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我知道错了……”
西门灵汐的眼神一直在西门庆身上,见他脸色散发寒意,吓得噗通从椅子上掉下来,眼泪哗哗流。
西门庆意识到时自己反应过于激烈,连忙松开拳头,脸上浮现慈和的笑容,将女儿抱起来,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柔声道:
“爹爹不是生你的气,爹爹是在生自己的气,都怪爹爹不好,让你被人欺负了。”
“带爹爹去看,是那个坏人欺负你。”
他抱着女儿离开。
一声不吭的吴月娘呆愣住,看着离去的背影,她到现在都没有缓过神来:这是自己的丈夫?
她摇了摇头,起身跟了上去。
东厢房院内,西门庆抱着女儿,指着那名叫春桃的丫鬟,“乖女儿,是不是她欺负你。”
西门灵汐还未开口,春桃就跪下磕头,战战兢兢道:“老爷饶命,老爷饶命……”
“太吵了,玳安让她闭嘴。”
玳安招手,两名小厮按住春桃,用布条堵住她的嘴巴。
“乖女儿,是不是她欺负你?”
西门灵汐咬着手指,大眼睛在西门庆脸上打转,见他的脸色是慈和的笑容,小声问:“爹爹真的…变好了吗?”
“真的。”
西门庆重重点头,“爹爹遇到一个老神仙,被神仙点化了。”
他说这话不仅是让女儿相信,还是说给吴月娘等人听的,以掩盖这几天变化太大。
“神仙看重爹爹,爹爹好厉害。”西门灵汐第一次露出笑容,眼睛弯成两瓣甜月亮,嘴角翘得能挂住糖,眉梢沾着亮晶晶的欢喜。
小孩子就是好哄。
西门庆指着春桃,“告诉爹爹,是不是这个人欺负你。”
西门灵汐微微点头,糯糯道:“春桃姐拿我的钱,说要是我告诉其他人,她就把我丢进水井,平常还像爹爹一样冷眼对我,生气就打我。”
西门庆:“……”
不愧是童言无忌。
连自己亲爹一起骂。
西门庆抱着西门灵汐来到院中花台前,放下她,“闭上眼睛,用手捂住耳朵。”
西门灵汐小手揪着西门庆的衣角,不知所措的望着他。
“就是这样。”
西门庆做出闭眼,捂住耳朵的动作,西门灵汐有样学样,小脸鼓鼓蹲在花台前。
西门庆揉了揉可爱的女儿,转身来到厢房门前,拔出玳安手上的长刀,一步步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春桃,一字一句道:
“我本不想杀人,你贪财可以,但你竟然敢打我女儿,还威胁要杀她。”
“唔……唔唔……”
亮眼的长刀中,映射出春桃恐惧的面容。
“咻~”
手起刀落,人头飞出,血溅三尺。
这是西门庆第一次杀人,虽然心里犯恶心,但他并不恐惧。
“啊~”
吴月娘吓得花容失色,一下子捂住嘴巴。
潘金莲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发白,显然是被西门庆的果断杀人吓到。
“处理掉。”
西门庆将刀给玳安,拉着西门灵汐刚出院子门,突然想到什么,回头,“玳安,把这东厢房拆了,重新建一个院子给小姐住。”
“是。”玳安应了一声。
大宋律法规定不可以杀奴仆,但律法只限制普通人,用来平衡普通人的心理。打死奴仆,不要留下证据,找个理由说奴仆出去办事失踪或者说生病病死,再花点钱让官府消掉户籍即可。
西门庆带着女儿来到一处空着的院子。
“乖女儿,这段时间你先住在这里,等会爹爹会重新安排几个丫鬟照顾你,然后找一个与你年龄相仿的丫鬟同你一起读书。”
西门灵汐拉着西门庆的手,点了点头。
西门庆在院子陪着她玩了一会,并告诉她,“以后有什么事情来找爹爹,但在爹爹面前不准撒谎,出门在外也不能随意欺负人。”
离开后,西门庆去了牙行,亲自挑了几个合适的丫鬟。到了傍晚,西门庆的几个狐朋狗友又叫他去喝花酒,他去了,顺带看一下卖药的情况。
二更天左右,明月当空。
西门庆离开勾栏,在县前街转角时,见花宅大门口站着三女子,前面的女子正是李瓶儿,他故意装醉,不看花宅的方向,骑着马慢悠悠路过。
“西门大官人这是不想理妾身?”
李瓶儿见西门庆摇摇晃晃离开,好似把自己当空气般,气得牙痒痒。
“谁?”
西门庆闻声转向另一个方向。
“这边,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李瓶儿这才发现西门庆吃醉了,心里缓和了一点。
西门庆偏头看向李瓶儿,醉醺醺道:“哦,原来是嫂子啊,嫂子有事?”
“妾身不是请你帮我劝我家那口子早点回家,怎么今晚又是你一个人回来。”
李瓶儿前两次明确感受到西门庆对自己有意思,所以她其实是在等西门庆,想要进一步观察观察。
“抱歉嫂子,这个我真帮不了,刚刚我叫花二哥跟我一起回家,他硬是不回,我也没办法。”
西门庆确实催了,但花子虚睡的如同死猪般,怎么叫都不起。
李瓶儿沉吟道:“有劳大官人了,他就是这德行。”
“有愧有愧,嫂子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西门庆拉动缰欲离开。
“等一下。”
李瓶儿叫住西门庆,“奴家做了醒酒汤,他不回来,大官人进屋喝点。”
西门庆停下,摆手道:“算了,去多了让人说闲话。”
“大官人是怕人说闲话的人?”
李瓶儿勾了勾唇角,话里有话道:“白天大官人还在大街上明确表态说看上别人家的妻子,将其收入房中当丫鬟,怎么到我这里就怕别人说闲话了?”
“嫂子,这话可乱说不得,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可没有抢。”
李瓶儿咦了一声,莞尔一笑,“原来大官人是正经人啊!”
“那当然。”
“既然是正经人,妾身请你喝醒酒汤,清者自清,为何会怕人说闲话?”李瓶儿对西门庆变得冷淡耿耿于怀,凭什么才两天就对自己失去了兴趣。
她魅力有那么差吗?
西门庆笑道:“昨夜想着打搅到嫂子了,今晚特意让人提前备好醒酒汤。”
李瓶儿一时语塞。
“走了,嫂子当心门户。”
西门庆骑着马潇洒离开。
李瓶儿怔怔望着离去的西门庆,寻思道:“你不会是在玩欲擒故纵吧?”
回到家中。
西门庆见吴月娘的院子熄了灯,叫人备热水。
一刻钟后,浴堂,潘金莲给西门庆倒好热水,之后便站在木桶边上。
“主人,奴家给你洗。”
?
你可真会玩,我什么时候让你叫我主人了?
西门庆心里这么想,但还是点了点头。
叫就叫呗。
反正自己又不会掉块肉。
他虽然有现代人思维,但穿越到古代,就应该与光同尘,他不是正人君子,没能力强到能改变世界。
潘金莲见西门庆点头,羞红着脸,贴到西门庆身边,动作麻溜解腰带,帮他褪去身上所有的衣物。
一副宛如艺术品的完美身躯呈现在烛光里。
两人距离极近,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潘金莲能感受到一股阳刚之气扑面而来,眼神迷离,本就怀着一天期待感的她,这一刻,更加期待了。
她还在发呆。
“噗通~”
水花溅起,西门庆跳进木桶之中。
潘金莲回过神来,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她分不清是木桶溅起来的水,还是口水。
“奴家试一试这水温,看是否需要加热水。”
潘金莲连忙走到木桶边,一双柔滑细腻的玉手伸入木桶。
“这……也太大了吧!”
潘金莲媚眼如丝,为之一愣。
“发什么呆,水温合适,你会不会搓澡,怎么专门盯着一个地方……”
“会会会,外面不方便,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