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被抬进左边厢房。
西门庆则是两伙计一人抱着一只手,托举着去右边厢房,他们刚准备放下时。
“咔嚓咔嚓~”
西门庆的手突然抱住两人的脖子,用力一扭,只听两声咔嚓声。
两伙应声倒地,连惨叫声都未曾发出。
左边厢房,鲁智深已经被抬上杀猪桌,就在那伙计要挥刀放血之际。
一道黑影猛地从门帘窜出,抄起案板上的菜刀,快得只剩一道寒光,从后背砍了对方的头颅。
西门庆接住尸体与头颅,不让落地发出声音。
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西门庆知道是剩余那个挑水的伙计回来,轻手轻脚走到门边,当对方撞开门帘,又是一道寒光闪过,直接抹了对方的脖子。
西门庆将尸体拖进去。
“我记得蒙汗药是以浓甘草汁灌下,解之。”
西门庆在这个房间到处翻找,没一会便找到甘草汁,随后给鲁智深喝下。
片刻,鲁智深摇晃昏沉的脑袋,坐立起来。
“我这是怎么了?”
“你差点被人当猪宰了。”
鲁智深揉了揉眼睛看去,只见西门庆靠在一旁的桌子上,他现在终于知道是眼前之人救了自己,连忙起身抱拳道:
“多谢好汉救命之恩……”
“只是嘴上感谢。”
西门庆笑了笑,带着一股意味深长的韵味。
“洒家给你……”鲁智深下意识摸了摸腰间,发现钱袋子不见了,尴尬说不出口。
西门庆悠悠道:“其实感谢的方式我很简单,你我结为兄弟,认我做哥哥。”
“洒家正被通缉,不能害了好汉……”鲁智深将自己三拳打死镇关西、火烧瓦罐寺庙、得罪高俅等等事情简单讲了一遍。
西门庆毫不在意,“我就是听说过你的事迹,才想结拜的。”
鲁智深不是婆婆妈妈之人,当即单膝跪地,
“洒家鲁智深拜哥哥。”
“二弟请起。”
西门庆上前搀扶鲁智深,“走,出不去弄死那两黑心之人。”
两人当即走了出去,悄悄拿到武器,摸到店门口。
“什么?你还抓了一个僧人。”
“对啊,这人胖的喱,能出好多牛肉。”
“你啊,我们是有江湖道义的,说过不杀云游僧道,不杀行院妓女,不杀各处犯罪流配的人,快把那僧人放了,另一个杀了无所谓……”
“砰~”
西门庆从一脚踹飞店门,“好啊,感情你们只杀我这个普通的老好人。”
鲁智深双手握着62斤的水磨权杖站在西门庆后面,颇有动手的意思,他简直气坏了,本想着帮一下这酒家,没想到这酒家才是坏人。
“你们……你们没中蒙汗药。”
孙二娘不可思议看向两人。
“你那点狗屁蒙汗药我可以当糖水喝。”
西门庆自然是有【无毒不丈夫】词条的百毒不侵体质,岂会中蒙汗药的毒。
“哥哥,弄死这两个撮鸟。”
西门庆见鲁智深气得胸膛跳动,点头,“行,你去杀了两人出气。”
“两撮鸟,吃洒家三百禅杖。”
鲁智深抡起禅杖冲上去。
张青见状,抽出自己挑柴的扁担迎了上去。
只是三个回合。
张青便被打飞。
孙二娘见状,拿起藏在院墙角的双刀冲上去。
三人打成一团。
张青被打得连连吐血,拉开距离大声求饶,“好汉饶命,小人有话要说。”
“有什么鬼话快说,说完洒家送你们去见阎王。”
鲁智深跺立禅杖怒瞪两人。
张青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两位好汉多有得罪,小人好结识江湖好汉,人称菜园子。”
他指着被打飞撞在围墙边的孙二娘,“俺这浑家人称母夜叉孙二娘,我们是有江湖道义的……”
“哼,这就是你的遗言?你们这三条江湖道义像洒家哥哥说的一样,只杀普通的老好人,如若我哥哥没有武艺,我们岂不是惨遭你们的毒手。”
鲁智深提起禅杖冲上去就是一击,张青被当场劈掉脑袋,“欺软怕硬的皮肉商人也配混江湖,留着会祸害更多好人。”
就在这时,孙二娘手扒住围墙,翻身逃跑。
“跑得掉?”
西门庆纵身一跃,跳到围墙上,甩出手中扑刀,直插狼狈逃窜的孙二娘。
鲁智深瞳孔放大,看了一眼门口与围墙的距离,称赞道:
“哥哥好轻功,好武功。”
他一直以为长得白白净净的结拜哥哥是用毒高手,武艺不怎么行,没想到……
这一跳、一掷彻底打翻他的认知。
【叮!宿主除祸害,词条“正义使者”的进度提升,当前进度:4/5!】
果然,这两个梁山好汉确实不算好汉,甚至连自己都不如。
西门庆跳下墙来,“二弟,收拾钱财回家。”
两人将酒肆的钱财搜刮一空,西门庆撕下门帘,用张青的血迹写下,
“杀人者,西门吹雪也!”
他没有写名号,交给江湖人来评。
鲁智深看着上面字迹,问道:“哥哥叫西门吹雪?”
“这是我的江湖名字,我的真实姓名叫西门庆。”
“两个名字?”
“你不也有两个名字,一个是鲁达,一个是鲁智深。”
鲁智深:???
我是被迫改名的。
西门庆看向鲁智深,笑道:“要加你的名字吗?”
“怕不成。”
鲁智深挠了挠头,“让高俅这混球看到,非追着我们杀不可。”
“也对。”
西门庆将血字布条挂在店门上,两人纵马赶夜路离开。
次日五更天。
西门庆带着鲁智深与王进等人会合,随后启程回阳谷县。
五天后,景阳冈。
残阳浸山,归鸟驮着暮色低飞。
岗下林子斜斜拖出半爿酒肆,青灰瓦檐被山风刮得褪了色,檐角悬着一面招旗,其上写着五个狂草字:三碗不过冈。
鲁智深拉住缰绳,“哥哥,要不在前面酒肆吃点酒再走?”
“好。”
西门庆调转马头朝景阳冈酒店将去。
他其实来的时候景阳冈已有老虎作乱,可他出阳谷县上景阳冈的时候,没有遇到,这次天色渐晚,他要等到天黑独自一人过景阳冈,省的人多老虎不敢来。
进了酒肆。
西门庆、鲁智深、王进母子坐一桌,棋童与琴童坐在旁边桌子。
没一会店小二上了两桌酒菜。
鲁智深看着上面一个热菜,“酒家,你这一个卤煮猪杂只够我们塞牙缝,吃了没力气,再切点牛肉来,一发算钱还你。”
“客官,我们这里只有熟牛肉,要吗?”
“要。”
鲁智深大手一挥,“先切他个十斤填填肚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