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
陈天凡这边刚刚送走白老师，正打算去取车，结果就遇到了风尘仆仆赶过来的黄耀祖。
“真是稀客，黄sir这是专程过来找我的？”来者是客，今天名额没满，陈天凡把黄耀祖请进了自己的相馆。
黄耀祖很快就看到了嘟嘟，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哪里不太对劲又说不上来，也没多想，他以为这是陈天凡的女朋友。
嘟嘟倒是认出了黄耀祖，不过黄耀祖只是个初级阴阳眼的小家伙，虽然煞气很重，但她真要出手，轻松拿捏，随便玩死他。
“楚人美真的是靠怨气污染水源传播？属于水缚灵？”虽然扶桑嫂也很危险，但跟电影中的楚人美没得比，那玩意的传播能力太恐怖了，就没听说过这种传播能力的怨灵。
“拍电影而已，你还当真了。鬼，我是说传说是真的，这个世界上真有鬼，他们其实也是有寿命的，人的寿命叫做阳寿，鬼的寿命叫做阴寿，之所以会有鬼出现，就是因为横死，死于非命，阳寿未尽，无法去阴间报道。”
黄耀祖点了点头，知道陈天凡说的是实话，鬼确实是存在寿命，就是叫做阴寿，这也是百年以上的老鬼很少存在的原因，除非可以不断地害人，吞噬其他的鬼魂，直接吸收他人的阴寿跟阴德，不然时间一长，自己就会消散。
楚人美自然已经存活上百年，所以理论上确实应该不存在了，至于陈天凡说的那里风水有问题，煞气很重，黄耀祖找人看过，确实是真的，所以那边的开发跟项目直接被叫停，短时间内无法开工，霍氏集团跟英皇损失不小。
黄耀祖自然有注意到陈天凡已经开始打表，明显是要收费的，但也不是太过在意，反正都是可以报账的，杂物科可不差钱，经费非常充裕，刚刚又多批了一大笔钱下来。
黄耀祖直接聊起了扶桑嫂的事，虽然杂物科也有一直合作的顾问，但黄耀祖却觉得陈天凡很不简单，本事甚至是在这些顾问之上。
“推理大致没什么问题。女演员肯定不是自愿死的，土葬还是火葬？”
“烧了……只剩骨灰了。”
“靠，办的什么事，难怪这么凶。”陈天凡听了都忍不住吐槽起来。
“是因为没有封口，化解怨气吗？”黄耀祖知道买命钱的事，他甚至就遇到过，所以他从来不捡钱。
“不然呢。本来就是被恶意害死，怨气滔天，一点手段都不用，直接烧了，就这还敢拍鬼片……港岛的导演真是业余。”
黄耀祖有些不太认同这话，立马反驳道：“那个导演是个富二代，家里有钱，野路子，本来就没什么敬畏，假洋鬼子一个，现在怎么办？”
“时代变了。以前是胶片，电影拷贝还好，直接收集起来，全部烧毁就行，本质跟地缚灵差不多，现在……除非把所有装有片源的硬盘跟服务器都收集起来，进行统一销毁，兴许能解决吧。”
陈天凡这话，瞬间就给黄耀祖打开了新思路，他们杂物科最擅长的就是物理超度，真要遇到必须对付的怨灵厉鬼的时候，还真能搞点大动作大工程。
“这种也属于地缚灵，只是怨气寄存的空间是电影，或者说是电影数据……楚人美等于是绑定的水潭，只要破坏水潭，楚人美也可以彻底解决掉。”黄耀祖瞬间脑洞大开，举一反三。
一旁的嘟嘟听得都想要请他喝水了。
老娘是掘了你家祖坟，还是让你全家死绝，至于这样针对我吗？
不过这样的方法对付地缚灵这类怨灵有效，只是对付她这个聻没用，她已经二次进化过了，现在甚至都三次进化了。
看着正在给黄耀祖倒水，或者总算想起倒水的嘟嘟，陈天凡给她一个眼神警告，让她别乱来。
“一百万，谢谢惠顾。”陈天凡很快报出了自己的顾问费，虽然他并不觉得这事真有那么容易解决，但也算是一种笨办法。
黄耀祖倒不觉得贵，甚至觉得很值，他就知道之前那些顾问肯定有所隐瞒，是不可能把真正的绝活告诉给他知道的，原来物理超度可以这样简单。
给了钱的黄耀祖很快再次确认道：“无论是地缚灵，还是水缚灵，包括扶桑嫂这类，只要搞清楚他们的必死法则，找到他们怨气寄托的空间或者媒介，理论上都是可以直接通过物理手段对付的？”
“不错。不过烧之前建议你让扶桑嫂直接对那个导演出手，也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可以商量的，这三支香就收你五十万好了。把硬盘服务器这些都收集齐，先不要烧，点香，掷笅问鬼，一次圣杯就算是同意了，这样最保险，万无一失。”
“必须这样吗？”黄耀祖皱了皱眉头，主要这样做有些违背他的原则。
“他不该死吗？他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只是善意的提醒，万一这样的办法依然无法彻底杜绝，后面片源流传出去，那时候会非常麻烦，甚至会出现无差别攻击，一个人渣而已，自作孽，不可恕！”陈天凡是最看不惯这种烂人的，肯定会出手，大不了就让嘟嘟跑一趟好了。
“我再考虑考虑吧。这香……”
“一分钱一分货。”
“我的意思是能不能再多卖我一些，是不是什么怨灵点燃后都能沟通？”黄耀祖明显是懂行的，知道此香非彼香，这是绝对的高级货。
“当然，不过别乱点，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别怪我没提醒你，而且点了就必须点完，不要留。”陈天凡本着收人钱财替人消灾的职业道德，最后提醒了一句。
看来杂物科是真有钱啊，港岛果然是传说中的风水宝地，自己五哥怕是捞了不少，还一天到晚在自己这里哭穷，难怪外号五公子。
如果说大甜甜是龙九子貔貅命格，陈天凡的五师兄就是龙五子饕餮命格，本身不是真的缺钱，单纯就是喜欢钱，死要钱，甚至连价值十亿美元的遗产都放弃了，整个就一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