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密密匝匝的树丛中左右腾挪，每一次跳跃都跨过惊人的距离。
此时的他，奔跑时速已经疯狂逼近了那类自然界的短跑王者……猎豹！！！
得知道，猎豹在全速爆发下的最高时速能达到一百一十多公里……那可是比高速公路上的汽车还要快。
区区十公里的路程，对他而言也就是十分钟不到的事。
但猎豹毕竟是短程爆发型，这种玩命的跑法顶多维持三分钟，再快下去就会因为体温过高直接暴毙。
可林岚这会儿已经足足维持这种状态超过了三分多钟。
白头山那标志性的轮廓，在他视线中飞速放大……
他的皮肤表面开始不断渗出浓郁的白色蒸气，整个人烟雾缭绕。
林岚的瞳孔也因为血液灌注而变得赤红一片。
“神行”神通虽强，却也是在透支他的体能。
即便已经收服了八位鬼将，林岚的肉体并没有一蹴而就地变成金刚不坏之躯，按照系统的逻辑，这种体质的洗礼是细水长流、潜移默化的。
这就好比让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灵魂，瞬间去驾驭一个肌肉猛男的躯壳，只会落个爆体而亡的下场。
以他目前的承受力，撑死也就能维持六分钟。
即便如此，这也已经是自然界奇迹的两倍时长了。
若是强撑过六分钟，他体内的血管恐怕会因为承受不住那股奔涌的热浪而直接炸裂。
女鬼齐钰此刻轻飘飘地趴在林岚的脊背上，身为阴物的她并没有任何实体重量。
“离白头山前线也就剩不到四公里了，你现在已经快到极限值了，立刻给老娘把“神行”停下来！！！”
林岚的脸色红得吓人，仿佛渗血一般。
但他并没有选择减速。
他很清楚，自己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杀回战场。
就像狼鬼刚才叮嘱他的那样。
终结这一代人的梦魇，该是他这个鬼王挑大梁的时候了。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
林岚的脚步像是撞上了无形的南墙，猛地刹住了。
他不得不停。
因为在他正前方的视界里，正有无数道拖着长长尾焰的火流星，正以前哨阵地为核心向外抛射。
在新兵营里刻进骨子里的战术本能，让他近乎条件反射般地一头扎倒在泥土里。
“神行”状态由于心神剧烈波动而自动解散。
万幸的是，那些密集如蝗虫般的炮火只是从他的头顶上呼啸穿过。
紧接着，不远处便传来了震天动地的爆裂声。
即便如此，离林岚最近的一发落点，距离他也不足千米！！！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灼热气浪，从一公里外排山倒海般地横扫过来。
林岚周围的参天大树被这股冲击波震得齐刷刷向后倒伏。
无数尖锐的碎石和土块噼里啪啦地砸在林岚的背上。
此时的林岚卧倒在坑洼里，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用力甩了甩头上的浮土。
此时的他并不是死死贴在地上，而是保持着一种标准的避震姿态，全身上下仅有双肘和脚尖着地！
这些都是他在新兵营里保命的压箱底本事。
当初四连的领头羊、也就是新兵营的营长战凌云，曾黑着脸训诫他们。
“真到了炮火连天的时候，都给老子按这姿势趴好了，我不希望我的兵没死在尸鬼的手心里，反而被自家人的炮火给震碎了内脏。”
“你们对这种现代战争的杀戮机器，根本就一窍不通……”
“哪怕是在训练场边上，你们也该见过那些大坑，当炮弹砸地的那一刻，泥土会吸收一部分冲击力并让破片向斜上方溅射，你们这种卧倒姿势刚好能钻进杀伤死角！”
“至于为什么不能整个人贴地趴着……你们小时候玩过鞭炮吧？那玩意在地上炸响的时候，大地都在跟着抖，更何况是这种几十公斤重的重型炮弹。”
“如果你死命贴着地，大地的冲击波会毫无损耗地传进你的五脏六腑，当年战场上很多老兵外表没伤却断了气，就是因为内脏都被活生生震成了烂泥……”
“这道理很简单，还有一点，不管是遭遇覆盖还是点杀，逮着现成的炮弹坑就往里钻，同一处地方连落两发炮弹的概率，除非你这辈子霉运透顶了……”
直到这一刻，林岚才对战凌云说过的那些狠话，有了刻骨铭心的感悟。
一公里外的山头已经成了赤红色的炼狱，滚滚浓烟遮天蔽日。
那种火光冲天的阵仗正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扩散，被火海吞噬的范围眨眼间就超过了五公里……
林岚不自觉地咕咚咽了一口唾沫……
“这到底是什么阵仗……”
飘在半空的齐钰神色依旧淡然，仿佛对此早有预料。
“没见过世面的小鬼，这不过是常规的火力压制覆盖罢了。”
“通常遇到规模化的尸潮，前线雷打不动至少会进行三轮这种烈度的洗地。”
“你现在的坐标还在那帮炮兵的射击参数里，我劝你跑快点，别在这儿磨蹭……”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这帮疯子这次反应会这么快。”
林岚闻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
随后头也不回地朝着白头山前线拼命狂奔。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回防支援，单纯是为了不被自家的远程火力给活活炸死！！！
林岚此时的表情变得说不出的古怪。
他抽空瞄了一眼身旁飘着的这位高冷女鬼。
“我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照这种丧心病狂的火力密度来看，到底是咱大夏的前线压力大，还是那帮尸鬼更倒霉啊……”
他这话音还没落地。
远方的天幕边缘，就再次浮现出了那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的赤红火点。
他根本顾不得多想。
扫了一眼不远处有一个不算陡峭的山坡。
林岚整个人直接顺着斜坡滚了下去。
几乎就在他身躯落地的刹那。
震碎耳膜的轰鸣再度降临。
整个大地像是被一柄巨锤狠狠砸中，颤抖不止。
林岚死死抵着斜坡的土壁，冷汗直流地又吞了口唾沫。
“卧槽……这玩意……居然还有第三波？”
“照这么个炸法，山头都得被削平了吧？这到底是啥玩意……”
齐钰望着远处那接连不断的爆炸火光。
“按照白头山这边的重火力配置，应该是155毫米的榴弹混合着高效燃烧弹一起抛射的！”
“新兵营那种过家家的地方，确实没法带你们见识这种场面……”
“你在这支军队待的日子，终究还是太嫩了点……”
“一发155榴弹在空地上炸开，哪怕你离着三五十米远，没掩体的话基本就得去见阎王爷了，那些飞溅的弹片能把两百米开外的人都给割了草。”
“这么跟你形容吧，如果把一发炮弹丢在标准足球场中心，那场上的前锋中锋当场就得碎了，后卫得在那儿惨叫着等死，守门员能不能活全看他上辈子积了多少德！”
“至于那些铁皮车就更不用提了，之前凛寒国那帮倒霉蛋有几辆装甲车挡了路，被咱这边的迫击炮不小心磕了一下，直接就报废了。”
“通常一轮饱和覆盖下去，几千发炮弹就跟不要钱似的砸在方圆几公里的范围内，那叫一个众生平等。”
“毕竟在面对那些怪物时，人类不需要讲什么仁慈，唯一的真理就是……物理消灭。”
林岚听得眼角一阵狂跳。
他瞅着齐钰，表情极其不自然。
“这就是你嘴里说的……那个难熬且艰难的前线？”
“就这破坏力，真需要我吗？？”
“我就想确认一下，大夏军方真的缺我这点战斗力吗？”
“老子好不容易觉醒个“君焰”神通，撑死也就放几个大火团，你再看看这阵仗。”
“我感觉自己被忽悠了呀！”
“这绝对是赤裸裸的虚假宣传……”
“就这几轮排山倒海的火炮砸下去，那群尸鬼还能剩下几口气？”
齐钰这会儿才冷冰冰地盯着林岚，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严肃。
“你懂个屁，火力覆盖对付那些没脑子的低阶杂碎确实好使。”
“也就是乙级以下的货色，能被这把火烧个干净。”
“可一旦怪物进化到了丙级那个档次……”
“这种能把活人撕碎、把大楼轰塌的热武器，杀伤效率就会开始呈指数级往下跌。”
“等级越高的尸鬼，对现代火器的免疫力就越强。”
“不然你以为老美那边为什么不早早把压箱底的核弹丢出去？还不是因为被逼得没辙了才割地求生……”
林岚心头一凛，喉咙动了动。
“连那玩意儿……都弄不死的……怪物？？？”
齐钰幽幽地叹了口气，目光深远。
“你猜对了……咱们正面对着的，就是核弹都未必能抹除的恐怖生灵。”
“十年前那条被全网封锁的消息你肯定没刷到过……”
“那时候老美头一回把自己的领土爱达荷州割让给尸鬼，在撤离还没结束的时候，那帮疯子就对自己国家的土地空投了一枚核弹……”
“在那之前，他们其实在枫叶国和澳马莱的一些岛屿上试过水，效果确实不错，清了不少场。”
“可偏偏在爱达荷州那次，老天爷没站他们那边。”
“他们的侦察卫星拍到一个画面，在蘑菇云还没散尽的核爆中心，有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就那么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了出来……毫发无损。”
“那是人类第一次发现，这种生物能硬扛着几千万度的高温存活，那也是蓝星上头一个被确定的……癸级尸鬼。”
“我先前不是警告过你吗？在癸级怪物面前，人类的战争史只有两个字……全败！！！”
林岚只觉得后脊梁阵阵发冷，冷汗直冒。
还没等他从这种震惊中缓过神来。
远处的天空再次被密集的火球点燃，又一轮饱和打击席卷而来。
林岚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什么世界观崩塌……
他只能咬紧牙关，继续在这片炼狱般的土地上狂命奔逃。
而与此同时。
在白头山防线的核心区域。
第九号侦察岗哨内。
一名技术兵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眼前的战术显示屏……
屏上实时传输着前线无人机抓拍到的焦土画面。
刚刚被三轮毁灭性炮火反复洗劫过的山林，此时已经成了炭火盆。
可在那些熊熊燃烧的废墟中，依旧能看到一些扭曲的人影，正迈着僵硬却坚定的步伐，继续朝阵地推进。
那些影子刚从火海里钻出来时，浑身上下还冒着蓝火。
可短短几秒钟后，那些火焰就像是被冻结了一般瞬间熄灭。
一层焦黑的碳化组织从它们身上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苍白如死尸般的怪异躯壳，这帮怪物双瞳赤红，脸上的皮肉早已腐烂萎缩，露出白森森的獠牙。
第九岗哨的士兵深吸了一口气，抓起对讲机，嗓音低哑地开始汇报。
“呼叫总部，这里是第九岗哨！”
“第三轮远程火力覆盖已宣告结束。”
“敌方存活目标共计一百三十六个，确认全部为丙级以上进化体！！！”
白头山前线。
对尸鬼专门作战班已经全员集结。
此时的林岚，依旧在这片危机四伏的荒野间高速移动。
他现在的位置离前线主阵地已经是非常接近了。
如果按照常规的军事路线走，他恐怕早就被那些无孔不入的岗哨给抓了个现行。
但有了齐钰这个对白头山布防了如指掌的“内鬼”指路，林岚选的道简直是钻了防区的各种视野死角。
这种刁钻的潜入方式完美地避开了绝大多数电子侦察。
再加上他身上没有丁点能发射信号的电子设备，就连那些先进的雷达也拿他这坨快速移动的血肉之躯没辙。
林岚之所以这么干，倒不是想在这儿玩什么孤胆英雄的戏码……
关键在于，齐钰这女人警告过他，在这种战火连天的当口，他要是冒失露头，大概率会被当成高阶尸鬼，直接被远程火炮给炸成灰。
毕竟那些高阶怪物和人类长得实在是太像了……
在这黑灯瞎火的战场上，谁有那个闲功夫去核实你的身份证件。
几十年前咱大夏军队还寒碜的时候，那叫一个讲究战术博弈。
现在的战法则是：覆盖，再覆盖，给老子把那块地皮犁三遍，连地里的蚯蚓都得给它炸熟了！！！！
林岚此刻正按照齐钰的指令，像只壁虎一样死死贴在一座山头后面。
这里距离前线主营地已经不到两公里的路程。
而在他面前，则横亘着一段绵延不知多少公里的山地。
从林岚目前所处的这个侦察位望过去，能清晰地察觉到左手边正涌出上百个透着邪气的黑影，它们顶着熊熊燃烧的烈焰，正极速朝着白头山的第一道防御线压了过来。
而眼前那一截地势狭窄的山坡走廊，已经是这群不速之客冲向白头山阵地前沿的最后一段阻碍了。
那一两百个在火光中晃动的恐怖轮廓，全都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尸鬼！
由于齐钰现在是灵体状态，她此刻正毫无声息地匍匐在林岚身旁，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睛死死盯着前方。
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那群动作极不协调的诡异怪影，脸上的表情显得极其凝重。
“原本以为之前那三波毁灭性的火力覆盖已经足够保险，早知道就该通知军港里待命的巨型战舰，直接动用重型导弹进行地毯式轰炸。”
“可这次这些怪物露头的时候，离咱们白头山的岗哨防线实在是近得离谱，大规模动用导弹极容易波及到前哨站的自家兄弟，所以只能指望火炮部队进行定点打击了。”
林岚的脸色此时也显得格外阴沉，甚至能听到他牙齿咬得格格响的声音。
“难道整整三轮那种强度的炮火轰炸，竟然都没法把这些畜生送进地狱吗？”
“明明连山头都快被削低了好几米，它们竟然还没被炸个稀烂，这到底是一群什么品种的妖魔鬼怪？”
相比于林岚的焦躁，齐钰现在的神态反而显得有些冷得可怕。
“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不过是些丙级或者更高级别的尸鬼在带头冲锋罢了。”
“达到丙级这个水准的尸鬼，能在遭受致命攻击前的瞬间，于体表迅速催生出一层厚厚的坚硬角质，就像给自己套上了一层全覆盖的生物钢甲，这种东西既隔热又耐高温，甚至能大范围抵消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和四溅的弹片。”
“在我们大夏国境内部要是撞上一只普通尸鬼，老百姓的遇难概率大概在百分之二十七点八左右，但其实遇到那种极度罕见的甲级怪物时，平均死亡率只有百分之二点九，乙级大概是百分之二十一，可一旦遭遇这种丙级的，死亡指数会飙升到二百三十二点九之多……”
“这大概意味着每出现一个丙级怪物，差不多就得有两百三十三个同胞付出生命，万幸这种丙级货色在咱们国内出现的次数凤毛麟角，但在这种拼杀最惨烈的前沿阵地，它们以及更高等级的怪物简直就是家常便饭。”
林岚听完这组血淋淋的数据后，眼皮子不自觉地剧烈跳动了起来。
他到这一刻才猛地意识到。
自己之前在乌衣巷那种平民街区随手解决掉的那个小角色，在真正的战场面前根本连个屁都算不上。
这些此刻能面无表情地从漫天火海里走出来的狰狞玩意儿，才是真正让世界颤栗的杀戮机器。
“照你这种说法，那些到了丙级甚至更厉害的尸鬼，在战场上岂不是成了横着走的无敌存在？”
齐钰听闻此言，有些俏皮却又带着几分苦涩地挑了挑细长的眉毛。
“那倒也不至于真的无敌到那种地步。”
“虽然它们那身皮糙肉厚的外壳很硬，但肯定挡不住蘑菇云级别的核爆，甚至一些针对性极强的大杀伤性导弹也能送它们上路，只不过丁级那种杂兵是无论如何也扛不住的。”
“况且这些怪物在强行利用角质层覆盖全身的时候，因为身体重量剧增，动作会变得极其笨拙迟钝，而那种时候就是咱们反击的最好契机。”
“噢对了，还有一点你得记死，所有的尸鬼都自带那种恐怖的肉体再生本领，这点你之前应该深有体会，而且它们的等级每高一级，这种自愈的速度和强度就会成倍增长。”
林岚的嘴角由于紧张而再次抽动了一下。
他在这一瞬间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外头那些国家会自暴自弃地选择跟这些恶心的怪物共处一个屋檐下。
因为在这样压倒性的怪物面前，普通人能感受到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绝望！
可在大夏的边境线上，却始终站着一群这样坚持跟怪物死磕到底的职业军人。
林岚甚至无法想象，他们究竟是凭着怎样坚如磐石的意志，才能把这些怪物死死挡在国门之外的。
国内那些生活在和平环境里的同胞虽然知道尸鬼的可怕，但他们绝对没法想象到，这些怪物竟然已经进化到了这种令人发指的程度。
“仅仅是丙级……就已经展现出这种让人无力的防御力了吗？长了那么厚的一层王八壳，竟然还能飞速再生？”
齐钰脸上的冷意更甚，眼神中透出一股久经沙场的决绝。
“没什么好担心的，根据这二十三年来大夏军队用鲜血换回来的实战指南来看。”
“尸鬼的肉体恢复速度虽然快得惊人，但这并不代表它们的自愈能量是无穷无尽的。”
“借用咱们前线那些老兵经常挂在嘴边的糙话来说，其实很简单。”
““如果杀掉它们一次不行，那就再利索地宰掉第二次，多给这些畜生安排几轮洗礼，直到它们彻底耗尽再生能力，直到咱们把这块硬骨头彻底嚼碎为止。””
齐钰的话音在这一刻猛地收住，空气中透出一股压抑的杀机。
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那些正陆续走出火海的一百多个尸鬼，已经开始主动褪掉身上那层坚硬的防御外壳，一个个正压低身子，做出攻击前那种微微躬腰的姿势。
“屠杀要拉开序幕了，这些怪物准备对白头山的主阵地发起全方位的冲锋了。”
“眼前这一片细长的山地平原，就是咱们大夏将士跟这些尸鬼短兵相接、血肉横飞的真正刑场。”
“凛寒国的那些老旧地图把这地方标注为虎尾峡，但我们前线的人更愿意叫它“人肉绞肉机”。”
“说句实话，这些丙级以上的怪物只有在解除掉硬壳束缚后，才是它们战斗力最爆裂、也最危险的时候。”
“它们会像疯狗一样袭击咱们前哨的每一个暗哨和兵营，尤其是驻扎着大量人口的后方大营。”
“正由于它们这会儿的突进速度快得像闪电一样，导致那些需要精准引导的导弹根本没法捕捉目标，到了这种节骨眼上……”
林岚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齐钰，嗓音变得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干涩嘶哑。
““只能靠那些……对尸鬼专门作战员了吗？””
齐钰听完，那苍白的嘴唇微微向上扯了扯，露出了一个带点狠劲儿的笑容。
““一点也没错，通常对付这类尸鬼的作战单位都是以班为核心进行战术部署的。””
““一个班里会配置一到三名专门负责正面格杀的主力战斗员，四到六名负责策应和补刀的辅助人员，以及三名左右负责外围拉扯的机动战力。””
““可因为前线的伤亡率实在高得离谱，很多战斗班根本凑不齐满编制的专业人员，那些机动名额通常是由军中顶尖的侦察尖兵或者狙击手临时顶上的。””
““当然了，当这些战斗班在前方拿命拼的时候，咱们后方的火炮支援也是随时随地都会待命的。””
林岚的拳头在这一刻攥得指关节发白。