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点。”
西门庆虽不知李瓶儿何意,但还是点头。
“既然喝了,妾身刚好做了醒酒汤等我丈夫,他不会来,倒了也浪费,不如给大官人喝。”
是喝醒酒汤,还是喝香奶?
西门庆不管三七二十一,【偷香窃玉】差一个任务就能激活,去了再说。
“玳安,你先回去,我头有点晕,去你花二娘家喝点醒酒汤。”
西门庆打发玳安离开,去了花宅。
到了前厅。
西门庆见李瓶儿的丫鬟迎春端来的是醒酒汤,脱口而出,
“真是喝醒酒汤?”
话音虽小,但还是被李瓶儿听到,她眨了眨清透漂亮的眸子,带着迟疑开口,“不是醒酒汤还能是什么,还是说大官人想喝点不一样的?”
“这我哪里知道。”
西门庆端着醒酒汤,盯着李瓶儿看了几秒,似笑非笑,“不过,我嘴不挑,嫂子给我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嘴不挑挺好,可惜现在夜深,我这里没什么可以给你喝的。”
李瓶儿笑意盎然,美得不可方物,雪山冰莲,昆仑玉骨,都无法睥睨她的笑颜。
‘把我当鱼养?’
西门庆突然冒出这一个想法。
李瓶儿见西门庆喝着醒酒汤不说话,不像昨晚那样侃侃而谈,一个劲夸赞自己,心里泄了一口气,
“大官人,白天我见薛媒婆从你家走出,莫不是有什么喜事?”
“我家夫人准备给我纳一房妻子。”
西门庆如实说。
李瓶儿好奇问,“不知是哪家姑娘有这等福气?”
“杨家大娘子孟玉楼……”
西门庆简单讲了一下。
李瓶儿其实早就打听好了,但还是认真听着完,冷不丁冒出一句,“大官人的嘴确实不挑。”
西门庆:“……”
知道我不挑食是这意思,还说你家没什么可喝的,是不给我机会激活词条?
“孟娘子人聪慧,当家立纪、女红月琴等都不在话下。”西门庆一本正经道:“正好我家大业大,找一个管理家事的夫人。”
“大官人这嘴真甜,孟玉楼不在此你还如此夸,你这莫不是被她偷偷抹了蜜?”
李瓶儿撩了撩耳边几缕青丝,虽然面带笑意,但那眸子中却闪过一丝异样。
西门庆轻笑一声,“我与孟娘子未曾见过,这些是我听薛嫂所言。”
“那昨晚你说奴家巾帼不让须眉,美艳娇人等等话语,是哪里学来的?”
李瓶儿弯眼一笑,带着俏皮。
西门庆信誓旦旦,“这是见了嫂子的肺腑之言,情不自禁的话。”
李瓶儿噗呲一笑,“算你嘴甜。”
算你好骗。
西门庆面不改色,慢悠悠把醒酒汤喝完,找话题聊,就是不走。
可才过了一刻钟多点,李瓶儿便有意赶人。
“大官人这是要在我家聊到天亮?”
西门庆依旧不起身,尴尬一笑,“嫂子秀色可餐,我竟一时间话多了些。”
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女人心海底针。
这李瓶儿不明面上拒绝,又保持距离。
若即若离是何意?
此刻,李瓶儿也思绪复杂,昨日见到西门庆那英武的俊颜,本想着花子虚在外鬼混,是不想与她做真正的夫妻,那她在家也乱来。
但邀请两次西门庆进门后,她才发现根本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一关,或许是她心里还对花子虚抱有那么一点希望。
“嫂子,多谢你的醒酒汤,我已醒酒,我家夫人还在家等我,我该回去了。”
西门庆见找不到机会,没了耐心,加上这几天睡的时间又少,眼睛涩得不行。
不如回家睡觉。
李瓶儿刚想开口,西门庆已快步离开。
回到家,见吴月娘睡着了,没有打搅,搂着呼呼大睡。
翌日清晨。
西门庆发现练武的时候【肌肉记忆】的进度也会上涨。
此刻已是【进度:23%】
西门庆练完武,洗漱换了一身月白锦袍,他与原主性格不同,不喜欢带帽子,改成头戴素银束发冠,一支墨玉簪固定发髻,显得英武挺拔。
备好礼物钱财,骑马来到杨家姑姑家。
送完礼敲定明天与孟玉楼相看。
今日无大事,西门庆来到狮子楼,整改里面的风格,为卖酒做准备。
他还派人去泝州泝水县调查朱家兄弟。
正午吃完饭,西门庆去了一趟县衙门大牢,见过李二狗三人,将三人保了出去,当做清河县的探子。
午后回家时。
潘金莲背一个包袱在大门口与平安争论。
西门庆骑马停在门口,下马让小厮把马牵走,走过去问,
“武家娘子有事情?”
潘金莲行了一个万福,“大官人,奴家已和离,现在不是武大郎的妻子了。”
动作这么快?
你和离了,李瓶儿不好搞定,我的【偷香窃玉】【逆天改命】词条怎么办?
现在是政和五年五月,武松在沧州柴进的山庄中,三个月左右便会来阳谷县打虎。
没有词条属性,可打不过武松。
西门庆万万没想到是因为自己在紫石街露面救下武大郎,传出一些他与潘金莲的风言风语,这也导致潘金莲今早去衙门办理和离书时,衙役怕西门庆,火速办理。
西门庆顿了顿,正色道:“你和离就和离了,来我家作甚?”
“奴家要卖身为奴于大官人。”
潘金莲说话间,还故意掀起裙子,露出穿着双大红遍地金云头白绫高低绣鞋儿,里面包裹着一双天然的三寸小脚。
?
赤裸裸勾引?
就在西门庆想怎么处理时,武大郎提着菜刀从街西将来,嘴里还大喊道:
“淫妇,你看你做的好事。”
这等大声怒骂瞬间吸引周围行人的目光。
武大郎冲到西门庆面前,见他纹丝不动,不带害怕的,又不敢真砍,只得转身怒瞪一旁的潘金莲,大吼道:
“俺什么时候同意和离了?你这荡妇自己写的和离书,趁俺睡着,按了手印,拿去衙门备案,这做不得数。”
西门庆看着逐渐围观过来的行人,深呼吸一口气。
牵一发而动全身。
这尼玛真是孽缘。
但他没有驱散围观的人,这事情要处理,【逆天改命】这个词条必须完成。
潘金莲漠然看向武大郎,不带任何情绪,“你我缘分已尽,我不想与你说话,有多远滚多远。”
“凭什么?俺对你不好?”
武大郎质问道:“自从你嫁到武家,俺尊重你不碰你,俺不让你抛头露面,俺不让你做重活,哪一点俺做的不好?”
围观的人群纷纷望向潘金莲,议论纷纷。
“这发生了什么?”
“还能是什么,潘金莲偷汉子了呗!”
“偷汉子?偷谁?”
“你问我,我问谁,你生一双眼睛是装饰品吗?”
“呸,不管是谁,这等不知廉耻的荡妇就应该浸猪笼,沉江。”
“哎哟喂,可怜那老实本分买炊饼的武大郎。”
青石板路被人群踩得发烫,唾沫星子混着粗鄙的咒骂,污言秽语裹着尖刻的目光,像暴雨般砸向圈中那抹素裙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