:“无所谓,疼也是我打的。”
索朗没理二叔三叔耍宝,快步走进屋里。
确定喜珍和孩子们没事后,脸上的杀气才退下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