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太平洋,尼莫点(point Nemo)。
万吨级科考船“探索者号”的中控室内,刚刚经历了“物理断网”的死寂还未散去。
在全场欧洲顶级网安专家和海洋地质学家惊骇的目光中,江眠那白皙纤细的手指,重重地戳在了3d声呐探测图上那座庞大的海底城市正中央!
“他们不是仗着水深王八多,喜欢躲在六千米底下伸个破铁钳子来抢老娘的盲盒吗?”
江眠红唇微启,那双水润的桃花眼里闪烁着极其霸道、且充满了“大国重工”暴力美学的狂热光芒:
“那老娘今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特助!立刻去给我联系全球最顶尖的重型机械锻造厂!”
江眠双手叉腰,理直气壮地抛出了她那个足以让全人类力学泰斗当场心肌梗塞的终极构想:
“给我定制一个超级无敌大号的‘抓娃娃机’的爪子!”
“四个爪的那种!对!就是那种能一把将他们这几个模块化抗压舱死死扣住、然后连根拔起的巨型四爪机械手!”
江眠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了那群海底死宅被她像夹布娃娃一样夹出水面的滑稽模样:
“既然他们喜欢玩游戏!老娘今天就花钱,在这南太平洋的绝对盲区里,给他们搭一个全地球最大的实景抓娃娃机!我要亲自推着摇杆,把他们的乌龟壳,从六千米的深渊里,硬生生地给我夹到海面上来暴晒!!!”
死寂。 偌大的中控室内,陷入了堪比宇宙热寂般的绝对死寂!
那些来自欧洲的顶尖科学家们,张大了嘴巴,眼珠子都快要从眼眶里瞪掉出来了。
“上帝啊……江女士,您是不是疯了?!”
汉斯博士猛地揪住自己本就稀疏的头发,这位诺贝尔奖提名者感觉自己的物理学信仰正在被一台重型压路机来回碾压:
“在六千米深的海底?!抓取一个可能重达数百吨的金属抗压舱?!”
汉斯博士激动得语无伦次,声嘶力竭地科普着深海力学常识:
“这根本不可能!要抓起那种体积的物体,您的这个‘机械爪’本身就必须重达几百吨!而要在六千米的海底拉起几百吨的重物,目前地球上任何常规的钢缆,都会在下潜的过程中,因为承受不住自身的恐怖重量和深海水压,而直接发生物理崩断的啊!!!”
“这在工程学上,简直是异想天开的灾难!”
面对这位顶尖科学家的疯狂劝阻。
江眠不仅没有半点退缩,反而极其不耐烦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钢缆会断?那是因为你们的钢缆不够粗、不够硬!”
“既然普通的钢缆不行,那就用最贵的!”
一直站在江眠身侧、犹如一尊护妻杀神般的千亿暴君陆时晏,终于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他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犹如看一堆工业废料般冷冷地扫过汉斯博士,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将全球重工业法则踩在脚底的绝对傲慢:
“林特助。”
“在!陆总!”林特助立刻挺直了脊背,手里的加密平板已经准备就绪。
“通知北美和亚洲的重工锻造矩阵。”
陆时晏微微扬起下巴,犹如一位下达创世指令的神明,毫不犹豫地为妻子的“抓娃娃游戏”兜底:
“常规钢缆会断,那就去把全球市场上所有最高强度的航天级钨钢合金和钛合金,全部给我买空。”
“用熔铸火箭发动机的技术,给我连夜熔铸一条长达一万米、直径超过半米的特种钨钢主承重缆绳!”
千亿总裁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冷笑,下达了这辈子最丧心病狂的重工业定制指令:
“至于那个抓娃娃的机械手。”
“告诉重工集团,不设预算上限!我要一个自重五百吨、咬合力足以捏碎核潜艇外壳的超巨型液压四爪机械臂!”
“只要陆太太想玩这个游戏。别说是六千米深的海压,就算是他们把基地建在地幔里,我也要用这根钨钢缆绳,把他们连同地壳一起,硬生生地给陆太太夹上来。”
“是!陆总!立刻启动SSS级全球重工熔铸预案!”林特助热血沸腾,指尖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去特么的物理极限!在千亿资本不计成本的暴力堆砌下,就算是用纯金去砸,陆氏集团也能在这尼莫点砸出一个实景电玩城来!
……
与此同时。 大洋彼岸,美国东海岸,波士顿。
正值七月中旬的盛夏。新英格兰地区的阳光炽烈而明媚,常青藤百年校园里,属于大二学生的暑假(Summer break)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高级双人套房宿舍内,冷气开得极足。
“滴咚——!” “滴滴滴滴滴——!!!”
大二学生、“全球供应链执行总裁”陆辞,正顶着一头抓狂的灰发,手里端着一盒刚加热好的披萨。
听到桌面上那台家族绝密财务电脑爆发出的最高级别红色防空警报。
陆辞浑身一激灵,颤抖着手点开了屏幕上的【全球供应链紧急调度指令】。
【最高优先级战略采购:由陆总与太太联合签发。】 【项目代号:深渊抓娃娃机。】 【采购清单:买空全球现货航天级钨钢、钛合金。即刻于亚洲重工船坞连夜浇筑自重500吨巨型四爪液压机械臂。】 【物流要求:租赁全球最大吨位半潜式重型运输船。搭载一万米特种钨钢缆绳,全速开赴南太平洋尼莫点。】 【核心诉求:太太要在海面实景抓取深海极客老巢。务必保证夹子够紧,绝不能让目标在半空中掉落,影响太太的游戏体验。】
看着这满屏堪称“反人类重工业基建”的离谱采购清单。
“啪嗒。”
陆辞手里的披萨,直挺挺地掉在了波士顿的木地板上。
这位十八岁的千亿太子爷,双眼瞪得像铜铃一样大,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在这间充满度假氛围的宿舍里,发出了犹如孤狼啸月般的凄厉哀鸣:
“老天爷啊!这特么还有没有王法了啊!!!”
“五百吨的机械爪?!一万米的钨钢缆绳?!租半潜式重型运输船?!”
陆辞绝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你们这是在打捞泰坦尼克号吗?!不!你们这特么是在把整个地球的重工业产能当成游乐园里的游戏币在挥霍啊!!!”
睡在隔壁床铺的纯情富二代室友亚瑟,听到陆辞这仿佛死了亲爹般的惨叫,赶紧从《极客文化与资本抗争》的书本中抬起头凑了过来。
当亚瑟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看清屏幕上那份足以改写人类深海工程史的“抓娃娃图纸”时。
这位见多识广的欧洲老钱继承人,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跪在了陆辞的电竞椅旁边!
“上帝啊!陆!你们家族的工业统治力简直是神迹!”
亚瑟激动得浑身发抖,声音因为极度的狂热而彻底劈叉,他指着屏幕,用一种膜拜神明的语气疯狂脑补道:
“我懂了!我彻底看透了你父亲的宏大布局!”
“用键盘反击?那太低级了!在面对深海极客的赛博挑衅时,陆总裁和江女士直接跳出了对方的数字维度,选择了最原始、最震撼的物理降维打击!”
亚瑟在宿舍里来回暴走,仿佛发现了一部伟大的地缘工业史诗:
“他们要用五百吨的纯粹钢铁,用一万米的钨钢缆绳,去强行撕裂那群数字游民的深海乌托邦!”
“这叫什么?!这在哲学上,叫‘重工业对虚拟赛博朋克的绝对物理碾压’!他们这是要向全世界宣告,无论你们在网络世界里怎么呼风唤雨,在现实的钢铁巨爪面前,你们不过是一群随时可以被连根拔起的土拨鼠啊!”
“陆!你继母这个‘抓娃娃’的隐喻,简直是本世纪最伟大的权力解构艺术啊!”
听着室友这番充满了“学术狂热”和“白左哲学滤镜”的深度剖析。
瘫在椅子上的陆辞,缓缓地转过头。
那张惨白如纸的脸上,扯出了一个比吃了十斤黄连还要苦涩一万倍的凄凉笑容。他看着亚瑟,眼角无声无息地滑落了两行属于内部知情者的辛酸血泪。
“亚瑟,我求求你了,收起你那套可笑的权力解构和物理碾压理论吧。”
陆辞指着屏幕上那行“务必保证夹子够紧,不能掉落”的刺眼备注,字字泣血、声嘶力竭地咆哮道:
“没有什么重工业对赛博朋克的碾压……也没有什么权力解构的隐喻……”
“你以为江女士花几百亿去造个五百吨的夹子,是为了在哲学上羞辱那群深海死宅吗?!”
陆辞在胸口虔诚地画了一个巨大的十字,绝望地望向窗外波士顿盛夏明媚的阳光:
“她特么这么干,仅仅只是因为……”
“这群脑干萎缩的死宅,大中午地卡断了她的消消乐网络,甚至还发弹窗嘲讽她啊!!!”
“在江女士那颗纯粹的咸鱼大脑里!她根本不懂什么叫数字维度的反击!她只知道,平时在商场里玩抓娃娃机的时候,那种一爪子下去、把娃娃死死捏住抓出来的物理爽感,是任何虚拟代码都替代不了的啊!!!”
“为了满足她那被严重挑衅了的游戏体验!为了让她真真切切地过一把抓超级大盲盒的瘾!”
“老爹他竟然丧心病狂地,硬生生地逼着全人类的重工企业,在几天之内给她倒腾出一个造价几百亿的……深海全自动实景抓娃娃机啊!!!”
在这个美好的盛夏七月。 波士顿的学子们正在沙滩上享受青春,而这位十八岁的常青藤大二学生,彻底放弃了用任何正常逻辑去解释自家父母行为的打算。
“完了……那群海底的死宅这回是真的死定了……”
陆辞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认命地拿起加密电话,去为那场即将在南太平洋上演的“史诗级抓娃娃”大戏,继续当一个苦逼的跨国包工头。
“希望你们海底的房顶修得够结实。”
陆辞在心底默默地为那群极客祈祷:“因为如果夹子下去的时候你们敢挣扎,导致夹子松了没抓稳……江女士的起床气加上游戏失败的愤怒,绝对会让老爹把整个南太平洋都给物理煮沸的。”
……
波士顿的哀鸣,自然无法阻挡东方资本那碾压一切的工业齿轮。
随着陆时晏那道“不设预算上限”的最高指令下达。
全球的重工业版图,在这一刻彻底疯狂了!
北美,几家最大的特种合金冶炼厂直接推掉了所有的军工订单,高炉二十四小时连轴转,全功率熔炼着那种足以承受数万吨拉力的航天级钨钢!
亚洲,某座号称“基建狂魔”心脏的超级造船厂内,上万名顶级焊工和机械工程师签署了保密协议。他们看着图纸上那个犹如远古怪兽般、设计抓取力高达恐怖数值的巨型四爪液压机械臂,感觉自己的职业生涯都在颤抖。
“快快快!冷却液不要停!” “五百吨的主梁一次性浇筑!绝不能有任何气孔!”
金钱的力量,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是最高效的催化剂。
一场违背了常规工程学常理、纯粹由一位东方女首富的“游戏愤怒”所驱动的狂暴工业奇迹。
正在以一种令全人类科学界胆寒的速度,迅速成型。 等待着它的,将是那片深不可测的、隐藏着数字乌托邦的尼莫点六千米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